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其實我真正心悅的人是你,只是總有人阻攔,你能否不驚任何人把我帶出宮。」
最好送我回老家,繼續做我的土財主。
我連哄帶騙,對他上下其手,最後他紅著臉說回去想法子。
剛送走他,顧遠舟又從窗戶翻進來了。
裴淮安的皇宮是篩子嗎!
林寒武藝高強也就算了,顧遠舟這個文弱書生怎麼也能進來。
他滿臉寒霜,一副我對不起他的模樣。
「我犯了哪條七出,娘子要休我?」
我:「無子。」
裴淮安:hellip;hellip;
「所以你還是選了他。」
說清楚,到底哪個他!
顧遠舟看起來難過極了:「他哪點比我好,一介武夫罷了,他能讓你坐在上寫字習畫嗎?」
「你忘了當初拉著我的手,探進領口hellip;hellip;」
好了,別說了。
我練地哄道:「夫君,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了,只是怕你到傷害才這樣做的。」
「是林寒脅迫你對不對,我去殺了他。」
我心裡罵了一萬遍,怎麼個個都要殺。
「夫君,打打殺殺不好。」
「你還護著他!」
顧遠舟紅了眼眶。
我實在應對不了,假裝生氣道:「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顧遠舟果然怕了:「娘子不要,我什麼都聽你的。」
我用帕子紅了眼角,可憐兮兮又理直氣壯道:
「那你跪下,我求你點事。」
9
我從小生慣養,自來欺怕,最擅長的就是順著桿子往上爬。
以往在家時,這三個夫君對我言聽計從,我就差騎在他們頭上。
現在份一轉變,個個都要我哄著敬著,早就覺得憋屈死了。
顧遠舟緩緩跪下,但高挑的形還是極有迫力。
我把腳踹向他膛,滿意地聽見他的悶哼聲。
很好,他還是那個任我欺負的小書生。
「你帶我出宮。」
顧遠舟心眼子多,不信我說的那些藉口。
無奈,我只能嚶嚶哭道:
「那暴君看中了我的,想強搶民,但我的心早已給了你。」
顧遠舟握了拳頭,恨聲道:
「我就知道他留你在這兒是不安好心。」
他叮囑我安心等待,他自有辦法應對。
我沒想到,他的辦法是集結世家貴族上奏,裴淮安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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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淮安剛登基不久,許多方面都制于那些大臣。
滿朝文武下跪他,哪怕他提劍砍了幾個,也沒人起。
他下朝來尋我時,暗金織錦龍袍上還帶著點點跡。
「娘子,你再等一等,等我料理完他們。」
堅的鼻樑著我的脖頸,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極致的灼熱。
不敢,一點都不敢。
「那些老家夥,還妄想掌控我的後宮,那些妃嬪我一個都沒,只有娘子才配躺在我的榻上。」
不知道他犯了什麼病,非要賴在我的床上,同蓋一床被子與我十指相扣。
夜裡總要驚醒幾次,我的肚子才肯繼續睡。
我上又哄又親,心裡恨得不行,他這樣守著林寒還怎麼接我。
宮殿裡值錢的東西我都已打包好,只等回去就能把家產翻倍了。
萬幸,過了幾日裴淮安自己就開口要把我送出宮了。
我大喜過,忙帶著小翠往外走。
「娘子,這隻是權宜之計,待我安頓好一切就接你回來。」
我淚眼矇矓地回他:
「夫君,你慢慢來,千萬別著急。」
最好能等我躲回老家以後。
裴淮安是讓我出宮了,但駁回了林寒和顧遠舟的請旨,說我已經休夫就是未嫁之,給我安排了新的府邸。
我從一個牢籠換到另一個牢籠。
林寒照舊翻墻頭:「娘子,等我再打勝仗就用軍功換你回我邊。」
現在四海昇平,我不得等到孩子都生了才能等到。
我咬著,思索著開口。
「夫君,如果是皇上不想讓我和你在一起怎麼辦?」
林寒不明所以。
我乾脆道:「那暴君想強搶我宮,你想想他後宮那麼多人,肯定會折磨死我的。」
說著說著我悲上心來,嗚嗚哭了起來。
我這般單純善良的子,最大的願不過是生個傳承脈的孩子,再娶三兩個俊俏的小夫郎。
怎麼就這麼難啊!
林寒咬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帶你私奔。」
10
「你是我明正娶,怎麼能私奔。」
我糾正他。
林寒強地把我抱在懷裡,憐惜地親親我的發頂。
「是我沒用,苦了娘子。」
他心中已有了主意,約定三日後就帶我回青州。
顧遠舟比林寒膽子更大,大搖大擺從門口走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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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眉道:「我本就是娘子的人,如何不敢走正門,該不會是有不要臉的翻墻頭進來的吧?」
他躍進榻上,輕盈伶俐不像往日病懨懨的模樣。
我瞇起眼睛:「你不是子不好嗎?」
他形一滯,咳了幾聲歪進我懷裡。
「這一陣勞累過度,許是迴返照了,娘子再疼疼我吧。」
我使勁推開他,指責道:「你又騙我。」
從前總是這樣,病了要我抱著,頭暈要我親親,離他遠些就說自己不過氣來。
現在想來,若是子真那麼弱,怎能走到京城趕考。
「你快走吧,我要安心養胎了。」
他不聽,說要伺候,賴在了我這裡。
我罵他,他說是我心裡有他;打他,他就我的手;踹他,他攥住我的腳深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