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快步衝來,一把抱起我,厲聲質問柳心:「你幹什麼?活膩了?」
柳心嚇得眼淚直掉:「對不起對不起,我是想扶晚姐。晚姐,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還在為上次的事生氣。」
好一個倒打一耙。
程煜不為所,直接示意球場經理。
「開除,不懂規矩。」
柳心難以置信,拉著程煜袖哭求:「程煜哥,別開除我,我想靠自己掙錢給媽媽買禮……」
又轉向我:「晚姐,你原諒我吧,我媽媽常誇你溫善良……」
……
這姑娘,心眼真多。
我還沒說話,程煜先煩了。
「放手,滾遠點。你買什麼關我老婆什麼事?還有,我什麼?哥哥妹妹的,噁心誰呢?把拉走,別礙著我老婆的眼。」
經理立刻把柳心帶離。
現場除了程父,眾人都驚訝于程煜的怒火。
柳玉茹不知何時過來,挽著程父的手。
強怒氣,維持著面。
「晚就是太氣,懷個孕而已,我也……」
程父一把捂住的,故作地角。
「口紅有點花。」
柳玉茹忙拿出鏡子補妝。
就這樣,還試圖扮演好後媽,心疼程煜:「一直抱著晚,多累啊。」
程煜不耐煩地懟回去:「我樂意抱著,你總盯著幹嘛?」
柳玉茹面子掛不住,委屈地看向程父。
程父正和別人談笑,彷彿沒看見。
11
球局結束,我和程煜先走,上車時,瞥見柳玉茹在角落和一個男人拉拉扯扯。
我們正驚訝,程父一行人走了出來。
程父面沉地站在不遠。
幾位商界朋友識趣地裝作沒看見,各自離去。
車子駛離時,柳玉茹還在和那男人爭執,渾然未覺程父就在後。
程煜對此事閉口不談,但我知道,他記下了。
我依舊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安穩養胎。
只是,多了只趕不走的蒼蠅。
柳心在一次下班時,和我們「偶遇」了。
我看在周姐面子上,客氣了一句邀來家玩。
沒想到,竟黏了上來。
原來就住在我家樓下。
周姐確實疼兒,這小區房價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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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過柳心戶型,說借住同學家。
直到某天,直接來敲門。
那天程煜不在,我讓在客廳坐。
我去完洗手間出來,腳下一,摔倒在地。
保姆聞聲趕來時也了一下。
「太太,您沒事吧?」
我皺眉:「你拖地了?怎麼不告訴我一聲?快救護車,我肚子不舒服。」
保姆慌忙打電話,一邊辯解:「太太,不是我,我沒拖地。」
這時,柳心才慢悠悠走過來。
「呀,晚姐,你怎麼摔了?」
我瞬間明白了,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
程煜剛好回家,見我倒地,臉驟變,疾步過來抱起我。
聲音都變了調:「怎麼回事?」
他抱起我就往外走。
柳心在後面假惺惺地問:「程煜哥,需要幫忙嗎?」
程煜沒理,直接開車去醫院。
路上我問清經過,他臉鐵青。
「以後別再讓柳心進門,記住沒?」
我點頭:「好。」
醫院檢查後,醫生表示無大礙,孩子很好,可能是驚嚇引起的假宮。
程煜這才放心。
12
某日下班,我偶然看見周姐和柳玉茹站在一起。
兩人不知在說什麼,周姐突然提高音量:
「安安穩穩過日子不好嗎?一步走錯,滿盤皆輸!」
柳玉茹轉想走,被周姐拉住。
但不聽,開著紅跑車疾馳而去。
顯然,周姐和柳玉茹關係匪淺。
我躲在拐角,等程煜電話來了才出去。
車上,我直接問程煜:「老公,阿姨在本地有親戚嗎?」
程煜蹙眉:「怎麼?又找你麻煩了?」
我搖頭:「是周姐,我剛才看見和柳玉茹在一起。」
我把聽到的話告訴程煜,他若有所思,讓我別管,給他理。
孕反逐漸減輕,我的胃口好了很多。
近期鄰省地震,程父以「盛筵」名義捐了鉅款,還高調派出車隊運送資。
我看了眼新聞,沒太在意。
13
這段時間,周姐找我聊天,我都淡淡回應。
柳心也消停了,沒再出現。
程煜似乎很忙,常晚歸。
直到某天,我手機收到一條陌生資訊。
「想知道你丈夫程煜的嗎?悅景酒店1202,等你捉。」
我本以為是詐騙,卻按捺不住好奇。
給程煜打電話後,我直奔酒店。
1202房門開啟,是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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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暴,眼神迷離,見到是我,嗤笑一聲,做了個「請」的手勢。
屋燈昏暗,床上躺著個男人。
柳心倚著牆,看好戲似的看著我。
「蘇晚,你可以留著孩子,但程煜不會要你了。現在我也有了,識相的就自己走,我給你一筆錢,滾遠點。」
我忍不住笑出聲。
柳心被激怒,想手打我。
我反手一掌扇過去:「傻姑娘,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柳心死死瞪著我,大吼:「程煜!打我!你快起來收拾!」
門口傳來一聲輕笑,程煜從外面走進來,無視幾乎全的柳心,徑直摟住我。
柳心傻了,連連後退,死死盯著程煜。
「你……你怎麼從外面進來?」
猛地意識到什麼,衝過去掀開被子。
床上是個陌生壯漢,虯結。
柳心尖:「啊!怎麼會這樣!」
14
那男人起,我沒看清,程煜已捂住我的眼睛。
男人嗓音沙啞:「妹子,我會負責的。」
邊說邊穿服。
柳心在牆角:「你別過來!」
眼眶通紅,衝著程煜吼:「你怎麼這麼狠毒!我懷了你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