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侵犯了我,全家人著我瞞。
他更加肆無忌憚,我反抗被他打死。
姐姐把我裝進袋子,媽媽清理跡。
爸爸看到我的手了,拿起菸灰缸狠狠砸向我的頭。
再次睜眼,我在姐姐的婚禮上拍閤家歡。
1
「左邊的小,笑得開心一點,別那麼僵。」
肺部的最後一點空氣空,我張大,躺在溼潤的泥土裡無聲吶喊。
周遭是無邊的黑暗。
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瞬,閃起一道。
我沒有眨眼,直直瞪著。
安靜的世界一下喧鬧起來。
酒的香味,客套的笑聲,小孩的哭鬧聲,以及姐姐的嫌棄聲。
「嫋嫋,你沒拍過照嗎?笑得跟鬼似的。」取笑著,小聲嘀咕:「真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我看向姐姐,姐夫,爸爸,媽媽。
他們穿著喜慶的服,大屏幕上放著姐姐姐夫相的點點滴滴。
「對不起,姐姐,要不重新拍一張?」我低著頭,角勾起,沒錯,我就是來報仇的惡鬼。
「算了,從小你就是不省心的。」
「小玉,怎麼能這麼說你妹妹呢?我看這好看啊!尤其是我的小玉,得像個妖。」
「你說我像妖,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我恨不得現在就房。」姐夫說這話時,盯著我。
姐姐紅了臉,跑去招呼客人。
我尷尬地要走,被拉住胳膊。
「不謝謝我?」
我出笑,怯弱地說:「謝謝姐夫。」
他我的頭,慨地說:「還是小孩子啊。你剛才聽到什麼?」
「什hellip;什麼都沒聽到。」
姐夫笑了,不齒的笑,兩個細長的眼角向兩邊拉,角向上翹,弧度像是很刻意的拉扯。
他三十八歲,比我姐大十二歲。
上一世我一直被這副臉欺騙,為姐姐能嫁給這個男人到開心。
一人得道,犬升天。
姐夫是人,我們是犬。
靠著姐夫的散財,我家的生活得到極大的改善。
姐夫是我家的貴人。
在他喂我喝酒的前一秒,我還是這樣想的。
他先是以離學校近為由,讓我住進他們家。
姐姐為維持那溫孝順的形象,讓爸爸媽媽也住進來。
他問我想上哪所大學,我說Q大。
他不開心,「這樣就不能常見了啊!嫋嫋長大了,見到更多的人,嫌棄姐夫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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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我沒太懂。
在高考前,他端著牛到我房間,反鎖上門。
我被灌酒,被按在床上施暴。
世界在晃。
所有的一切在遠離,在靜止。
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爬出去告訴爸爸媽媽,姐夫侵犯了我。
他們驚訝了一瞬,不自在地說:
「怎麼這麼大的酒味?」
「你個小妮子不學好,喝酒了,還說胡話!」
姐夫跪在姐姐跟前哭,說我勾引他,他一時沒忍住。
我大喊不是這樣的,撲過去要和他同歸于盡。
我被扇了一掌。
姐姐,爸爸,媽媽警惕地看著我,他們堅定地說,是我勾引了姐夫。
因為他們沒聽見掙扎的聲音。
此事後,姐夫更加肆無忌憚,每天晚上他都像惡魔一樣,闖進我的房間。
高考時,我拿起卷子,上面的字我一個也看不清。
腦子裡都是骯髒的畫面。
我了白卷。
出了考場,我覺得人生要爛掉了。
最喜歡的男生和我告白,我沒有勇氣去直視他。
我被全世界拋棄了。
姐夫得意的笑:「正好,做我的金雀。」
我扇了他,使出平生最大的力氣咬斷他的耳朵。
我被打半死,頭不停地流,躺在地板上,一雙眼死死地睜著。
看到我死,姐姐鬆了一口氣,把我裝進明袋子裡時,的眼睛帶著笑意。
媽媽著跡,嘟囔著怎麼這麼多啊,只有不耐煩。是很久沒做過家務了。
爸爸在花園挖了個大坑,把我丟進去,我的眼睛被紅籠罩著,手費力了下。
爸爸,我還活著啊!
他看到了,他一定看到了。
他面無表地拉上袋子,把我踢進了坑裡,快速地填埋著。
我曾以為的家人統統是殺死我的惡魔。
重來一世,我要你們雙倍奉還。
2
高強塞給我紅包,「孩子要打扮一下,買漂亮服。」
我看了下自己洗的發白的服,他已把紅包放在我口袋裡。
他的手在我肩頭上停留,順著後背到腰部,再自然地收走。
這是他的習慣揩油作。
我抬起頭,他在盯著我,那眼神赤的。
還未細究,被媽媽拉著去陪新娘吃飯。
拉著我和姐姐的手,誇著姐姐,貶著我:「家裡靠你姐姐了,你以後可要孝順你姐姐。」
姐姐長得豔人,且能說會道,最會惹爸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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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個有錢男友後,穿金帶銀,時不時給爸媽買東西,更爸媽喜。
我的學費是姐姐給我的。
關于我的,一筆筆記在賬上,「嫋嫋,長大要還的哦。」
我們吃的用的都是姐姐的錢。
姐姐的錢哪來的?
我撕下一個,大口啃咬著。
爸爸喝得爛醉,「看你姐多有出息,你以後混得不能比差,聽到沒有!」
他敲我的頭。
「我討厭別人敲我的頭。」我直視著他,有一瞬間忘記呼吸。
「還犟。」他敲得更狠了。
看時間該去學校了,今天是特意請假回來的。
媽媽在外面攔住了我,我識趣地把紅包遞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