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邀請我一起跳舞的人一直著我的扭，還各種暗示，我全都裝傻。
漸漸地也有其他人圍在我邊，我還是無法忍這種不自在，沒多久就想跑。
但人實在太多了。剛才喝的那杯烈酒的酒勁也返上來，我開始變得有些發暈，被推著這裡撞一下，那裡撞一下，還莫名其妙被人摟住了腰。
「！！！」
潛意識裡的防機制讓我揮起了拳頭，可在看見摟住我的人是誰之後，我一下就瀉了勁兒。
「好玩嗎？」裴亞近我的耳邊問。
我暈暈乎乎地搖了搖頭。
裴亞就把我拉出了舞池。
我坐回吧檯，看見裴亞沒喝完的酒，又自顧自地端起來喝了一口。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來這裡了嗎？」裴亞拿走我手上的杯子。
我轉頭找服務員又要了兩杯，全部推到裴亞面前，「請你喝，都請你喝。」
裴亞端起其中的一杯，挑了挑眉，「你來是為了我請我喝酒？」
我把他手上的酒往他邊推了推，「你先喝啊。」
裴亞仰頭喝了。
他的被酒潤溼，我看著，覺得自己更暈了。
我說：「我當然是來找你的。」
裴亞問：「找我做什麼？」
我甩了甩昏沉的頭，一把揪住他的領子，微微仰頭看著他，「我在公司認認真真上班，你卻在這裡和別的男人調，你覺得這說得過去嗎？」
裴亞垂眼，目閃片刻，卻沒說什麼，只是拉開了我的手。
「幹嘛坐在這邊幹喝酒，難得你有空，走啊，帶你跟我朋友認識認識！」
方淮忽然冒出來，興致地攬住我的肩膀，要拉我們去玩兒。我沒拒絕。
最後我和裴亞都喝了不。我來得匆忙，本沒來得及訂酒店，散場之後直接就跟著裴亞回了他的房間。
說不好我們兩個誰更醉，總之都是東倒西歪的。
裴亞進了洗手間，說是要洗漱，我跟了過去，倚在門邊，看著鏡子裡的他，很不滿地問：「裴亞，你告訴我，你究竟是不是喜歡男人？」
裴亞轉頭，似是沒有聽清，疑地「嗯？」了一聲。
我索走到他面前，盯著他的眼睛，又問了一遍：「你是不是喜歡男人？」
裴亞說，是。
我的腦子本來就已經一團漿糊，聽見他的答案，更是轟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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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男人的話那你喜歡我啊！」未經大腦的話口而出，「你跑這大老遠搞一夜？」
裴亞怔怔地看著我。
許久，搖了搖頭。
「你有林小姐了，而且，我不能——」
「我沒有！」我幾乎是兇狠地截斷了他的話，「我沒有和林若璇在一起，那是我騙老頭子的。」
我的行已經完全不控制了。
我看著他眼睛，看著他的，想到他笑著和其他男人談杯，就覺得裡竄出一把火。
沒有任何理由，但，我想吻他。
然後我就這麼做了。
裴亞一開始並沒有什麼反應，我不高興，揪住他的服想讓我們得更近。
可還沒等我作，他就摁住了我的後腦勺......
14
第二天，我頭疼裂地從酒店的床上坐起來。
昨晚裴亞咬破了我的，我幾乎是剛一清醒就覺到了那種疼痛，「嘶」地一聲，抬手了傷口。
裴亞醒得比我早，走進房間的時候已經洗漱完畢，一乾淨清爽。
他大概沒想到我已經醒了，愣了一下，然後就看著我沉默。
我也看著他沉默。
房間一時寂靜。
以我殘存的記憶來看，我們昨天其實並沒有發生什麼。
雖然後來滾到了床上，但因為酒的後勁太大，醉得實在沒辦法做什麼，迷糊著就睡著了。
但......
總歸還是親了，這麼多年當兄弟的，多還是有點尷尬。
「咳。」我清了清嗓，率先開口，「昨天......」
「還好嗎？」裴亞打斷了我，在床邊坐下來，「昨天喝了那麼多酒，頭痛不痛？」
沒了酒和夜店的氛圍加，裴亞變回了平時的裴亞，溫和，沉穩自持。
......別說，酒真是個好東西。
我還喜歡那個和平時不一樣的裴亞的。
「還好。」我挪了挪位置，坐得離他更近一些，笑著道，「頭不是很痛，但是很痛。」
裴亞一愣，目在我的傷口停留片刻，很快挪開。
「對不起，昨天......我喝的太多了。」
他那準備把一切撇乾淨的語氣讓我的心一沉。
「什麼意思？」
「雲梁，雖然我確實喜歡男人，但......我對你不是那種，」裴亞看了過來，表很是誠懇，「你其實也不喜歡男人，既然這樣，昨天的事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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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我冷聲。
裴亞似乎沒有想到我會是這樣的態度，而且還這樣強，一時沒能接上話。
「裴亞，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蓋彌彰沒意思。」
我沒有生氣，而是很冷靜地看著他。
「你說我不喜歡男人，是，我承認，我以前沒有想過，但既然我親了你，就證明我對你的心思沒那麼清白，這我沒什不敢承認的。」
「我也不相信你對我沒那種意思。如果你不喜歡我，你早在我親你的時候就把我推開了。」
「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試一試。」
「你覺得呢？」
我小心翼翼地問出了最後這個問題，可又在心裡覺得，裴亞會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