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是都太稚了,我喜歡穩重型的,就像hellip;hellip;」我沉思著,眯起眼,手拽住了姐姐的頭髮。
姐姐疼得大,「蘇嫋,你有病啊!」
我鬆開手:「姐姐,你有白髮了。」
姐姐的臉很難看,嫁給姐夫後,更加注重材管理,飲食嚴格管控,像有些明星一樣對自己很狠。
一言不發地出去。
我知道,是和媽媽訴苦了。
我出生時媽媽大出,後面很難要孩子了。
懷過兩次,胎了。
親戚不待見我媽,媽媽和爸爸把罪責歸在我頭上,有時莫名地發火。
姐姐是添火的人,我一有出彩的地方,便誇讚:「嫋嫋真優秀,要是個男孩就好了。」
這話像是針,準扎在每個人心中。
其實房間是不太隔音的,我不明白為何把我安排在隔壁。
新婚燕爾,每晚的噪音擾得我不堪睡。
不得不戴上耳塞加耳罩。
早上無意間看到姐姐剛起床的樣子,黑眼圈,腫脹的,呆滯的雙目,發青的膝蓋,我有些明白了。
是下位者。
我突然有些可憐姐姐,但想到那晚我在房間裡哭著喊姐姐,無人理會。
在隔壁想什麼呢?
我更恨。
媽媽在樓下大聲喊我,我邊應著邊跑下去。
「我的手割破了,你去買創可。」
我拿著傘要去,媽媽把傘奪走,「就一點路,怪的嘞。快去!」
把我推了出去,我看到看了姐姐一眼。
那也是一種下位者的眼神。
【看,我做的不錯吧!】
【你爽了沒。】
我穿著短袖,外面是大太,步行兩公裡到藥店。
早蟬在,一隻蟬剛出來不久,黃的,旁邊是它的軀殼,隨著風吹落在地,蟬逐漸了翅膀,毫無眷地飛走。
姐姐,如果隔壁的人不是我,你又會作何反應呢?
5
我【晦】地向姐夫表達著我的喜歡。
一下課我就疊星星,星星裝滿了一整盒,每一顆都載著最惡毒的詛咒。
我獻寶似的送給高強:「姐夫,謝謝你那天晚上接我,幸虧你來了,還害你傷。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麼,班裡的同學喜歡互相送星星,我就hellip;我就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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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強有些驚訝,笑著把我擁在懷裡,「謝謝嫋嫋!我這老男人第一次收到星星。」
「你喜歡就好。」我低頭摳著手指,「姐夫不老,真的。」
「你準備考哪所大學?」
「還沒想好,姐夫見多識廣,有什麼建議嗎?」
高強喜歡人吹他馬屁,他那尸般蒼白的臉微紅,「我想想,還是離家近點的好。」
我看向一邊塗腳趾甲的姐姐,「姐姐,你覺得呢?」
「自然和你姐夫意見一樣。」姐姐笑起來,兩個梨渦綻開。
紅甲油不均勻的滴在腳背上,用力地去。
爸爸媽媽房間的燈熄滅了,他們習慣早睡早起。
平日裡和高強幾乎不著面。
高強比上一世提前行,他拉攏人心,每天帶著爸媽去奢侈場所,給爸買了車,配了個司機,給媽在豪華容院辦了個年卡。
他加速對爸爸媽媽的好,讓他們沉浸在金的夢裡,捨不得出去。
上一世,他拽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按向他滿是贅的肚子,一臉得意地打電話:「老劉,我睡了高中生,媽的真嘿嘿。不枉我養了他們三年,一群沒見過世面的蛀蟲。」
「你牛,娶個年輕漂亮的老婆,還把人家妹妹給睡了。」
「知道他們這麼慫,我早他媽該手的。」
爸爸媽媽膽小自卑。
家裡的孩子被欺負,他們先看人家的穿著,有權有勢的,他們賠著笑臉:「小孩子打打鬧鬧,大人就不要手啦。」
爸爸媽媽教會我的是,頭要低下來。
我很好奇,真的所有的事他們都會低頭嗎?
高強迫不及待手,我也是。
我拿出床下的日記本。
【今天是姐姐的婚禮,雖然姐姐和姐夫談了三年,但我只去年過年見過他一回。好像所有人對他都很滿意,皺眉,他除了有錢還有什麼呢?】
【爸爸媽媽為什麼那麼偏袒姐姐,呵,是因為姐夫吧!如果我嫁給姐夫那樣的有錢人,他們是不是也願意蹲下來給我繫鞋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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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死寶寶了,幾個流氓把我拽進巷子裡,要不是姐夫來,我可能要被hellip;hellip;】
【最近幾天老是夢到姐夫,怎麼辦?我好像喜歡了一個有婦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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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嫁給姐夫的人是我該多好,不用他們的欺負,爸爸媽媽像捧寶似的對我。至于姐姐,對我態度越來越差了,會後悔的!】
【天吶,我不是在做夢吧,姐夫說他喜歡我,我該怎麼回答。】
日記本上還殘留著深深的指甲印。
姐姐看的時候氣炸了吧,最喜歡看我的日記。
打小我就有些花痴,在日記本上寫自己的暗。
我喜歡小賣鋪老闆的兒子,經常去他家轉悠,一次買兩錢的零食。
就為了聽他說幾句話。
「兩。」
「兩。」
他的聲音真好聽。
那是我那段時間莫大的樂趣。
有天,我照舊去小賣鋪。
大中午,天氣熱的狗都不,我特意挑這時間,可以慢悠悠地和他的獨時。
還未走到門口,便聽到了悉的笑聲,斷斷續續的。
我眼淚嘩嘩流,一度我激姐姐,幫我鑑別渣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