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們一家人正其樂融融地吃著晚飯,婆婆突然放下筷子,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笑容宣佈懷孕的訊息。
我和丈夫面面相覷,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就在這尷尬的沉默中,我鼓起勇氣說出了自己也懷孕的好消息。
誰知婆婆的臉瞬間沉得可怕,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厲聲質問道:
「你也懷了?那誰來伺候我坐月子?」
接著竟用命令的口吻說:「趕去醫院理掉。」
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手中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
丈夫見狀立即站起,二話不說拉著我就往外走。
沒過幾天,他直接給我換了個婆婆。
原來他早就安排好了,讓遠在老家的母親過來照顧我,而那個蠻橫無理的前婆婆,則被丈夫送回了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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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有些異樣,一陣輕微的噁心和疲倦襲來,我靠在沙發上緩了緩神,程煜注意到了我的不適,立刻張地放下手中的檔案,快步走來。
「怎麼了?臉這麼白。」他了我的額頭,語氣滿是擔憂。我搖搖頭,說只是有點累,他卻堅持:
「不行,得去醫院看看,萬一是什麼問題。」說完,他不由分說地幫我披上外套,開車直奔最近的醫院。
一路上,他不停地安我,說別擔心,但眼神裡著焦慮。
到了醫院,他扶著我掛號、排隊,作小心翼翼,生怕我磕著著。
醫生安排驗後,我們在候診區等待,程煜握著我的手,手心微微出汗。
結果出來時,他比我還張,直到醫生笑著說:「恭喜,是妊娠反應,大約九周了。」
那一刻,程煜的眉頭瞬間舒展,興得像個大男孩,一把抱起我在原地轉了個圈,才慌忙放下,臉上全是燦爛的笑容。
「老婆,我太高興了,沒弄疼你吧?」他著氣問。
我笑著搖頭,輕拍他的肩:「沒事,別這麼張,我好好的。」
他摟住我,反覆確認我沒事,才鬆了口氣。
傍晚,他開車帶我回他家的別墅吃飯,路上還哼著小曲,顯然心極好。
別墅裡燈火通明,程父和婆婆已經坐在餐桌旁,氣氛卻有些沉悶。
程煜正準備宣佈喜訊,角帶著笑,剛要開口,他婆婆卻搶先一步放下手中的湯勺,優雅地了,然後著自己平坦的小腹,語氣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老程,小煜,告訴你們個好消息,我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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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話時,還特意瞟了我一眼,眼神裡藏著挑釁。
我滿心疑,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只是默默低頭,看著面前的餐盤。
程父的表有些微妙,他輕咳一聲,放下筷子:「檢查過了?」
聲音裡聽不出緒。
婆婆嫣然一笑,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嗯,醫生確認了。最近吐得厲害,我猜是個男孩。」
直腰板,彷彿在展示什麼珍寶。
程煜當即放下筷子,語帶譏諷,冷笑著說:「有什麼可炫耀的?這年紀還拼命生孩子,算計得太明顯了吧。」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像針一樣刺人。
程父沒接話,只是默默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目移向窗外。
「小煜,先吃飯。」他低聲道,試圖緩和氣氛。
婆婆非但不生氣,反而堆起討好的笑容,轉向程煜:
「小煜,你別誤會,我就是想給你添個手足,以後也是個依靠。」
邊說邊手想程煜的胳膊,被他不聲地避開。
我聽到這話,一陣反胃湧上嚨,忍不住乾嘔了一聲,連忙捂住。
婆婆立刻拉下臉,狠狠瞪著我,聲音尖銳起來:
「你什麼意思?這裡得到你來笑話我?」的手指著我,臉鐵青。
程煜直接推開椅子站起,作乾脆利落。
「沒空笑話你,是懷孕了,剛滿九周,胎心很穩。」
他擋在我前,語氣堅定。
這本來是件喜事,程父聽了,臉上笑開了花,連聲說:「好,好!」
可那人竟瞬間變臉,從得意轉為暴怒,口出狂言:「不行!明天就去給我打掉!你懷孕了,誰來照顧我?誰幫我帶孩子?」
的聲音拔高,刺耳得讓人不適。
程煜拉著我起就走,懶得再多費舌,只冷冷丟下一句:
「你做夢!擺清楚自己的位置再來指揮我老婆,我不介意幫我爸清理門戶。」他護著我快步走出餐廳,後是婆婆的尖和程父的沉默。程父自始至終,未發一言,只是在臨走時,他匆匆追上,塞給我一張八位數的支票,作為賀禮,低聲道:
「拿著,好好養。」
然後轉回了屋裡,背影顯得格外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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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父是國餐飲界的巨鱷,一手創立了「盛筵」連鎖品牌,從街邊小店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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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已為覆蓋全國的高階餐飲帝國,旗下門店遍佈各大城市的核心商圈,每一家都以其奢華的裝潢和頂尖的菜品聞名遐邇。
可惜,他的原配夫人,也就是程煜的母親,早年因病早逝,留下老爺子獨自支撐著龐大的商業王國。
自那時起,老爺子邊便從未斷過紅知己,們如流水般來來去去,但眼下這位柳玉茹,卻在他邊待了足足兩年多,為最持久的一個,甚至上個月兩人剛正式領證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