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還是不能自欺欺人。
今天是我和江澤往的一週年。
我穿上了他送我的高跟鞋,化了緻的妝。
來到他家樓下等他一起去約會。
訂好了餐廳,是我想吃很久的,很難訂。
江澤打扮的也很帥氣。
似乎一切都很完,直到的出現。
蘇棠月,江澤的前友。
就在江澤牽著我準備上車時。
出現了,一聲澤哥,就讓江澤下意識鬆開了我的手。
慌地抬頭看去。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蘇棠月。
真的很緻漂亮,長相豔麗明。
一頭茂的捲髮,一香奈兒的套裝,腳上踩著那雙悉的香奈兒高跟鞋。
「澤哥,好久不見。」
蘇棠月一步步走到我們面前。
江澤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沒有做聲,只是怔怔看著。
他看的眼神帶著抑的欣喜和不捨。
只這一眼,我就知道我輸得徹徹底底。
「這位是?」
蘇棠月又開了口。
江澤才回過神來,他掛上了笑容。
裝作瀟灑開口:「我朋友。」
蘇棠月看了我兩眼,才笑著衝江澤開口:「漂亮的。」
「真巧,在這能遇到你。」
江澤又開了口。
「不巧,我是來找你的。」
江澤又愣住了。
但他反應很快。
「別開玩笑了,我們還有點事,先不聊了。」
江澤拉著我就要上車,我卻看出了他的心慌和不安。
他的手攥的我很疼。
「澤哥,我知道那五十萬是你給的。」
「我想請你吃飯,好好謝謝你。」
「別把我拉黑了,我們約個時間吧。」
江澤的作隨著的話逐漸加快。
他一言不發的啟了車子,將蘇棠月的影遠遠甩在後。
一路上,他心緒不寧,甚至差點闖了紅燈。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我被慣猛的一甩,差點磕到額頭。
江澤朝我道歉。
「對不起,嚇到你了吧。」
他的手過來想看看我的臉,我卻按住了他的手。
語調平靜:「送我回家吧。」
「我今天不想吃飯了。」
「為什麼?是因為嗎?我不知道會突然過來。」
「那五十萬是聽朋友說遇到點難事,大家都是朋友,我就想著幫幫。」
「姐姐,你生氣了嗎?」
江澤看我的表有些小心翼翼。
我卻只是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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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回家了。」
江澤張張想說什麼,又沒說什麼。
他默默調轉車頭去了我家。
這段車程很平穩,車穩穩的停到我家樓下。
江澤率先下車替我開門。
我卻避開了他的手。
他亦步亦趨的跟在我後。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
樓道的聲控燈又壞了,老小區沒有電梯,八釐米的高跟鞋踩在狹窄的樓道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打著手機燈,磕磕絆絆的上了樓。
直到最後一個臺階,我狠狠崴了一腳,差點摔下去。
江澤接住了我。
他將我扶到門前,皺起眉頭開口:「太危險了,怎麼連個電梯都沒有。」
我卻突然笑了。
原來他知道這個地方危險,知道這個地方破舊不堪。
可他從沒放在心上過。
蘇棠月曾經下班走五百米夜路他都日日接送。
他卻任由我在這種地方住了一年。
看我笑,江澤有些心慌。
我收起角,低頭看向腳上的高跟鞋。
江澤說得對,它不適合我。
儘管它華貴麗,但它不適合我。
就像有些人,也不適合我。
我抬起頭,聲音平靜。
「江澤,我們分手吧。」
5
我的話音剛落,江澤瞬間變了臉。
他聲音急切:「我不要分手。」
「姐姐,我可以解釋,我幫只是因為一個小姑娘在這裡沒有親人,又遇到點難事,沒有別的意思。」
「你也知道五十萬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姐姐原諒我好不好?」
他一口氣說完這些話後,衝我出祈求的表。
卻沒發覺我的表已經僵。
五十萬對他來說確實不算什麼。
可卻能救我媽媽的命和供我妹妹上學。
我要省吃儉用同時打三份工還要攢三年。
不算什麼,可以隨手給蘇棠月。
不算什麼,卻不可以給我。
一瞬間,我心裡湧出巨大的悲哀和無力。
為我自己。
「不算什麼?」
我重復著這四個字。
「那為什麼我沒有呢?」
眼眶發熱,心裡堵的厲害,我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口。
聽到我的話,江澤愣了一秒,隨後又如釋重負,表輕鬆起來。
「原來姐姐想要錢啊。」
「你早說啊,我現在就給你轉。」
他掏出手機就要給我轉賬,我卻氣到渾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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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不懂,他聽不懂我在說什麼。
眼淚一瞬間掉了下來。
我一把推開他的手機。
「我要的不是錢!」
江澤臉僵了僵,語氣也冷了。
「我覺得你現在氣上頭了,那我給你點時間,你冷靜冷靜我們再好好談談。」
說完後,他頭也不回離開了。
我失魂落魄回到家裡,關上門那刻。
我徹底沒了力氣,癱坐在地板上。
手機在這時突然響起,妹妹發來了訊息。
給我發了個紅包。
說是兼職掙的第一筆錢。
讓我拿去買好吃的。
正想給退回去。
又發來訊息。
【姐,我長大了,也可以掙錢了,以後我養你和媽媽。】
【別退給我,不然我要生氣。】
還配了個氣鼓鼓的表。
看著的訊息,我再也忍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