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有點生氣的主任，一下就啞火了。
看向我，完全明白是我媽在這找麻煩。
媽媽推開我，走到張主任面前握住的手：「張主任，我兒媳婦順產有點困難，早上六點到現在兩點了都還沒生下來，您能不能幫忙接生啊。]
主任剛要答應，我趕攔住：「等一下！]
「產婦40周足月，但是胎兒過大，單稱足有12斤，且之前伴有大出，呼吸苦難加上休克症狀，已經從鬼門關把產婦拉回來好幾次了。]
我希張主任能夠慎重考慮，畢竟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也不希張主任在退休之前被媽媽詬病，染上汙點。
那孩子生或者不生，反正都是個死。
媽媽看我阻止主任接生，又是一掌打在我手臂上。
「姜枝！產床上面的是你親嫂子！你多管閒事！再多說一句話我都打爛你的。]
我來不及解釋，護士急忙掀開簾子朝我們喊道：「產婦況不好了！]
已經沒時間給我們猶豫和思考了。
張主任換上綠手服消毒後帶著我們四個進產房。
也讓護士清場，將閒雜人等全部趕了出去。
哪怕是隔著一道門都還是能聽見媽媽和嫂子娘家人爭執的聲音。
「你們姜家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只要孫子不要我兒！]
「你兒很值錢嗎？我孫子才是最重要的！]
吵得讓人無法集中注意力，所以我被主任喊出去安家屬，讓他們不要打擾產婦分娩。
看我出來，媽媽眼神充滿不屑：「怎麼？你主任知道你技不行把你趕回來了？]
「主任要我告訴你，現在這個況，兩個是一定保不住的，只能做最壞的打算保一個。]我一口氣說完，等待他們的反應。
除了我媽堅定要保小，其他人都拿不定主意。
18.
我看著手錶上的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屋嫂子的聲音也十分悽慘，像是在某種酷刑。
媽媽和嫂子媽又差點打起來，互相推搡著對方。
「保小！我要我大孫子！]
「不行！保大！]
兩家人僵持不下，我也無能為力，只能這樣等著。
反正這樣耗下去，沒命的又不是我。
媽媽脾氣暴躁，嫂子媽又跟意見不合，一氣之下手打了嫂子媽：「保大保個屁啊！能有我大孫珍貴？你不就是想要錢嗎，等我大孫出生，我再給你一百萬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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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算是公然威脅嗎。
嫂子媽思索一番，覺得媽媽說的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
兒沒了可以再要，一百萬要是沒了那就是真的沒了。
「那…保小吧，要怪也只能怪佳麗沒福氣了。]嫂子媽嘆息著低下了頭。
其他人沒再說什麼，嫂子的命在他們眼裡並不重要。
我點頭，進去傳達訊息。
產床上的嫂子雙手抓著護欄還在拼命用力，卻不知道所有人都放棄了。
「嫂子，媽要我告訴你這胎只能二保一，們選擇保小。]
「你娘家人也是一樣，認為你還沒有一百萬值錢，拿你當生育工。]
我站在面前，有些無奈的看著。
嫂子突然安靜下來，瞪大眼睛看著我，的頭髮已經被汗水浸溼粘在了臉上：「你說什麼？們保小！？]
我點頭，突然洩了氣躺在產床上大笑，引得傷口開始滲。
原本已經頭的胎兒又了回去。
主任和周倩倩盯著我，帶著責怪的意味。
嫂子臉慘白，傳來的劇痛讓皺著眉頭：「我現在算是看清婆婆的真面目了…]
看清有什麼用，上輩子殺了我，不還是一樣相親相嗎。
手抓住我的手，眼泛淚：「姜枝，嫂子之前對你怎麼樣，你是知道的，你救救我好不好？]
「保大，一定要保大！]
19.
我笑笑沒說話，對我怎麼樣？上輩子倒打一耙陷害我，挑我手筋，把我賣給老生孩子，樁樁件件都參與了。
現在想求我救？
上輩子我在豬圈難產生子的時候可沒人救我。
自然，這輩子我也不會救。
我不保小也不保大。
我想到的是一兩命，畢竟一個智力缺陷的孩子活著也是累贅。
死了才可以解。
我走出產房，告知媽媽嫂子不同意保小，要求保大的事。
媽媽當即就做出了反應，站在產房門口破口大罵：「楊佳麗！你喪不喪良心啊！你十月懷胎，你要保大？你怎麼這麼自私？]
「你要是殺了我的大孫，我就把你全家都殺了。]
一句話算是得罪了嫂子一家，這些都顧不得那一百萬了。
就怕有錢拿沒命。
嫂子媽隨即變卦：「保大！我兒說什麼都是對的！快點剖腹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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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剖個屁！說順產就得是順產！]
媽媽氣的怒目圓瞪，直接打了嫂子媽一掌。
嫂子爸看自家媳婦被欺負，衝上去就給了媽媽一拳。
這一拳下去，打的媽媽立馬坐在地上撒潑：「你們打人啊！這日子沒法過了！必須得離婚！]
哥哥一聽媽媽挨了打，遊戲都不打了，起幫忙。
嫂子弟弟也沒送，直接上手跟自己的遊戲搭子打起來了。
場面一時混不堪。
我生怕濺濺到上，趕回了產房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