因為實在是太喜歡小喬同志和安安寧寧這娘仨了。
這個時候,謝江在黃桂蘭旁邊敲了敲警鍾,“你可別瞎懷疑了,這可關乎到小喬同志的聲譽,都說了只是巧合。你就把這兩娃都當自己的親孫來疼就好了,別再瞎說。”
正好這時,喬星月端著剛出鍋的回鍋上了桌,謝中銘趕起,走去廚房幫忙把剩下的菜端回來,謝江也去幫忙盛飯。
在謝家雖然是保姆,但謝家的所有人都會幫著幹活,一點也沒拿當下人。
喬星月很喜歡這樣的家庭風氣。
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同志,才能有這樣的好福氣,嫁進這樣的家庭,給謝師長和蘭姨當兒媳婦。
雖然喬星月沒見過謝同志的大哥二哥和大嫂二嫂,但猜想大嫂和二嫂肯定是很有福氣的人。
喬星月和往常一樣,端著飯菜要去屋裡先給餵飯。
黃桂蘭拉著,“你讓中銘去。”
“那咋行,謝同志忙了一天了,這活本來就該我來幹。”
說話間,謝中銘已經端走了手裡給準備的飯菜,那搪瓷盆裡有乎乎的沫豆腐和青菜回鍋,是聞著就香噴噴的,“喬同志,你和孩子們坐下來,和我爸媽一起先吃飯。我去給餵飯。”
“這不行,我去給餵飯。”
“有啥不行的,小喬同志,你就坐下來吧。這也是中銘該盡的孝道。”
謝家人的家教和家風,不是一般的好!
眼見著謝中銘已經端著搪瓷盆進了屋,喬星月有些難為地坐下,黃桂蘭立馬往碗裡夾了回鍋。
這個年代的人更稀罕,不稀罕瘦,大家憑票去買時都會爭先要,去晚了連都買不上。因為這個年代的人過慣了苦日子,普遍缺油水。
黃桂蘭夾到喬星月碗裡的,七分,三分瘦。最近這樣的,吃了很多,這麼個吃法,真怕自己又變回胖丫原先兩百斤胖樣,又不好拒絕,只好慢吞吞地把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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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桂蘭瞧著和孩子太瘦了,就想把養胖一些,見碗裡沒了,趕又給夾。
“小喬同志,今天忘了跟你說,你謝叔也有寧寧那樣的哮病,連吃的藥也一樣,這就是謝家的家族傳病。”
“你說這安安寧寧,一個花生過敏隨我和中銘。一個哮隨你謝叔。這兩娃是不是和咱謝家很有緣分?既然這麼有緣分,你就別太生分,把這裡當自己家,多吃點,別想著替咱家省糧食。”
喬星月不是想省口糧,實在是這伙食太好了,頓頓有有油水,真的吃不了這麼多。
這一聽謝師長也有哮病。
喬星月吃飯的作停下來。
咋就這麼巧了?
安安花生過敏像蘭姨和謝團長。
寧寧哮像謝師長。
謝團長又是娶了茶店村的媳婦。
握著筷子,沉思著。
這謝團長該不會是當年被騎過的男人吧?
差點就要懷疑了。
這會兒,腦袋一扭,往屋裡瞧了瞧,謝團長正坐在的病床前,連給餵飯的姿也端正如一棵青鬆,他是那樣細緻和耐心,餵給一勺飯,還不忘拿手絹輕輕的角。
“,你慢點吃,咬碎一點。”
喬星月努力地回憶著。
那天晚上夜黑風高。
只記得自己剛穿過來,昏昏沉沉,又熱又難,子難耐如在岩漿上炙烤著,滿腦子只想著和男人幹那種事。
不知道哪裡出現了一堵結實的牆,著那堵牆,渾渾噩噩就騎了上去。
手不見五指的茅草屋裡,啥也看不見。
許多細節也忘了。
只記得那天晚上,像是一葉著了火的小舟,在滾燙的江海中沉沉浮浮,起起落落。
哪裡記得那個倒黴排長的長像,那配種的藥副作用大,事過後好幾天都是渾渾噩噩的,許多事都記不清楚。
不對,那個倒黴男人只是個排長。
而謝同志是團長。
而且那個倒黴的排長已經為國捐軀,早就了革命烈士了。
況且那天在屋裡,謝團長自己也說了,他的媳婦遠在昆城軍區服役,也說謝團長的媳婦長得又高又瘦又漂亮,人很還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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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想多了。
重新著白米飯,“蘭姨,看來我家娃還真是和謝家有緣分,如果您們不嫌棄的話,我就讓安安寧寧把您和謝叔當親爺爺親一樣孝敬。”
“咋會嫌棄,蘭姨高興還來不及,我就喜歡安安寧寧這樣乖巧可的娃娃。”
“……”
“小喬同志啊,蘭姨以後直接你星月,好不好?”
“行,只要蘭姨不嫌棄。”喬星月答得乾脆,又倍榮幸。
……
晚上。
大院的夜被靜謐包裹著。
偶爾能聽到幾聲貓狗,牆角的青蛙也時不時的呱呱幾聲。
喬星月給做完睡前按,又給蓋好了被子,拉了電燈線,從的屋裡走出來。
堂屋裡。
黃桂蘭坐在竹子編的小馬紮上,繼續納著早上未納完的鞋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