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哥毫不猶豫地在我面前誇著其他男人,我有些吃味。
但是看著我哥彎起的眼睛,我又實在捨不得我哥難過。
所以我了我哥的鼻尖,「哥喜歡的話,那就留下來吧。」
6.
在孤兒院的那段時間,我很不好過。
年齡最小,格最瘦弱的人免不了為被欺負的對象。
見到我哥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未來會有大價值。
漂亮,弱,純真。
像是一朵的菟花,這種人無論在哪裡都是稀缺品。
我看著顧莞被拳打腳踢,等結束了我才晃晃悠悠地走過去,衝他出手,「要跟我做朋友嗎?」
「朋友」這兩個字像是對我哥有著巨大的吸引力。
傻子慌張地爬起來,髒兮兮的手還知道在服上兩下,因為過于激而語序不暢,「好,好的。」
「朋友,我們是。」
他經常在我耳邊嘰嘰喳喳,「你什麼呀。」
我不理他也不氣餒,垂著眼皮慢吞吞道,「名字,知道名字才是朋友。」
「我顧莞。」
我哥撿起旁邊的樹枝,一筆一劃,「這個字。」
我撇了一眼,不由得嗤笑出聲。
莞,雜草的意思。
我哥見我笑了,更開心了,「是不是很好聽,你呢?」
「賀聲。」
他纏著我教他「聲」字怎麼寫,我被鬧騰煩了在地上劃拉兩筆。
他就乖乖蹲著,照貓畫虎地模仿著。
白皙的脖頸就這麼暴在我眼前,看上去很好欺負。
對于顧莞的遭遇,我都一清二楚,我從來都不會管。
畢竟,打了他就不會打我了。
孤兒院的孩子惡意都是最直白的,在任何東西都需要爭、需要搶的地方,所有的不滿都被發洩在我和顧莞上。
可是顧莞總會有不在的時候,一群人烏泱泱地圍上來,「傻子帶著一個窩囊廢,廢二人組。」
「真是笑死我了。」
我估著打不過,咬咬牙也就忍過去了。
那天我哥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護在我上,替我挨了那頓揍。
兩個人是一聲沒吭。
時間久了,或許是覺得沒意思。
打完了,人也散了。
我哥慌慌張張地爬起來,剝開我的頭髮去看我的臉。
見我臉上沒傷,又往下想去拉我的服。
我躺在地上摁住我哥的手,看見我哥譁啦啦地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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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好笑,「被打的是你,這麼著急忙慌的看我做什麼。」
我哥紅著眼眶,「我是哥哥啊,哥哥沒有保護好弟弟。」
晚上了服一看,我哥渾上下沒有一塊好皮。
都這樣了還擔心我呢。
傻子就是傻子,傻子好騙的要死。
傻子見我半天沒說話,拉起我的手去那青紫的傷口,倒吸了一口涼氣反應過來又迅速閉上,「不疼,嘿嘿。」
彎起來的眼睛更是傻得不行。
當天晚上,我溜進孤兒院的食堂,將一整包瀉藥全都倒了進去。
上吐下瀉,看見眼的人套著麻袋就往死裡打。
不打臉,往服下面看不到的地方打。
只要不出人命,這個地方沒人會管的。
回到房間,我哥還在睡。
因為疼而抱住自己,像個蝦米一樣蜷在角落。
被子被踢開了一角,出後背上得傷痕。
我哥睡眼惺忪,人沒醒但是比腦子更快,挪著給我騰出來位置,「聲聲,被子暖好了。」
我開我哥的服,藥膏在手心熱了開了才往我哥上塗,「睡吧,明天就不疼了。」
7.
有時候想著,我哥是個傻子也很好。
他可以只依賴我,我哥不懂是什麼也沒關係。
反正,他這輩子只會待在我邊。
所以在我哥拒絕我親近的時候,我天都塌了。
我哥抱著玩偶,慢慢的挪到沙發的另一頭,不給我抱也不給我親。
我垂著眼睛裝可憐,哽咽道,「哥是討厭我了嗎?」
我哥頓時就急了,咬了咬,彎著腰去看我。
「不討厭聲聲,最喜歡聲聲了。」
不一會兒就氣鼓鼓地叉著腰,偏過腦袋,「聲聲你本就沒掉眼淚。」
「你老是騙我。」
「沒騙哥。」
很久沒聽見我哥的聲音。
手背上傳來溼潤的,我嚇了一跳,「哥,你怎麼了。」
我哥扣著手指,帶著很濃重的鼻音,「聲聲,你別不要我。」
我趕把我哥摟進懷裡,「沒有不要你,誰會不要你。哥,你聽誰說的?」
我哥甩開我的手,不讓我,報復地把眼淚往我服上。
脖頸突然傳來一陣溼潤的,接著就是疼痛。
像只小貓一樣張牙舞爪地出小尖牙。
我最大限度地仰起脖子,更加方便了我哥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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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把我哥越養越,都會耍小脾氣了。
脖頸的疼痛突然消失,我哥皺著眉頭看了一會兒,突然手上那個牙印,「痛痛飛走了。」
我有些失,忍不住怪我哥怎麼沒咬出來。
我並不覺得有什麼,相反我很樂意我哥在我上留下一些印記,這樣會讓我覺我是我哥的所有。
他跟我在乎他一樣,同樣的在乎我。
我親吻著我哥的發頂,哄道,「發生了什麼,告訴我。」
「聽白跟我說,沒有兄弟之間會接吻,也沒有兄弟會永遠在一起。」
「他說這樣是不對的。」
「然後呢。」
我哥在我面前從來都不會有什麼瞞,「這樣是變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