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總最近上班上得那麼勤快,是不是姬家嫌棄你了?也是,就你那人厭狗嫌的脾氣。」
周圍傳來幾聲稀稀拉拉的鬨笑。
周從安見狀,更得意了,眼神輕蔑地上下掃過江瑟:
「畢竟大家都說你是hellip;hellip;那個詞怎麼說來著?哦,飯吃。」
「江瑟,勸你好好在家保養你那張臉,別出來丟人現眼!」
若是換作以前,江瑟那暴脾氣,這會兒周從安的頭應該已經開花了。
我下意識地想要往前邁一步幫他回懟。
但旁的人卻先我一步了。
江瑟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袖口,隨後長一邁,直接擋在了我前。
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低頭看著周從安。
「周總這是急了?」江瑟勾起角,出譏笑。
「狗嫌?可不就是你嫌麼!」
「哦不對,怎麼能說周總是狗呢!」
「我要長相有長相,要腦子有腦子。你這麼嫌我,我很難不懷疑,是我吃過的豬回來報復我了。」
「你hellip;hellip;」周從安臉一變。
江瑟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混世魔王的囂張勁兒瞬間就上來了:
「至于吃飯hellip;hellip;」他輕笑一聲,當眾側過頭,一臉坦地把臉湊到我面前:
「姬寶,親一下。」
我忍著笑,配合地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江瑟滿意地轉過頭,看著臉都綠了的周從安,語氣極盡嘲諷:
「看到了嗎?這就是飯吃的資本。」
「周總口口聲聲說我吃飯,怎麼,你也想吃?」
他上下打量了周從安一眼,搖了搖頭:「可惜啊,這碗飯也是有門檻的。」
「就憑我這張臉,這段,這智商,什麼飯我吃不得?」
「至于周總您hellip;hellip;」江瑟嘖了一聲,憾地拍了拍周從安的肩膀:
「要是想吃這碗飯,恐怕得先去趟韓國換個頭,再去腦科掛個專家號看看。」
「這本實在太高,就憑周總那點業績,恐怕還得多攢兩年。」
14
「江瑟!你mdash;mdash;!」
周從安指著江瑟的手指哆嗦了半天,抖,愣是沒再憋出一個字來。
周圍看熱鬧的賓客,無論以前有沒有在江瑟手裡吃過虧,此刻都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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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周從安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同。
很好,在外混世魔王人設不倒。
恰好這時,主持人的聲音救了周從安那岌岌可危的。
「各位來賓,今晚的軸拍品即將登場」
「這是一條頂級豔彩鑽項鍊,起拍價,三千萬。」
巨大的螢幕上,鑽在燈下閃耀著璀璨奪目的芒。
周從安深吸一口氣,似乎想在財力上找回場子。
他咬牙切齒地舉牌,目狠地盯著江瑟:「三千五百萬!」
江瑟懶懶地掀起眼皮,看都沒看那條項鍊一眼,只是低頭問我:「喜歡嗎?」
我挑眉:「還行,閃的。」
「行,那就拿來給你當鏈。」
下一秒。
江瑟單手兜,另一只手淡定地舉起競拍牌。
「五千萬。」
全場譁然。
直接加價一千五百萬?
周從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江瑟!你有那麼多錢嗎?別是為了打腫臉充胖子喊價!」
江瑟慢悠悠地從西裝口袋裡夾出一張黑卡。
衝周從安晃了晃,笑得一臉燦爛且欠揍:
「抱歉啊周總。」
「雖然我吃飯,但我老婆給的零花錢hellip;hellip;好像比你公司的流資金,稍微多那麼一點點。」
「這項鍊我要了,你也別生氣。畢竟你想給你老婆買,你也買不起。」
他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誇張地捂住:
「哎呀,我忘了,你沒老婆!還在到撬別人的呢!」
15
車子剛駛別墅區的私家車道,我就被眼前的陣仗嚇了一跳。
我家大鐵門前,被兩輛加長的勞斯萊斯堵得嚴嚴實實。
「這誰啊?把車停別人家門口,有沒有素質。」
江瑟皺了皺眉,不耐煩地按了兩下喇叭。
中間那輛車的車門緩緩開了。
一隻穿著手工刺繡綢睡的邁了出來。
是穿著睡披著大的老江。
江瑟他親爹,江氏集團董事長,江震。
看來是真急了,連睡都沒來得及換。
老江五和江瑟有七分像,年輕時估計也是個禍害。
但此刻,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明晃晃地寫著「家門不幸」四個大字。
「爸?」江瑟降下車窗,探出個腦袋,「大半夜的,你來這兒走秀呢?」
「走秀?我走你個大頭!」江震二話不說就要拉車門,「你給我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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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江瑟對視一眼,不得不解開安全帶下車。
剛站穩,還沒等我開口打招呼,老江總並沒有理會親兒子,而是一個箭步衝到我面前。
他一把握住我的手,眼眶竟然紅了:「姬小姐hellip;hellip;哦不,恩恩啊!」
「讓你委屈了!」
「是我們江家對不起你!教出這麼個沒皮沒臉的玩意兒!」
我一臉懵,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江瑟:「叔叔,江瑟他沒欺負我hellip;hellip;」
16
「你別替他遮掩了!」江震痛心疾首地打斷我,另一只手捂著口。
「朋友圈我都看見了!現場視頻我也看見了!」
「這逆子!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花你的錢!買項鍊!」
「還大言不慚地說他就是要吃飯!」
老江總深吸一口氣,似乎是覺得難以啟齒,聲音都在發:
「我江震一世英名hellip;hellip;今晚這張老臉,已經被朋友圈的訊息扇腫了!」
「現在外面的人都在傳,說我們江家沒錢了,都讓兒子去騙人家小姑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