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像是又想到了什麼,指著我送的香薰道:“我之前一直好好的,自從用了妹妹送我這個香薰,各種不順。”
劉雲歪著頭,手裡拿著掃把隨時準備扔過來,對著我大吼:“都是你害的,要不是那個什麼狗屁香薰,你姐會病這樣嗎!?”
林新捲起袖口,從臥室裡拿出自己的皮帶,上來就要我。
我死死抓住他的手,彷彿是上一世的我再次附。
“你個小兔崽子,反了天了,看我不打死你!”
“爸爸,您先消消氣,你們都說姐姐是因為用了我送的香薰才病的,您的工作是不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放過一個壞人,您說我害的姐姐,總得有證據吧?”
林新是個工作狂,常以自己職業為資本跟別人大談特談,聽到我這麼問,一時語塞。
我趁機一把抓起香薰火速離開家。
10
我知道,即便他們發現香薰裡的,也只會怪我沒有提前告訴他們,說我惡毒,故意害林妙妙。
他們確實怕丟臉,但他們會以為我才是始作俑者。
合理嗎?
不合理。
可他們是強者,強者是規則的制定者。
畢竟上一世就是這樣。
即便知道林妙妙跟已婚男廝混,他們依然把視為珍寶。
林妙妙考上985那一刻,他們更是以功者的姿態興地帶著四遊玩,剩下我自己在家打散工。
甚至警察把我失蹤下落不明的訊息告訴他們時,他們都只是冷冷一句:“找不著就找不著吧,那個畜牲鬼主意多的很,也不知道跟哪個小混混跑了,眼不見為淨。”
走出家門,華燈初上,一陣寒風我打了好幾個噴嚏。
前路漫漫,我不知去往何方。
世界很大,可世界大的跟我毫無關係。
而我暫時的只屬于那個早已讓我千瘡百孔的家。
儘管我現在已志存高遠。
每每我告訴自己,這一切只是暫時的,儘管這個暫時的從我記事起就開始暫時到了現在。
卻需要那儘管連裡面的空氣都不歡迎我的家。
可人活著不就是需要希嗎?
而最大最強烈的希莫過于一線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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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要靠著一線希活下去。
是的,現在我必須忍。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劉雲邊哭邊說:“妙妙啊,以後可不能嚇爸爸媽媽了,你要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爸可怎麼活啊。”
呵,還真是母深。
上一世,就連我失蹤他們都沒有擔心過。
最後我被致死,靈魂飄在半空中,我以為他們會有一心疼。
可我錯了。
他們不但沒有一自責,反倒把一切說是天意:“本就不該來到這個家,走了清淨,眼不見心不煩。”
扭頭們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這一世他們有他們的幸福,而我也有我的人生。
11
看到我進門,劉雲立馬變了副臉:“林可可,你個惡毒的畜牲,以後再對你姐姐使壞,我讓你不得好死!”
說著隨手拿起桌子上的玻璃菸灰缸朝我砸來。
菸灰落了一地,碎片到都是。
我抖抖上的菸灰,一句話不說。
我知道,劉雲夫婦對林妙妙的有慣,哪怕做了那麼出格的事,他們也能找理由遷怒于我。
人活一世,只能靠自己,我要做自己的依靠。
不論什麼關係都只是相逢一場,他們不是我的家人,只是過客而已。
為了避免打擾林妙妙休息,臺了我的棲息地。
一段時間後,林妙妙確實好多了。
除了偶爾有點吐外,並無大礙。
一向討厭醫院的林新夫婦篤定林妙妙只是學習力大。
下午上完課回到家,劉雲正好從衛生間出來,看著林妙妙低聲道:“可可,你是不是這個月沒來月經?”
林妙妙支支吾吾,顧左右而言他。
“你說你這孩子,天天學習太辛苦,都影響分泌了。媽給你做點好吃的,補補。”
“妙妙,你上進是好事,但可不能累壞了子,是革命的本錢。就你這績,閉著眼都能考上985,別給自己那麼大力。”
林新一臉張,那樣的表是從不曾給過我的。
“就是就是,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爸都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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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雲更是哭紅了眼睛。
林妙妙咳嗽幾下倆人如臨大敵,一個煮冰糖雪梨,一個端洗腳水。
林妙妙夜裡十二點說想吃關東煮,大雪天林新跑了好幾個夜間便利店給買。
“妙妙的話就是命令,必須執行”,林新打趣道。
吃完關東煮林妙妙又想吃菠蘿,劉雲凌晨兩點出去給買。
“你把那些籽收起來,洗乾淨,明天給你姐煲湯喝”,劉雲看著躺在床上的我,不耐煩道。
我裝作沒聽到,呼呼大睡。
劉雲衝過來,朝我上猛掐幾下:“我看你是真睡著了還是假睡著了,趕給我起來!”
忽然某一天,林妙妙凌晨三點突然醒來,手裡拿著把菜刀指著我大吼:“你趕從家裡消失,我看見你就頭痛!”
這次林新夫婦嚇壞了,他們天一亮就給我辦了住校手續。
對我來說,怎麼不算因禍得福呢?
12
宿捨熄燈後,我就跑到走廊,臺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