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流浪漢一眼,驚恐的將手裡的五百塊錢遞了回去。“哥,我過兩天再把人送來給你,我..我現在有點急事。”
新爸爸說完,抱著我就著急忙慌的離開了這裡。
而我被新爸爸抱著的卻越來越僵。
其實新爸爸如果不賣掉我,他真的可以過上好日子的。
11
我被新爸爸抱去了彩票店,這一次他花了一百塊從新買了彩票。
而我看著新爸爸,心口只有一陣接一陣的痛意。
等從彩票店出來,新爸爸又恢復了那好爸爸的模樣。
“悠悠,你給我寫的那些彩票號碼,都搞錯了時間嗎?”
我垂頭深思了片刻。
指了指不遠的小餐館,笑著道:“爸爸,我現在才不告訴你,我要去喝那家店的豆漿。”
新爸爸的臉明顯帶著不耐煩。
但還是強忍著怒意了我的頭。“好。”
等去了小餐館,我點了和上輩子一樣的菜。
可喝著香甜的豆漿,我終究還是沒忍住下了眼淚。
新爸爸沒注意到我哭,他心十分差的著手裡的香菸。
我用手掌掉臉上的淚。
捂著肚子故作難的看向他。“爸爸,悠悠肚肚痛,我可以去廁所嗎?”
新爸爸不耐煩的看向我。“還不趕去。”
我酸的看了爸爸一眼,推開了椅子,朝著廁所的方向走去。
只是待拐彎的時候,我並沒有取廁所。
而是跑到了廚房。
我從小餐館的後門跑了出去。
我一直跑一直跑。
我徑直跑到了上輩子到的那個殺犯的地方,敲了敲門。
待對方打開門的瞬間。
我著子。
“我給你五百萬,你替我把我爸爸殺了!”
12
五百萬是我在彩票店的牆壁上看見的。
我不知道五百萬是多,但我想肯定很多。
不然為何上輩子的爸爸為何要狠心的殺了我。
而給我開門的男人,卻雙手抱看著我笑了。“哪兒來的小孩,膽兒這麼,張口就要買兇殺。”
我驚恐的瞪直了眼。
眼前的男人和上輩子的男人像又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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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依舊穿著咖啡的皮夾克,可臉上卻沒有那道外翻的疤,男人的氣質也很不同,沒有了肅穆,反而多了幾分溫。
我頓時有些糾結。
難道這輩子的男人還沒有為殺犯。
我像只洩了氣的皮球,埋下了腦袋。
從重生回來後,我就一直在想一直在想。
若我的爸爸媽媽又要殺我怎麼辦。
我想了所有的辦法,才想到這個殺犯的男人。
可現在….
我頓時委屈哭起來。
難道我真的只能被這輩子的爸爸賣掉,製作花盆姑娘,去街邊乞討嗎
可我想讀書,想和大哥一樣讀書的呀。
看見我哭,男人有些慌了神。
他著急忙慌的蹲下子。“嘿,你這小孩,怎麼說哭就哭。”
我剛想說,打擾了。
不遠傳來了新爸爸憤怒的喊聲。
我嚇得渾一。
鑽過男人的手臂,就朝著屋跑去。
驚恐的喊道:“你快點關門,我爸爸找來了。”
男人卻不慌不忙的看著我。“小孩,離家出走,可不好。”
我被急得又哭得更大聲了些。
我哽咽道:“可是如果我不離家出走,爸爸就會把我賣去當花盆姑娘。”
也不知道為何,男人聽見我的話,臉鉅變。
他猛的一下將門砸了過去。
待上了鎖,朝著我走了過來。
不僅他朝我走了過來,後還走上前好幾個男人。
這時候我才發現屋除了殺犯還有好幾個男人。
“小朋友,你趕給我們說說什麼是花盆姑娘。”
我驚恐的看著他們。
我沒想到我才逃新爸爸的牢籠,轉頭我又掉進了另一個窟窿。
我哭了。
歇斯底里。
幾個男人頓時手忙腳起來。
長得有些胖的男人掏出一塊巧克力。
“小姑娘,別哭了,叔叔給你吃巧克力。”
我虛眯著眼瞄了一眼。
誰要吃巧克力呀。
舌頭都要苦掉了。
我鼓了口氣繼續哭。
個人高的男人做怪作逗我。
可我看著他的模樣,只聯想到上輩子的爸爸猙獰著將我丟下懸崖時的模樣。
我嚇得哭得更厲害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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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剛才給我開門的殺犯,中氣十足的說道:“你再哭,你爸可就聽到了。”
我的哭聲瞬間掐在了嚨口。
撇著,不敢再發出聲音。
幾個大男人頓時長吁了口氣。
個人高的男人,站起拍了拍殺犯的肩膀。
“陳隊,沒想到你對付罪犯有一套,你對付小孩也經驗富。”
殺犯嫌棄的揮開他的手,朝著我蹲了下來。
“小朋友,叔叔們是警察,只要你告訴我花盆姑娘的事,叔叔就能讓你不被你爸爸賣掉。”
我有些害怕的看著他,沉默了好幾秒,梗著脖子道:“你...你有...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警察,而..而且...村裡面的人說..就連...警察都管不到花盆姑娘的事。”
殺犯男人冷嗤了聲。“那可不一定,叔叔來這兒就是來抓他們這群人的。”
說著男人掏出一本警證。
“你瞧,這個是我的警察證。”
我死死的盯著藍本子上,穿著軍裝的男人。
“你真的能讓我不被賣嗎?”
男人鄭重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