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澤約覺得自己剛剛好像過分了。
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可他又有些賭氣,他不明白,喬非晚到底在鬧什麼。
更不明白為什麼突然提分手。
他明明跟蘇棠月都是過去式了。
所以他沒去追。
那天他送蘇棠月去醫院包紮,出來後就下起了大雨。
他沒辦法讓一個小姑娘自己回家。
只能去送。
送完才發覺時間晚了,餐廳都關門了。
這點他確實錯了。
所以他想補救。
蘇棠月跟他說,生都是有些虛榮心的。
買些貴重禮好好哄哄。
他下意識反駁說喬非晚不需要,不喜歡那些東西。
可蘇棠月說窮人其實更喜歡錢,只是不好意思罷了。
而他也突然想起喬非晚哭著問他,為什麼沒有。
一瞬間,江澤心裡莫名的失。
他本來覺得喬非晚跟別的人不一樣。
可很快他又說服了自己。
就算真喜歡錢又如何。
他不介意,也不缺錢。
所以他不明白為什麼喬非晚剛剛看著快要哭了。
更不理解為什麼還要賭氣。
江澤想算了,他該大方點,等冷靜冷靜,過幾天再來哄。
11
渾渾噩噩又過了一週,可屋偏逢連夜雨。
不順利,工作也不順利。
主管找到我說公司想讓我去平城的分公司當經理。
表面看要給我升職,可平城是個小地方,沒什麼發展前途。
所以實際是明升暗降。
我說我考慮考慮。
畢竟我從大學畢業就在這座大城市裡打拼。
一點點站穩腳跟。
剛畢業時氣盛,總覺得能在這有個自己的家。
可現在住在沒有電梯的破小區,一天工作十幾個小時。
理想被現實衝撞的支離破碎。
這些年我太累了,或許我也真該換個環境了。
也許是老天想讓我下定決心。
這天深夜下班後,我被人跟蹤了。
從公站到小區有一段沒有路燈沒有監控的路。
我本以為他是過路的人。
可他從下車就一直不遠不近的跟著我。
我心裡開始發,腳步開始加快。
渾汗豎起,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
第六提醒我我現在很危險。
我掏出了手機,抖著準備報警。
可轉念一想,這可能會打草驚蛇,
幾番權衡下,我打了江澤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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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很快就通了。
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
我趕假裝:「我快到家了,你來接我吧。」
還特意開了外放。
我祈求著江澤能反應過來配合我嚇退他。
可接電話的卻不是他。
「澤哥在衛生間幫我修水管,姐姐你有事嗎?」
是蘇棠月。
我的心一下就沉到了谷底。
「姐姐你可能要等一會哦。」
蘇棠月聲音甜語調卻是掩蓋不住的得意。
後男人看穿了我的意圖,突然加快了腳步。
我甚至聽到了他興的氣聲。
我顧不得許多,拔狂奔。
我不敢回頭也不敢停。
直到跑回家,將門反鎖上。
我才癱坐在門前,渾發抖。
而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我的心又一次提起。
我祈禱他只是路過的領居。
可他不是,腳步聲準停在了我的門前。
隨後敲門聲響了。
每敲一下,我的臉就慘白一分。
我想開啟手機報警,可太張了,我的手抖到連解鎖都打不開。
等到我撥通了報警電話,剛開口說了兩句。
屋裡的燈一瞬間全滅了。
他拉了我的電閘。
我飛快報出地址,讓警察趕過來。
隨後連滾帶爬去廚房找了把刀,用膠帶纏到手上。
然後對著門焦急的等待警察。
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警察來的速度很快,卻沒有找到人。
他們問我有沒有男朋友或者朋友,可以讓他們過來陪著我。
我苦的搖了搖頭。
警察走了,可我也不敢睡了。
我握著刀對著門口就這麼整整坐了一夜。
第二天天剛亮,我就給主管發去了訊息。
「我考慮好了,我去。」
12
離開前,我將那堆奢侈品通通理了。
換了錢。
我確實不應該清高了。
這段裡,沒有有錢也算好的。
也配得上它不堪的結局。
換了新環境,我卻像之前一樣。
工作下班,工作下班。
吃著打折的便利店飯糰,算計著每一分錢,依舊貪小便宜。
好像江澤從未出現在我生命裡。
不過巧的是。
在平城上班的第二個月。
我遇到了宋淮聲。
那天,我在便利店啃飯糰,他推開門走了進來。
他打招呼:「喬小姐,我們真有緣。」
我覺得尷尬,隨口問他要不要吃飯團。
我本以為他不會吃,畢竟他可是高階餐廳的主廚,應該看不上這種廉價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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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卻接過了我手裡的飯糰,還說很好吃。
他說好吃時,臉上沒有一敷衍和假裝,是真心實意的。
那一刻我突然就放鬆了。
甚至掏出一瓶香菇牛醬對他說:「這樣更好吃。」
宋淮聲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他說我很有趣。
他笑了,我也笑了。
我們就這麼一口一口吃完了所有飯糰。
也是從那天起,我和宋淮聲了飯搭子。
他每天中午都會來到便利店,和我一起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