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說暗你,你還沒給我答覆,所以我特地追你來了。」
「行,我給你答覆。」周慈氣笑了,兇惡地說,「我不喜歡你,我看見你就煩,所以你能滾了嗎?」
「答案錯誤。」我面無表地往下一抓,「再說一次。」
「喜不喜歡我?」
周慈瞪大了眼睛,外強中乾地衝我喊:「付星辰,你還有沒有恥心!」
我沒心思跟他廢話,又問了一遍:「喜歡我嗎?」
「喜歡。」
周慈垂頭看了一眼,扣住我的手腕,張地吞了吞口水。
「你別衝。」
「先放開。」
我揚了揚眉:「那你親我一口。」
「付星辰,我勸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眯起眼睛,加大力氣。
「嗯?」
周慈頂著滿頭大汗,俯下來,在我上了:「行了嗎?」
「不行,要深吻,像剛剛那樣的。」
周慈急了:「……有你這樣追人的嗎?!」
「別廢話,快點兒親。」
7
純靠親兒,我就喜提了十天活命的時間。
周慈腫著,像個被糟蹋的良家婦男,在窗臺邊頹喪地菸。
了兩口就摁了,在那兒擺著手兒扇味兒,跟我說:「玩兒夠了就回家,我沒空照顧你。」
有人在門口喊他,讓他準備上臺。
周慈應了一聲。
我盯著他看了半晌,問:「你昨天,是不是助骨斷了?」
周慈沒應聲,拿了纏手帶,低頭纏手。
「去醫院了嗎?」
周慈還是裝啞。
我繼續說:「打一場拳多錢?我給你,你跟我去醫院。」
「管這麼多?」周慈冷笑一聲,垂著眼嘲諷我,「就親了兩回,你還真把自己當我老婆了?」
都被我親腫了,還在這兒氣呢。
欠收拾。
我沒再多說,捂住心臟,蜷在沙發上抖,虛弱地說:「周慈,我的心……好疼。」
周慈作一頓,臉上的煩躁變驚慌,扔了纏手帶,衝過來,扶住我的肩膀,張地問:「你是不是犯病了?」
在我上索:「帶藥了嗎?」
差點兒給我爽了。
我搖了搖頭。
「我帶你去醫院,堅持一會兒。」周慈的手都在抖,抱著我往外衝,乾地重復,「付星辰,你堅持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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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有點後悔用這種事騙他。
怕周慈抱著我,助骨上的傷加重,低聲說:「救護車。」
周慈本不聽:「太慢了。」
經過人群,有人喊:「慈哥,你去哪兒,到你上場了!」
周慈理都沒理。
我看著周慈抿的和額上的汗,心裡直打突突。
【統子,周慈要是知道我騙他,會不會打死我?】
係統:【阿門,願主保佑你。】
【……】
周慈衝到醫院,把我送急診之前,我尷尬地了他的。
「周慈,我的心好像又不疼了。」
周慈低下頭,目沉沉地看著我,彷彿在確定真假。
額上的熱汗滴在我臉上,有點。
我衝他眨了眨眼,從他上跳下來,給他轉了一圈:「瞧,我真的好了。」
周慈罵了一聲:「!」
捂住臉,靠在牆上,慢慢往下,蹲在地上,半天沒。
我蹲到他面前,抱住他溼漉漉的大腦袋,說:「周慈,我沒事。」
周慈揪住我的服,帶著鼻音,嘶啞地罵:「付星辰,你有病!」
「嗯,我有病。」
「媽的,嚇死我了。」周慈低聲重復,一聲比一聲啞,「嚇死我了。」
「你不能這麼騙我……不能。」
「付星辰,你畜生,你就是個畜生!」
周慈的汗蹭在我上,很燙。
我知道周慈哭了。
他斷著助骨,扛著我跑了兩次,都沒哭。
我騙了他一次,他就哭了。
所以,我不想再騙他了。
8
我把周慈摁到醫院治病,捂著心臟說:「聽點兒話行嗎?我是病人,你彆氣我。」
周慈指著我罵:「老子遲早也要被你氣心臟病!」
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做了檢查,乖得不行。
我跟周慈混在一起的事兒瞞不住,也沒想瞞。
付天明來醫院的時候,周慈正在睡覺。
醫院樓下,付天明問我:「這次也是偶遇嗎?」
我說:「不是。」
付天明攥了拳頭:「不是告訴你了,周慈有病。躁鬱症患者有暴力傾向,你也不是沒見過,五年前在醫院……」
「五年前在醫院,天明哥就絕對無辜嗎?」
我不是傻子。
周慈雖然脾氣不好,也不會無緣無故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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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個時候,我偏心付天明而已。
所以,即便心裡約猜測另有,也還是選擇中傷周慈。
因為,當時,付天明更重要。
「如果不是你刺激周慈,他不可能跟你手。當初天明哥跟周慈說了什麼過分的話,你自己最清楚了吧。」
付天明僵住了,半晌,聲音乾啞,帶著些不可置信:「星辰,你是在怨我嗎?」
我預設了。
付天明自嘲一笑:
「我承認,當初趕走周慈我是使了手段。」
「但只是不希有人威脅到你的安全。」
「我不許你邊有任何可能傷害到你的人事存在。周慈這個人和他的社會關係都很復雜,他待在你邊就是個定時炸彈。星辰,你聽我的話,離周慈遠一點。」
我笑了一聲:「要說傷害。周慈沒有傷害過我,我跟他在一起很開心。反而天明哥你,才是傷我最深的。」
付天明眯起眼睛:「什麼意思?」
「我看到你跟付星燃在辦公室接吻,還知道,天明哥除了管著我之外,還在給付星燃當助理。」
我看著付天明蒼白的臉,想讓他疼得更厲害。
「我知道這些事那天,差點死了。」
「照你的說法,天明哥你,才應該離我遠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