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茹這人,一眼就能看出有些手段,舉止間著明與算計。
無論是著打扮還是言談舉止,都顯得刻意而優雅,彷彿每一步都在心佈局。但我從未在程煜面前議論過的是非,畢竟那是他父親的家事,我不願多。
我和程煜的深厚無比,從相識到相,我們一直相融洽,彼此信任,無論工作還是生活,都像一對默契的搭檔,從未因外人而搖過。
然而,柳玉茹卻表現得異常奇怪,明裡暗裡表示看我不順眼。
婚前第一次見面時,就曾怪氣地諷刺我娘家無人,說什麼「現在的年輕人,連個像樣的家族背景都沒有」,語氣輕蔑又刻薄。
直到程煜當場懟回去,冷冷地提醒「管好自己的事」,才訕訕地收斂了些。
我們訂婚那天,更是刻意穿了件正紅禮服,襬搖曳生姿,彩奪目地站在程煜旁邊,與賓客談笑風生,那場景讓不知的人誤以為才是新娘,搞得整個場面尷尬不已。
結婚當日也是如此,對著滿堂賓客笑臉相迎,熱洋溢,可一見到我,那張臉瞬間冷若冰霜,彷彿我欠了什麼似的。
我曾委婉問過程煜,為何柳玉茹如此針對我。
他想都沒想,直接回應道:「喜不喜歡重要嗎?我爸的事我不管,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那語氣堅定而果斷,讓我心頭一暖。
自此,我便徹底將柳玉茹拋在腦後,不再費心揣測的心思。
丈夫和我同心同德,如磐石般穩固,我還怕興風作浪嗎?
日常裡,我們照常忙碌工作,二人世界,柳玉茹的影子漸漸淡去。
沒想到,平靜的日子沒過多久,還真敢找上門來,那天門鈴響起,我開門時,一臉傲然地站在那裡,眼神裡著挑釁。
3
週末我在家休息,程煜週六上午約了客戶談事。
他剛走不久,我就聽到門鎖「滴滴」響了兩聲,有人按碼進了門。
客廳裡靜悄悄的,過窗簾隙灑在地板上,我以為是程煜忘了東西折返回來,沒想到門一開,竟是柳玉茹那張塗得白的臉。
趾高氣揚地走進來,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噠噠」聲,徑直走到沙發邊坐下,翹起,手指敲了敲茶幾,冷冷吩咐我:「快給我做早餐,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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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簡直莫名其妙,心裡一火直往上竄。
「阿姨,家裡有保姆,您專程跑來,就為了讓我做早飯?」我強著怒氣,儘量平靜地問。
理直氣壯地點頭,角勾起一冷笑:「對啊,你伺候我不是天經地義?程家養你,你就該懂事點。」
我簡直氣笑了,暗罵一句:你算老幾?
半路夫妻,還真把自己當太后了?
看在公公的面子上,我沒把事做絕,轉走進廚房倒了杯水,重重放在面前的茶幾上,水花濺起幾滴。
我沒接話,轉回臥室想補個覺,腳步匆匆,只想遠離這鬧劇。
沒想到不到五分鐘,臥室門「砰」一聲被推開,柳玉茹衝進來,一把扯開我的被子扔到地上,被子散落在床邊。
「睡什麼睡?幾點了?讓婆婆幹坐著,自己睡懶覺,這麼沒規矩,程煜怎麼看上你的?」尖聲嚷著,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
我不配,誰配?
這是婚後第一次如此明目張膽地挑釁。
我不明白什麼風,只覺得口悶得慌。
彎腰撿起被子,我直接下逐客令:「阿姨,我有孕在,需要休息,請您離開。」聲音冷得像冰。
就這麼一句話,徹底激怒了。
撲過來就給了我一耳,「啪」一聲脆響,臉頰火辣辣地疼。
「有你這麼和長輩說話的嗎?這房子是你的嗎?你不過是程家生孩子的工,真以為程煜多你?給我道歉!」著氣,眼睛瞪得圓圓的。
我忍無可忍,程煜平日極寵我,我何曾過這種氣,當即反手回了一掌,力道不小,打得踉蹌後退。
這一下把打懵了,捂著臉愣在原地。
我趁機躲進衛生間,反鎖上門,背靠在門上氣,手指抖著撥通了程煜的電話。
「老公,阿姨突然來了,找我麻煩,還打了我一掌。」我聲音哽咽,帶著委屈。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刺耳的剎車聲,程煜急問:「你怎麼樣?疼不疼?打回去沒有?現在就去,給我加倍打回來!」他語氣裡全是心疼和怒火。
我噗嗤笑了,眼淚卻止不住:「放心,我還了一掌。就是擔心在爸那邊搬弄是非,影響你們。」
程煜立刻說:「別心這個,娶你不是讓你氣的。這世上誰都不能給你氣,包括我。你等著,我馬上回來。」他的聲音堅定得讓我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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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掛了電話,衛生間的門被踹得哐哐響,木板震起來。
「蘇晚,你敢告狀?你等著!」柳玉茹在外面咆哮,聲音刺耳。
腳步聲遠去,但沒過一分鐘,又回來,輕輕敲門,語氣放:「晚晚,你先出來,我們好好說。」
我坐在馬桶蓋上,雙手護著肚子,回應道:「有事就這麼說吧,我怕出去會被你推下樓梯,一兩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