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那天看照片一樣,維持靜止的姿勢很久。
忽然哈哈大笑。
從廚房抄起菜刀,對著爸爸砍。
爸爸奪了刀,進了媽媽的心臟。
濺的很高,鏡頭裡多了紅的點點。
姐姐捂住:
「爸,你瘋了!
「那是媽。」
爸爸面無表:「快過來,幫我收拾。」
姐姐從小就聽爸爸的話,流著淚地上的。
媽媽的眼睛在看著我,我對著螢幕笑,下輩子別見啦。
我了眼睛,門響了。
7
「嫋嫋,姐夫來看你了。
「別躲了,我知道你在這裡,燈還亮著。」
他著手,四檢視。
我從浴室出來,頭髮滴著水。
他迫不及待跑過來,一下子消失在眼前。
我趴在地板上,笑著說:「姐夫,我什麼都不知道。是你趁我洗澡來我家,掉進地下室。」
高強向上蹦,呼喊,錘牆:「你這個賤人,真能裝。」
他打電話,沒通,我剛開啟了資訊遮蔽儀。
合上門,監控裡,客廳收拾乾淨。
次日,我打包行李,回到別墅,哭訴著:
「我想家了。想吃媽媽做的牛蓋飯。
「媽媽呢?」
姐姐躲開眼神,「回老家了。」
我偏頭尋找,花園裡一新翻的土,上面的玫瑰鮮豔滴。
姐姐的黑眼圈底已經遮不住了,不時地看著手機。
「高強聯絡不上。」
我:「要不要報警?」
爸爸和姐姐異口同聲:「不要。」
晚上,家裡鬧起了鬼。
曖昧的聲音,媽媽抑的哭聲。
「鬼啊!」姐姐尖道。
「那不是媽媽嗎?哪來的鬼。」我走過去看,什麼都沒有。
低頭笑了。
錄音機在角落裡播放著,爸爸和姐姐整夜睡不著,神狀態越來越差。
爸爸三天兩頭帶回家人,那人穿姐姐的服,帶著爸爸在客廳上演郎妾意的一幕。
姐姐對媽媽是什麼,我只知道mdash;mdash;
媽媽疼姐姐,被姐夫侵犯後,不時地看向姐姐,在等姐姐的態度。
姐姐錯開了眼神:「確實是誤會。」
媽媽順從姐姐。
爸爸開始稱大。
高強在地下室待了十天,還沒有人報警。
「在乎你的人不多啊!」我撕著麵包扔下去。
他張著,鬍子長了半張臉。
作慢了食就會被老鼠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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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出去,我什麼都給你。我錯了。」
我扔下去一瓶水:「你為什麼也重生了?」
「有人跟蹤我,出了車禍。」
真是惡人自有老天收呢,怎麼不早點出車禍。
別墅裡,姐姐焦慮不安,我說:「姐夫不會是被害了吧,他有沒有什麼仇人?」
姐姐把目放在爸爸上。
此時的爸爸帶著些自毀傾向,嗜酒,嗜。
我覺得,他想念媽媽了。
姐姐試探地問:「高強會不會死了?」
爸爸罵道:「死了活該。產都歸你了。」
姐姐慌張起來,「他結過婚了。」
「什麼意思?」
高強有妻子,只是為了滿足姐姐的虛榮心,舉辦了婚禮。
他妻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爸,你知道高強在哪對不對?」
爸爸一臉恥辱,這衝擊比他知道姐夫和媽媽睡還大。
「我怎麼會知道,你真是丟人,竟然做小三!
「竟敢做小三!我死後怎麼有臉見列祖列宗!
「丟人啊!」他拍著自己的頭,不停地嘆氣。
姐姐肩膀聳,突然大笑起來。
「你不是用這些錢用開心嗎?都是我出賣子掙來的。」
「你hellip;hellip;」
爸爸打了姐姐一掌,沉默地出門。
「媽媽怎麼還不回來?」我了一句。
爸爸沒有再回來,花園那一塊土壤更鬆了,玫瑰花倒在一旁,被太曬死了。
姐姐更瘦了,每天還是打扮地妝容緻。
最後一次高考員會。
學校拉著【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班主任把每個人到辦公室聊了一陣。像上一世一樣,說很看好我,高考不要馬虎,不要著急。大題卡住不要鑽死腦筋,先放著。作文不要放飛自我。
最後,指了指從窗戶進來的,「是不是很刺眼?」
我眯著眼:「嗯。」
「記住,不要被紅矇蔽眼睛。」
我沒太懂,上課鈴聲響了,我趕回教室。
8
大別墅到期了,月租。
我們被趕出來。
保姆記恨姐姐已久,所有值錢的東西走。
我帶著來到租的房子。
煮了一碗面,自顧去看書。
姐姐吃麵,聽到了聲。
「嫋嫋,我好像聽到你姐夫的聲音。」
「沒有啊,你幻聽了吧。」
過來,看我學習,無聊地拿起一本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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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覺時,抱著我:「我真的聽見聲音了。又了。」
「什麼聲音都沒有啊。」我拍著的背。
地下室裡放了近一個月的食,暫時不死。
姐姐整天窩在家裡,不化妝了,大口地吃東西。
一聽到姐夫的聲音就捂住耳朵。
對我還是很嫌棄。
還帶陌生男人到這裡。
我把的行李扔出去,又回來。
笑嘻嘻地說:「我了。」
在房間裡只穿著,手機放到最大聲,笑得哈哈不停。
我戴上耳塞,再過一週就要高考了。
我死命地刷錯題,記英語單詞。
子被枕頭砸了下,姐姐說,「怎麼還不睡?」
凌晨一點,我沒應聲。
不一會兒,桌子上放一碗面。
蓋著一個黃橙橙的荷包蛋。
我吞口水,心復雜地看向:「姐姐,你相信平行世界嗎?」
「這幾天,我做一個夢。夢裡,躺在床上的是我,姐夫把我灌醉了我,你們不相信我,我被打死,姐姐你把我裝進袋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