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慈看看巷頭越來越近的壯漢,又看看跟薅蘿蔔一樣,拼命薅他的我。
罵了一聲「廢點心」,扛起我就跑。
說真的,我騎腳踏車都沒這麼快。
3
穿過街頭巷尾,才甩開後面的人。
周慈靠在牆上,氣吁吁,跑出了一熱汗。
我沒什麼覺。
畢竟,誰坐腳踏車都不會覺得累。
係統在我腦子裡提示:【宿主,您的生命還剩下三十分鍾。】
今晚要是親不上週慈,我就見不到明天的太了。
為了讓周慈心甘願的被我親,我打算對他好點兒。
于是我出來我的手帕,給周慈了額頭上的汗。
周慈不了。
連呼吸都沒了。
扣住我的手腕,抬起眼,煩躁地說:「付星辰,你他媽鬼上了?」
不識好歹。
我想把帕子扔他臉上。
忍住了。
不然沒法往下演。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周慈,我暗你很久了。」
周慈默然片刻,真誠發問:「我看起來像傻嗎?」
像的。
我抿了抿:「你不信?」
周慈垂眼,嗤了一聲:「傻才信。」
很好。
我揪住周慈的領,把上去,狠狠啵了他一口。
腦子裡傳來愉快的續命提示音。
【恭喜宿主,功續命二十四小時。】
我頭一次在周慈臉上看到那種近乎空白的表。
手掌著周慈的,他的心臟在我掌心跳,帶著我的脈搏一同。
周慈的脖子和耳朵都紅得滴。
我眼神復雜:「周慈,你不會沒跟人接過吻吧?」
親一下就臉紅。
周慈的臉更紅了,別開頭,咬牙切齒地說:「我又不像你,隨便什麼人都親!」
呦呵,還是個純小男呢。
「怎麼能這麼說話呢?」我表示不贊同,「你是隨便什麼人嗎?」
你可是能救我命的大善人。
我湊近了點兒,對著小男的耳朵吹了口氣:「你可是我暗多年,最喜歡的人。」
說完勾了勾,在心裡懺悔。
哎。
玩弄男,我可太壞了。
周慈呼吸一滯,吐息變得重,結遲緩地滾了一下。
有什麼東西硌到了我的小腹,我怔了怔,震驚地看向周慈。
艹!
這小狗。
我就說句話,怎麼還給整發了?
男都這麼不經嗎?
整得我臉也有點熱了,不自在地想要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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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退開一點,周慈猛地摁著我的腰往下。
正撞在他上。
我倆同時抖了一下。
我是被燙的,不知道他是什麼況。
周慈說不清是痛苦還是舒服地哼了一聲,聲音嘶啞地問:「怎麼?怕了?」
「不是暗我多年嗎?好不容易抓到機會,就打算只皮子?」
頓了頓,又譴責我:「而且接吻連舌頭都不捨得,你那是暗多年的態度嗎?」
「……」
失策了。
即便是男,那也是周慈。
哪兒是那麼容易被欺負的?
你他一下,他就要你三回。
得太近,我不敢,怕周慈把持不住。
擁抱親吻還好接,但我現在還沒有做好為了生命出賣的準備。
但剛立好的暗者人設又不能倒。
折中了一下。
我支支吾吾地說:「我不喜歡太快。」
得給我一點兒循序漸進的空間。
周慈:「我不快。」
「兩個小時應該沒問題。」
?
不是,誰問你這個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
我往下看了看:「真能兩個小時嗎?」
憤恨地說:「不信!」
我最長才四十分鍾。
周慈默了片刻,額上的青筋蹦了蹦,眼睛像著了火:「付星辰,你是真欠幹啊。」
「你說這話跟邀請我有什麼區別?」
「什麼邀請?周小慈你腦袋裡能不能……」
話沒說完,突然聽到後傳來悉的聲音。
「付星辰!」
這沉沉的一嗓子嚇得我一個激靈,猛地大力推開周慈,和他拉開距離。
是付天明。
有點心虛,怕他看到。
周慈不知道被我摁到了哪兒,悶哼一聲,捂著側腰,疼得臉都皺了一瞬。
他緩了緩,抬頭,目穿過我的肩膀,和我後的付天明相撞,再落到我上,冷厲如刀。
彷彿被我那一推刺傷了的心臟,應激一般的蜷起來,再次向我豎起尖刺。
我被他看得那點兒微妙的心虛也散了,心臟鈍鈍的,有些麻。
不該推他的。
第二次了。
這是第二次,周慈出那種破碎的,憤怒的,無助又兇戾的表。
當年他離開醫院時,也是這樣。
那天很混,不知道什麼原因,周慈打了付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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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的來說,周慈想打死付天明。
周慈是那樣的人,易怒又惹事。
不惜自己的命,當然也也不尊重別人的命。
而且他傷的人是付天明,把我捧在手心上疼的哥哥。
我理所應當地扇了周慈一掌,讓他滾。
我說,就不該讓他來醫院,當初就應該直接把他送進監獄。
那時候,周慈就是這樣的表,一雙冰冷的眼睛全是委屈和憤怒,他踢爛了擺在地上,完好無損的草莓蛋糕,冷笑一聲說:「我他媽也是犯賤!」
草莓果醬出來,就像是。
那天是我故意捉弄周慈,讓他跑到二十公裡外的城西給我買草莓蛋糕。
我說,吃不到我就要犯病。
周慈指著我罵:「你犯一個我看看,你他媽就是想折騰我而已!」
但他還是去了,明知道我折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