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破產被仇家打斷手後,我把他撿回了家。
關進了我親手打造的牢籠之中。
「殺了我……」
沈辭白瞳孔失焦,雙目渙散,啞著嗓子道:
「否則我一定剖開你的肚子。」
我抓住他的腳踝,將他拽回來。
「這話你今晚已經說了三次。」
我俯近他耳廓:
「要不要賭賭看,是你先殺我,還是先學會用環討好我?」
1
我找到沈辭白時,他正奄奄一息地躺在泥濘裡。
平日裡盛氣凌人的臉此時沾滿汙,細長的眸裡帶著困的掙扎。
上的服破爛不堪,出大片潔白的皮和細的腰肢。
嘖,不勝收。
——如果忽略那雙不自然扭曲在一起,不斷滲出鮮的手的話。
明明已經家財散盡,雙手被仇敵打斷,狼狽得猶如喪家之犬。
在看到我的瞬間,這隻學不乖的小狗還是瞬間亮起了獠牙。
「謝大來做什麼?」
沈辭白冷笑道:
「看我笑話麼?
「可惜你晚了一步。
「如果再早半小時,你就能親眼看到這雙手是怎麼被人一寸寸打斷的了。」
他一邊說,邊努力想支起,儘量不在我面前顯得太狼狽。
然而手臂傳來的劇痛讓他瞬間冒出冷汗,再次癱倒在地。
我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頗有閒逸致地先打了個招呼。
「下午好啊,沈小爺。」
聽到沈小爺這個久違的稱呼時,沈辭白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曾經的眾星捧月,對于現在的他不過是辱罷了。
「謝凜,你想報復我直接手就是了。
「反正現在的我不過是個廢人罷了。」
瞳孔中除了對我的仇視,更多的,是對自己深深的無力與厭惡。
我扯起角笑了。
「誰說我是來報復你的?
「我是來帶你回家的。」
沈辭白臉上的厭惡更甚。
「你又想玩什麼花招?
「怎麼?覺得就這麼讓我死掉太輕鬆了?
「想在死前先折磨我一通?」
「算是吧。」
我漫不經心地點頭。
「自己能站起來嗎?」
沈辭白沒回答。
只是用更加充滿敵意和戒備的眼神,死死瞪著我。
更可了。
我直接將他打橫抱起。
笑道:
「站不起來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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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以後用到這雙的機會也不多了。」
沈辭白又驚又惱,在我懷裡開始拼命掙扎起來。
「你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謝凜,我警告你,立刻把我放下去……」
雙手的傷口被扯,不斷滲出來。
沈辭白痛得臉慘白,渾都在發,但仍不肯屈服地掙扎著。
只是那點力氣,和小貓差不多,我直接無視了。
「謝凜,放開我!」
徹底昏迷過去前,沈辭白死死咬住了我的肩膀。
淡淡的味蔓延開。
我笑著將他的臉按進頸窩:
「這麼想給我留下印記?
「別著急,我們來日方長。」
2
沈辭白在劇痛中睜眼的瞬間,沾的醫用繃帶正從我指垂落。
他渙散的瞳孔驟然收。
「滾……」
沙啞的氣音混著味,牙齒在我手腕咬出淡淡痕。
我順勢坐在他腰上,俯時領帶垂落在他口:
「沈老師,我聽說遇到野貓炸——」
指尖過他劇烈起伏的結:
「要按住後頸打鎮定劑。」
他屈膝頂向我小腹的作牽傷口,悶哼聲被我用拇指按回間。
「省點力氣。」
我笑著將鎮痛泵流速調高兩格:
「等服的時候再扭,我比較有就。」
沈辭白目厭惡,還想掙扎。
下一秒,卻力倒下。
蒼白的臉陷在鵝絨枕裡,睫在眼下投出細碎的翳,像摔裂的瓷在月下呼吸。
他闔上雙眼,有些自暴自棄地道:
「謝凜,你到底想做什麼?
「如你所見,我現在完全是一個廢人了。
「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沒必要拐彎抹角地辱我。」
辱麼?
我手掉他角的一漬,指尖故意碾過瓣。
似笑非笑道:
「或許我是想幫你呢?」
沈辭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謝大什麼時候也學會說這種假惺惺的話了?」
沈辭白牙尖利地嘲弄著:
「這個世界上,最希我不得好死的人裡面。
「你說第二,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一。」
我垂眸著他,仍舊掛著淡淡的笑。
「那沈老師猜猜,我為什麼要把你撿回來。
「還親自給你理傷口,包紮換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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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白別過臉,冷笑道:
「謝凜,你該不會以為給點小恩小惠,我就會對你恩戴德吧?
「在我落難時假裝施以援手,等我以為找到希時,再狠狠鬆開手,把我推更深的深淵。
「這不就是你的企圖嗎?」
「真聰明。」
我懶懶抬眸,聳聳肩道:
「既然沈老師已經識破我偽善的假面了。
「那我只好再想點新奇有趣的招數來玩了。」
我猛然俯,近他的耳廓。
「沈老師不妨猜猜。
「我現在想用什麼招數來辱你?」
溫熱的吐息噴薄在玉瓷般的上,沈辭白的耳朵泛起幾分淡淡的。
他猛地扭過頭,鼻尖與我相抵著。
吐出的話語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謝凜,你真令人噁心。」
我勾勾角。
指尖漫不經心地緩緩下。
「咔噠——」
沈辭白染的皮帶扣被解開,金屬搭扣撞在瓷妝上發出清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