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他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不知是驚還是懼,平日裡清冷的聲音帶上了三分抖。
「謝凜,你要幹什麼?」
「當然是幹——」
著沈辭白幾乎要滴出的眼睛,我默默將最後一個字吞進去。
「當然是給你洗澡。」
我笑著打量沈辭白狼狽的。
「沈老師醒來後顧著跟我吵架了。
「還沒來得及看看自己現在有多髒吧?
「嘖,你該不會好幾天沒洗澡了吧?」
沈辭白難得地噎住了。
一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這會他必定是坐立難安。
沈辭白有很嚴重的潔癖。
一點點髒汙都會讓他心神不寧,焦躁難安。
方才一心跟我拌,他還沒什麼覺。
被我提醒後,他臉上立刻寫滿了焦躁。
好一會兒,他才認命般了語氣。
「……浴室,在哪……」
他眼神飄忽,聲音低得幾不可聞,一副含辱的樣子。
我頓時更開心了,挑眉道:
「自己能站起來嗎?」
不知是否想起什麼不好的回憶,沈辭白頓時渾一僵,咬牙切齒道:
「可以!
「謝凜,我斷的是手,不是腳!」
「是嗎?」
我有些苦惱道:
「可是看你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怕不是走兩步就摔倒了。
「也罷,本爺就再發發善心幫你一次。」
說完,不等沈辭白反對,我再次將他打橫抱起。
3
許是實在忍不了上的汙,這次被我抱起,沈辭白表現得特別乖。
既沒有掙扎,也沒有罵我噁心。
只是死死咬著牙,努力別過頭不看我。
到了浴室,他才彆彆扭扭地開口:
「……現在能把我放下來了吧。」
我挑眉,看向他無力垂下的雙手:
「你確定你能自己洗?」
沈辭白咬牙:
「不用你管!」
我直接無視了沈辭白的。
將他抱進浴缸裡,又將水調到適合的溫度。
手去沈辭白上的服時,他的眼睛幾乎要噴火。
「謝凜!
「我遲早有一天會殺了你的!」
他眼角帶著幾分淡淡的,瞪人的眼神都像是小貓撒。
白皙的皮,輕輕一碾留下道道紅痕。
無端勾起幾分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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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
我眼神一暗,熱巾過沈辭白凹陷的髖骨:
「你也不想剛包紮好的傷口又撕裂開吧?」
水珠順著他的脊柱往下淌,在腰窩積小小的水窪。
巾邊緣掃過他的尾椎,掌下的瞬間繃。
「謝凜……」
沈辭白咬牙息著。
扯開黏在他間的碎布料時,沈辭白突然蜷弓背的蝦。
霧氣蒸得他眼尾發紅,水珠掛在鎖骨搖搖墜:
「我自己來……」
我開沈辭白虛的雙,巾裹住他抖的膝彎:
「我要是你,就留著點力——」
指尖劃過他大側淡青的管:
「等會穿服的時候,慢、慢、扭。」
「謝!凜!」
沈辭白猛地掙,想從浴缸裡站起來。
卻因用力過猛,腦袋直直朝浴缸邊緣砸去。
我眼疾手快地手,掌心墊住了他的後腦。
霧氣氤氳的鏡面映出我們疊的影,像瀕死的鶴被鎖進金牢籠。
「這麼敏做什麼?」
我挲著他小肚的淤青,突然握著他腳踝按向自己口:
「隔著巾都抖這樣,真刀實槍地上陣,豈不是沒兩下就要哭出來?」
他沾著水汽的足弓猛地繃直,趾尖在我鎖骨劃出紅痕。
我低頭咬住沈辭白泛紅的膝蓋,在齒痕緩緩呵氣:
「看來要先教你怎麼收爪子。」
浴缸水位漫過他腰際時,沈辭白開口。
「為什麼……
「辱我……讓你很快樂?」
我掬起一捧水澆在他後頸,看著他被激得渾戰慄:
「是快樂啊。」
手指進他溼的髮間:
「但比起這個——」
突然將他拽向自己,鼻尖相抵:
「更想聽你哭著求我輕點。」
他猛地咬住下,珠滲進的瞬間,我嘗到了溫熱的鐵鏽味。
「放鬆。」
拇指撬開他咬的牙關,指腹蹭過發的舌尖。
在他驟然收的瞳孔裡輕笑:
「只是洗個澡而已。
「沈老師未免太敏了點。」
換服時沈辭白故意踢翻三次東西。
我掐著腰窩把人按在穿鏡前,浴袍腰帶纏住他青紫斑駁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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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鬧,就給你換開護理。」
鏡面蒙著厚重的水霧,卻清晰映出他耳尖滴般的紅。
我隔著浴袍拍在他尖,震落的水珠沿著鏡面蜿蜒而下:
「或者沈老師更喜歡真空?」
被我塞進浴袍時還在發抖,沈辭白不知是冷還是氣。
「謝凜,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4
洗完澡後,我又將沈辭白帶到餐廳。
方才洗澡的時候我就發現,他清瘦了許多。
本就纖細的腰肢現在幾乎可以用不盈一握來形容。
讓人好奇,在掌心中把玩,會是什麼滋味……
掩下眸中的晦暗,我端起桌上的一碗粥,饒有興致地挖了一勺遞到沈辭白邊。
「張。」
我舀起熬出米油的魚片粥,卻被他偏頭躲開。
溫熱的粥順著下頜淌進領口。
我笑著用指腹抹過他結:
「雙手廢了還這麼不乖?
「還是說——
「沈老師更喜歡像狗一樣,把舌頭在碗邊,著喝?」
沈辭白冷冷地瞪著我。
「很好玩嗎?
「把我像傀儡玩偶一樣肆意擺弄。」
「以此來一次次地提醒我,我現在就是個雙手被廢,連餐都拿不起來的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