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爺們看起來不像好人吶。
9
我從姜予安的公寓搬回了我的宿捨。
捨友看著我搬行李回來,一臉震驚:
「不是吧!你和姜予安同居還不到一天!就結束了嗎?」
我拉著行李箱往櫃走。
「沒同居,拿錯行李了。你別誤會。」
捨友湊過頭八卦。
眯著眼,一臉猥瑣。
「我跟他一起上過游泳課,不應該不行啊。」
捨友自言自語,又自己搖頭,最後給出新的猜測:
「難道他是繡花枕頭一包草,徒有形,沒有魂?
「哎呀,不會吧!
「讓我家阮阮開到藏款廢了?
「心疼我的寶貝。」
怪不得能和我玩呢?
這腦實力恐怕在我之上。
我反駁:
「不是,別瞎想,我們清清白白,乾乾淨淨。」
說完,我開始收拾服。
淦。
好大的工程量。
10
我搬回來第三天。
學校炸了。
傳出了新的八卦。
「聽說了嗎?校霸談了個漢語言文學專業的。」
「男的的?」
「拜託,漢語言文學就沒幾個男的。」
「不是還有兩個嗎?」
「不是男的!是的!」
「臥槽,鐵樹開花了啊!」
「終于有鐵鏈拴這條瘋狗了。」
「NO!NO!NO!栓不了了,聽說同居不到一天,人小姑娘搬回宿捨了。」
「啥況啊?」
「是不是校霸打人了?」
「應該不是,校霸從不打人。而且聽說那小姑娘回來啥事也沒有。」
「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有沒有小道消息,我真的好想知道。」
「我有!但你們千萬別說出去啊。」
「好。」
「不說不說。」
「我發誓絕對不說出去。」
「那行,我說了啊!校霸那方面真不行。」
華國人對自然的崇拜從未停止。
場上迴盪著對「草」的好問候。
「臥槽!真的嗎?你怎麼知道的?」
「我認識周思阮啊。」
我在人群後面,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爸了個跟的!
我本就不認識他。
他純屬造謠!
我想罵人。
有人先我一步。
「有什麼話,不妨當我面說。」
是姜予安。
無數尖銳的鳴聲後,八卦的人像煙花一樣從中間炸開。
四散。
哇!
聚是一坨屎,散是滿地翔。
姜予安注意到我,一臉幽怨地過來。
「你不是說你只是回來靜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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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幽怨啊。
我坐到姜予安邊,解釋。
「我沒說過!他們都是造謠。
「我也不知道事會發展這樣啊。」
我想替姜予安解釋。
但總不能逢人就說,「姜予安很行」吧?
覺更奇怪了。
重點是,我也不知道行不行。
氣氛有一尷尬。
姜予安不知道從哪裡搬來一箱 RIO。
他像水牛喝水般,「咕咚咕咚」往裡灌,轉眼就喝完了三瓶。
喝完才委屈,想和我要個說法。
「阮阮。」
我心虛地回答。
「嗯,我在。」
姜予安無奈笑笑:
「一開始,是姜予樂把我送給你,你答應了。」
我弱弱搶過姜予安手上新開的第四瓶 RIO。
喝了一口才接話:
「那個時候,我其實沒給出答案。」
姜予安一愣,牽強地扯了扯角。
「好像是。
「是我太心急了。
「但出院那天,我說帶你回家養,你答應了對吧?
「你還說了,你迫不及待。」
我就說怎麼沒吃到羊呢?
合著就沒有啊。
我兩眼一黑。
果然,空耳大師只能中午出門,因為早晚會出事!
先笑吧。
畢竟手不打笑臉人。
「呵呵呵,如果我說我聽吃羊,你信嗎?」
姜予安始終沒喝上第四瓶酒。
因為他剛開的 RIO 落到地上,撒了一地。
又被姜予安撿起。
他很久沒說話。
最後重重嘆息。
「好吧,是我打擾了。」
姜予安帶走了所有垃圾,朝著足球場的出口走去。
夜晚的風來得急。
把姜予安寬大的球吹起。
一米九的人,像個被主人拋棄的大型犬。
離開得孤零零。
11
哦豁,誤會大了。
良心多多有點過意不去。
所以失眠。
半夜睡覺前,我刷到一則校園論壇的匿名帖。
【完了!我好像把我哥毀了。】
哇!
倫理大戲?還是科真?
一時間,愧疚也沒有了,傷也不提了,直接變閏土的猹了。
只想吃瓜。
那麼勁!
我高低得品品鹹淡。
主自:
【事是這樣的。我哥有個從小到大的白月,心心念念了十年,我哥那個蠢貨都只敢關注人家。】
【我實在看不下去,便假裝學騎腳踏車把我哥的白月撞進醫院。】
我嗑著瓜子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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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不帶啊,和熱度一點都不相符。
起個好標題果然很重要。
還有,這故事怎麼那麼悉呢?
不管了,來都來了。
繼續往下看吧。
【我假借道歉的名義,把我哥賠給了白月,還給了十萬賠償,結果對方錢沒退,把我哥退回來了。】
【我哥已經在家鬼哭狼嚎了三天。】
【現在該怎麼辦啊?】
吃瓜貌似吃到自己上了。
主不會是校花?
白月不會是我吧?
我和姜予安不是剛認識的嗎?
凌晨的網友沒有睡。
大半夜為匿名出謀劃策。
A:【是不是錢沒給夠?】
下一秒,校花又給我轉了五十萬。
還發了訊息:
【周同學,上次撞到你實在不好意思。】
【你好點了嗎?】
【那個,我哥照顧你照顧得還不錯吧?要不我繼續讓他來照顧你?】
我沒敢回。
過了一會兒。
主在帖子裡回覆 A:
【剛轉了五十萬,沒理我。下一步要怎麼做?】
B:【不知道,我的材很曼妙。】
主:【hellip;hellip;】
C:【我覺得大概是白月卡卡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