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這個完全不用擔心,我哥雖然腦子不太聰明,但是長相和材一直都很能打。】
D:【那白月可能是智。】
E:【不好說,也可能單純看不上唄。】
主:【應該不是。其實一開始都好好的,最近不知道發生了啥,突然就掰了。】
F:【破案了!主哥哥是姜予安。】
G:【那我知道原因了,校霸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Z:【我也聽說過。】
下一秒,帖子被刪。
但依舊被眼疾手快的網友截圖。
反覆鞭。
【校花為親哥做紅娘,結果兩兄妹被白月當臭狗一樣玩耍。】
【外表不可一世的校霸,裡竟是狗!重點是,還沒到!】
【外在和功能誰更重要?】
hellip;hellip;
當然,我也沒跑掉。
半個學校生跪求我的訓狗教程。
我有個屁的教程啊。
也有不男的借題發揮,在論壇上大放厥詞。
【這種的超級現實。】
【長得很一般嘛,我都看不上,姜家那麼有錢怎麼會看上呀?】
【可能那個方面功夫了得。】
【這的在外面陪酒,我點到過。】
【我也點到過,還說花錢就能帶走。】
【看來姜大的眼也不怎麼樣啊。】
我還來不及罵。
很快,相關帖子都被刪除。
但事鬧那麼大,我不能再裝聾作啞。
我就一開始的謠言,發帖做出解釋:
【大家好,我是大家口中的周同學。我想說,關于這件事,一開始搬出去是因為我上有傷,他想更好地照顧我。搬回來是因為我覺得太早進同居關係會影響我對一段的判斷。】
【還有,造謠的人,我會依法報警。】
網友炸了:
【媽的,誰造的謠?敢耍老子!】
【又被騙了(咬牙切齒表包)。】
【艾特我閨進來學習正確的觀。】
【同居就是應該慎重啊,我覺得主做的沒問題。】
論壇裡,我帖子發出的同時,突然多出來很多道歉帖。
幾乎都是發的視頻。
無數個鼻青臉腫的男生對著鏡頭真誠懺悔:
「對不起,之前的言論都是我瞎說的!我在此鄭重道歉,並保證以後再也不造謠任何hellip;hellip;」
其中,就有那個說我是陪酒的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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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正義的人真多啊,噴子那麼快就被揍了?
下一秒,又出現一個匿名:
【臥槽,剛剛校霸大半夜上男生宿捨抓造謠的人。】
網友回覆:
【我也看到了。姜校霸那個猛,抓到人提起來就是一頓揍。】
【我就說,怎麼聽到冷不丁的梆梆兩拳!】
【梆梆不梆梆!】
【大快人心!校霸揍了我那個最別人的捨友。校霸還警告他,「你們造謠我的事,我不想跟你們計較。但你們不該造謠到我喜歡的人頭上。老子都捨不得兇一句的人,不到你們說三道四。」】
【好揍!該!】
【帥我一臉。】
【突然間,磕到了。】
我看著帖子,心裡五味雜陳。
再看一眼時間。
早晨六點。
一夜就這麼過去了。
12
我決定見面。
給姜予安發了訊息。
【七點,我在你學校對面那套公寓等你。】
對面秒回:
【好。】
一個小時後。
我趕到公寓。
姜予安已經將自己拾掇得人模狗樣,站在一桌子熱氣騰騰的食後面獻殷勤。
「阮阮,我給你買了早餐。」
我的視線越過早餐,落在姜予安泛紅的指節上。
「揍人了?」
姜予安把手往後藏:
「沒hellip;hellip;沒有,他們瞎吹的。」
我走過去,拉過姜予安的手。
吹了吹。
「疼嗎?」
姜予安的眼睛突然亮起來。
搖頭。
「不疼,我那群兄弟也幫我揍了。」
我認真看了,確實沒什麼傷口。
于是,抱著手坐進沙發。
挑眉。
「說說吧,白月的事。」
沒想到,智慧管家自播放了張信哲的《白月》。
「白月,心裡某個地方hellip;hellip;」
嚇我一跳!
不是,智慧管家你有病吧。
姜予安手忙腳地關掉音樂。
垂著頭解釋。
如果他有尾和茸茸的耳朵,估計現在都耷拉著。
「阮阮,你還記得你小時候得的那個見義勇為獎嗎?」
見義勇為獎?
這個我真有印象。
九歲那年,我看到一個男人抱著我同桌,上了一輛麵包車。
後面跟了個人,拎著好幾袋零食。
好大的 M 標記!
好香的炸味!
富婆哦。
有麥當勞吃。
香迷糊了。
剛好我最近冒,我媽不給我吃。
我決定,外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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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揹著小書包,從角落「噠噠」跑過去打招呼。
「叔叔阿姨好,我是小花的同桌。」
我扭著,像個麻花。
含帶怯地說出此行的真實目的。
「嘿嘿,阿姨,我平時很照顧小花的。能不能分我個翅?」
同桌在男人懷裡掙扎。
發出的聲音被捂住。
男人不耐的說。
「怎麼還有一個?算了,一起綁走吧。」
啊?
我以為小花父母和鬧著玩呢!
原來是綁架啊。
我想救命,想逃跑。
被人一把抓了回去,死死捂住。
掙扎中,我書包裡掉出來一本警證。
咦,我爸剛放我這的。
第三個人販子撿起來一看,氣得破口小罵:
「草,這姑娘他爹是個條子,還抓不抓?」
在他們思考的瞬間。
我小短一蹬,咬了人販子一口。
趁鬆手,我發出了驚天地的一聲「爸,救我!」
不出五秒。
黑黝黝的槍口對準了車。
我爸大聲呵斥:
「放開們,蹲下抱頭!」
人販子面對「真理」,束手就擒。
我就這麼差錯,因為饞,帶領我市公安局端掉了我市最大的人販子組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