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裴亞忽然掐住我的腰,把我抵在了背後滿瓷磚的牆壁上。
我的後背到了花灑的開關,水聲停了。
「如你所願。」
裴亞低頭吻住了我。
我們渾溼漉漉地滾到了床上。
裴亞用一隻胳臂撐起,髮梢的水珠一滴接著一滴落在我的臉上。
「費總,現在你開心了?」
他從上方俯視我,嗓音低沉悅耳。
我就笑:「裴助理,我看你這定力也真是一般般啊。」
裴亞哼笑一聲,直起,手拽了拽頸間溼漉漉的領帶。
這我還有什麼好不開心的!
我一骨碌坐起來,想幫他解紐扣,但他手用力把我向後一推,我又倒回了床上。
......等一下!
你服就服,幹嘛用領帶綁我的手!
我草,這跟我想的怎麼不一樣?!
我睜大眼睛,眼睜睜地看著裴亞再次俯來,用力住了我的下。
「費總,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我張地咽了口唾沫。
「裴助理你......你別這麼兇。」
18
我@#¥&%*……
裴亞!!!!!!!!
19
睡完一覺醒過來,我嗓子還是啞的。
手腕疼,腰疼,各種地方疼。
偏偏裴亞在我邊睡得安穩,我氣得踹了他一腳。
什麼白貌腰細長的大人,全是騙子!!
「......雲梁?」
裴亞被我踹醒了,迷迷糊糊地睜了會兒眼,側過來抱住我,還含混不請地喊了我一聲。
我:「......」
得得得,算我沒出息行了吧!
本來還想再踹他一腳,結果最後,就只是忿忿地錘了下床。
20
說實話我心裡還是有點忐忑的,雖然這次和上次的況不太一樣,但我還是很怕裴亞一睡醒,又問我可不可以當做無事發生。
......當然不可以!!!
所以裴亞醒過來,聽見我說的第一句話是:「裴亞,你會對我負責吧?」
裴亞顯然是沒完全清醒,看著我懵了半天,反問我:「......什麼?」
我掐住他的臉,湊到他耳邊,大聲地重復一遍:「我問你,會!對!我!負!責!嗎!」
裴亞輕笑一聲,攬住了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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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怎麼負責?」
我毫不猶豫:「我老公。」
裴亞挑眉:「你是老公?」
「我不管!」我開始耍賴,「反正不承認的話你就是始終棄的渣男!」
床上佔不到便宜,還不允許我口頭上佔一點嗎?
「......好好好。」
裴亞果然在我耳邊低聲地了一句。
那這就是會對我負責的意思了吧。
我滿意地親了裴亞一口,就要下床。
誰知道他從後把我一撈,就那麼幾秒間,我又摔回了床上。
......小裴,你變了你真的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21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倚仗著一些我自己的沒皮沒臉,我和我的裴助理,了。
原以為好兄弟以及上司下屬到真人的轉變會導致一些水土不服,沒想到我們——至是我,接良好,甚至還恨自己開竅太晚。
地下&辦公室什麼的......
真的好刺激鴨!
這種的狀態我們保持了快一年。這一年的時間裡我無數次想跟我爸坦白,但礙于裴亞的重重顧慮,最後都只能作罷。
于是就拖著。
但其實有很多事,快刀斬麻才是明智之選,拖久了,反而禍。
這天,因為家裡的阿姨說我們好久沒有在別墅這邊住過了,老頭子其實想我們多陪陪他的,我和裴亞就留在了這邊過夜。
習慣了有裴亞躺在邊的日子,我一個人睡,竟翻來覆去,難以眠。
寂靜中聽見隔壁裴亞的房間門開啟了,我便也從床上起來,接著也開了門。
裴亞說,他睡不著,想下樓去倒杯水喝,我笑著調侃了他兩句,跟著他一起去了廚房。
大半夜的,裴亞從冰箱裡拿了一瓶冰的氣泡水。
我站在他後,把下放在他的肩膀上,「嘖」了一聲,「這麼可憐,靠冰水敗火?」
他笑,斜睨我一眼,問:「你要不要喝?」
「啊,」我張,「你喂我我就喝。」
結果裴亞把瓶蓋一擰,「不喝算了。」
「好小氣啊你,這麼點水都不捨得給我。」
我扶著裴亞的肩膀讓他轉了個,完全不容他拒絕地吻了上去。
「別鬧。」
裴亞推我,低聲說,「費伯伯還在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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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聽勸,說大半夜的,除了我倆誰還醒著啊,偏要追著去親他。
直到餘瞟到我爸。
他站在廚房外面,臉上的表是掩飾不住的震驚和憤怒。
當晚,別墅一層燈大亮。
我爸活了大半輩子,沒想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的兒子和他照顧了這麼多年的孩子會攪和在一起,氣得狠狠用手杖我。
這和他以前玩笑似的輕全然不同,一下一下,都是用了狠勁兒的。
裴亞攔在我前,幫我擋了大半部分,我心疼得不行,用力將他往旁邊推了一把。
反正遲早都是要坦白的,現在這個結果不過是提早到來。我閉上眼,視死如歸地說:「爸,你打吧!只要你能接我們,隨便你怎麼打都行!」
「你想得倒!你想讓我接什麼?接你們兩個男人談說?!」
「為什麼不行?您不是說了,只希我幸福嗎?現在我坦白跟您講,只要和裴亞在一起,我就會幸福!」
「你!」
我爸氣得說不出話來,隨手從茶几上拿了個菸灰缸,就往我上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