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我的瘸,迅速鑽進浴室。
「我可以自己洗。」
姜予安啞火了。
但也就啞火一分鐘。
我進浴室後頭髮都沒淋溼,就聽到敲門聲。
姜予安大膽提議:
「周同學,我可以幫你背嗎?
「我當年去東北玩的時候學過兩招,你要不要試試?」
嚇得我三分鐘洗完澡,從浴室鑽出來,直接躺床上。
姜予安貌似又挖掘出新的話題。
湊近。
抱著手臂慨:
「今年冬天真冷啊!」
他還自顧自演上,呼出一大口氣。
難為他了。
室溫度高達二十五攝氏度,他生生演出被冷到的覺:
「這醫院的暖氣覺不是很足。
「周同學,你一個人睡,會不會冷啊?
「我聽說病人最需要保暖了,會好得更快。要不要我幫你捂被窩?我溫超高的哦。」
也就是他帥了,不帥我都報警了。
我假裝睡著。
模仿出均勻的呼吸聲。
只聽見姜予安嘆了口氣,不甘心地躺進陪護床。
熄燈。
5
第二天。
姜予安喂我吃完早餐,又開始新的三千問。
「周同學,你喜不喜歡吃榴蓮啊?
「車釐子,或者山竹?」
我吃得太飽,正暈碳。
活人微死地看了他一眼。
姜予安一拍腦門:
「對哦,男人不能上說說,得親自做。」
姜予安拿起手機準備讓人送過來,不知道又想到什麼,一個人喃喃自語:
「他們肯定沒我心細,我得自己去買,阮阮肯定會被我到的。」
姜予安走後。
我終于鬆了口氣,開啟手機。
手機裡是鋪天蓋地的訊息。
發的都是姜予安朋友圈的截圖。
【小爺有人管了,以後別約我喝酒。】
配圖是姜予安不知道什麼時候的照片。
照片裡,我坐在姜予安後的病床上,正低著頭。
好大的臉!
臥槽,狗男人沒給我 P 圖!
純素!
原相機!
還是讓人畸形的後置!
我要殺了他!
但想起姜予安一米九的高,服下結實的。
看起來,和我三七分。
他三分力,我七分死。
怒氣瞬間偃旗息鼓。
打不過,謝邀。
不對,重點是這個嗎?
是這話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啊!
朋友都在問:
【你們這是宣了?】
【姐妹!勇啊!你什麼時候泡上的姜予安?】
我也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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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們還在八卦:
【姜予安不是說他不喜歡人類嗎?】
怎麼覺像是在罵我?
手機還在響。
【190 深校霸的滋味如何?】
【桀桀桀,快說說你們怎麼在一起的?】
我如果說是姜予安他妹送我的,有人信嗎?
他們果然不信。
還說我吃得真好。
我正愁不知道怎麼回訊息。
一個水果人突然出現在我的病房。
一看,是姜予安。
「周同學,我回來了!」
姜予安恨不得把水果店都給我搬來。
車釐子塞我裡。
榴蓮塞我裡。
超脆超甜的麒麟瓜也塞我裡hellip;hellip;
嗯。
某種意義上,我吃得真不孬。
姜予安一邊喜滋滋地喂我,一邊試探:
「周同學,我以後能不能你阮阮啊?周同學我覺得太生疏了。」
西瓜的我眯起眼睛。
準了。
「謝主隆恩。」姜予安打趣著,替我掉角的西瓜。
滿心滿眼的歡喜。
如果他有尾的話,我想,早該翹到天上去了。
6
中午覺睡醒。
一睜眼,一個病房全是花。
是哪個刁民要害朕?
大膽!竟敢把花店搬進我的病房?
我準備起罵人。
花海里猛地鑽出個男人。
大背頭、紫西裝、包得不行。
滿臉的不值錢樣。
眼求表揚。
「阮阮,喜歡嗎?」
浪漫的男人在解釋花語,小心試探。
結果發現我打著噴嚏、眼淚。
嗚嗚嗚,誰來救救過敏鼻炎的我?
我痛心疾首,對浪漫過敏。
這要是折現金給我,它不香嗎?
最後,我帶著一臉心虛的姜予安到住院部樓下。
賣花。
私人醫院就是好,有錢人真多。
二手玫瑰加價賣,都賣得出去。
最後怒爭兩萬八。
姜予安沒要,連本帶利潤流我的口袋。
傻男人還一臉欣賞地向我:
「阮阮,你好特別。你和我見過的其他生都不一樣。」
正曖昧和金錢的我,腦袋裡突然警鈴大作。
不好,渣男語錄!
但總不至于一句話就斷人生死。
得再考察考察。
晚上,又到了姜予安最活躍的時間。
「阮阮,頭髮不幹睡覺會頭疼的,我幫你吹頭髮吧。」
「好。」
手法真溫。
恐怕不是第一次給生吹頭髮哦。
「阮阮,今天在樓下賣了一中午花,你肯定累了,我幫你泡泡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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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姜予安的手好大,從我的小一路向下,挲過我的腳。
好氣。
姜予安察覺到我的害。
趁熱打鐵:
「阮阮,今晚我能抱著你睡嗎?」
果然沉不住氣。
我假裝在玩手機,沒聽見。
姜予安也沒再試探。
一臉失落地端起洗腳盆走進浴室。
浴室的門關上,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
水聲響了很久。
我都快睡著時,門「咯吱」響起。
浴室湧出的水霧中,閃過姜予安的影。
好傢伙!
心機男沒穿服,只下半鬆鬆垮垮係了個浴巾。
水滴從姜予安茂的睫、翹的鼻子、優越的下頜滴落hellip;hellip;
過傲人的結。
再過健碩的。
在腹匯合,流向之地hellip;hellip;
本以為在網上刷過那麼多男菩薩,我會巋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