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初看笑了,隨口問一句:“原來你還想過以后嗎?”
這話聽到祁驍耳力,就像是綿綿的刀子,看似溫,可也更可怕。
是啊,他出軌是事實,溫時初能像現在一樣這麼心平氣和地跟他說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他怎麼還敢奢以后。
祁驍像頭無打采的大尾狼,拉聳著腦袋,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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