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生氣,我收拾他!既然他不想做人,那就別做了!」
我一愣:「你幹嘛?打架犯法!」
「我是文明人,不打架!」
江瑟掏出自己的手機,很快編輯好了圖文,連發了三條朋友圈。
【@周從安怎麼,我一個不看著,你就要四肢著地走路了是吧?】
【撬牆角撬到老子頭上了?不幹人事,人話也不會說了?】
【再敢發一條擾簡訊,明天我就把你那點破事印傳單,把你家那點老底滿京城每一電線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上週在澳門幹了什麼。】
配圖都是狗仔角度的周從安。
發完,江瑟把手機一扔。
轉抱著我,無切換回撒模式:
「老婆,手還疼不疼,我給你做可樂翅好不好?」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沒忍住,回抱住他,用力了一下。
他果然跟小狗哼唧那樣,輕輕地「啊」一聲。
好可。
11
接下來的日子,江瑟變得很反常。
那個平時能賴床到中午的江大爺,竟然開始早起了!
我問他去幹嘛。
他只是一臉高深莫測地含混過去:
「事以,哪怕你,我也不會招的!」
連著幾天,他都早出晚歸。
不僅不粘我了,甚至連微信轟炸都變了。
要不是陳亦軒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證「這狗要是敢出軌我就把他燉了」,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外面有狗了。
過了兩週,我剛回到家,門還沒關嚴實,一個黑影就撲了過來。
江瑟上還穿著正裝,領帶被扯鬆了,襯衫領口微微敞開,眼睛亮晶晶的。
有種別樣的……氣。
「姬寶。」他低頭看著我,角瘋狂上揚,「我搶了周從安一個大專案!」
我一愣:「什麼?」
江瑟嘿嘿一笑,一臉等誇獎的表:
「周從安跟了大半年的環保專案,為了這個專案,他把流資金都進去了。」
「現在,專案歸江氏了。」
我驚訝地看著他。
他最近神神的,竟然是去幹這個了?
「你……是為了給我出氣?」
「嗯!那狗東西!」江瑟不屑地輕哼一聲,手裡玩著我的髮尾。
「他居然敢擾你!看來是吃的太飽了,那就讓他喝西北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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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也讓你看看,你老公我雖然懶,但腦子還是好使的。只要我想,玩死他這種貨,分分鐘的事。」
看著他那副驕傲又臭屁的樣子,我手了他的臉:
「真厲害。江總威武。」
「就這?」江瑟顯然不滿意這個口頭表揚。
他湊近了一些,鼻尖幾乎抵著我的鼻尖,邊的氣息帶著勾人熱度:
「我最近上班好累好辛苦的……」
「姬寶,我是不是配得上一個實質的獎勵?」
我看著他那雙水瀲灩的眼睛,心跳了一拍:「你想要什麼獎勵?」
江瑟的結上下滾了一下。
他突然有些不自然地移開視線,耳微微泛紅,聲音也小了下去:
「我想……想讓你,再給我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證明什麼的機會?」
證明商業能力?剛才不是已經證明了嗎?
江瑟的臉更紅了。
他眼神閃躲,支支吾吾半天:
「就是……上次爬樓梯……沒發揮好的那個……」
我恍然大悟。
好傢伙,還在惦記「去父留子」呢。
于是我故意裝傻逗他:「那要不今天試試四十層呢?」
看著我戲謔的眼神,江瑟有些惱怒。
下一秒,他猛地低頭,帶著滾燙氣息的吻直接兇狠地落了下來,將我剩下的話全部堵回了肚子裡。
用行證明他到底要在哪方面「證明自己」。
12
江瑟沒有爬樓,用其他方式證明了他上上下下的能力。
為了彌補我痠痛了一天的腰,這貨非要拉我去參加今晚的商業慈善晚宴。
說是要給我買禮賠罪。
帽間裡,他一邊幫我挑選禮服,一邊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袖釦。
看著鏡子裡那個寬肩窄腰、神專注的男人,我有些走神。
說實話,當初答應和他在一起,我確實淺。
純粹是圖他長得好看,圖他讓我開心。
至于他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商業天才,或者還是別人口中一事無的「廢」,我其實並不在意。
我有足夠的能力和底氣。
如果他只想做個混吃等死的富二代,我養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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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不作犯科,哪怕他在家裡玩一輩子樂高,我也覺得無所謂。
畢竟,我自己夠上進,他影響不到我。
但想到他神神地早出晚歸,想到他二話不說想做就能做到的魄力和能力。
我心底生出的那份歡喜,比單純看他的臉時,要濃烈得多。
更何況……我想到了更長遠的以後。
如果我倆真能走到最後,江家和姬家,兩邊都是家大業大,而我們又都是獨生子。
若是他真能支稜起來,以後我也能輕鬆些。
「老婆?」一隻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江瑟從鏡子裡看我,有些張地扯了扯領帶:
「是不是覺得我今天穿得太嚴肅了?要不我還是換回那套的西裝……」
我回過神,笑著按住他的手,幫他把領帶正了正:
「不用。這套很帥。」
13
晚宴現場,觥籌錯,冤家路窄。
剛進場沒多久,周從安就帶著幾個狐朋狗友,端著酒杯堵住了我們的去路。
周從安顯然還沒從被搶生意的打擊中恢復過來,上來就是怪氣地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