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車有房有存款,我已經是個小富婆了。
九個手機再沒有響起過,我把它們鎖在了櫃子裡,那可都是我的發財路。
我以為我的生活越來越好,但是一通電話又把我打回了原形。
無論我走了多遠,都還是要回到那個牢籠一樣的原生家庭。
不過這一次,我有了底氣徹底離他們。
老家風依舊,爸媽在城裡給弟弟買了房子,已經住進去了。
三居室,但沒有我的房間。
我媽提醒我自己定個酒店,說那個小房間是未來小侄子的,不適合我住。
他們這次我回來的目的是出資給弟弟買車結婚。
五十萬的賓士,我不知道他們怎麼敢的。
我嘲諷的看著大言不慚的爸媽,不打算再給他們一分錢。
畢業工作這幾年裡,他們以幫我存錢為由哄得我把工資都轉給了他們。
這套三居室的房子也有我的贊助,不過沒我的份。
這是他們的家,不是我的。
似乎一直以來我都像是這個家的外人。
上研究生時因為沒有拿到獎學金,他們著我寫了欠條,畢業工作沒多久就被要求還錢。
我求他們緩一緩,剛畢業的工資沒有那麼高。
他們罵我白眼狼,不孝,說就算是養條狗都比我有用。
後來我以為可以自由支配工資的時候,又被他們哄騙走了。那幾年我服穿來穿去只有三套。
我放下一萬塊錢到桌上,「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們錢,以後我都不會回來了。」
不出意外的,他們又罵我,還是一樣的詞往我耳朵裡鑽。
但這次,我是真的不會再放在心裡了。
開車回家的路上,我看到了天邊有一道彩虹,而我正往彩虹的地方開去。
風雨之後,見彩虹。
強烈的彩暈模糊了我的眼睛。
一個聲音不停的在我耳邊迴響,「向晚,向晚,快醒醒。」
12.
心理醫生告訴我,我的抑鬱又加重了。
說我不應該沉溺于過去已經發生的、無法改變的事,要慢慢學著翻篇。
我其實也想翻篇,但就是翻不過來。
否則我也不會病了對吧?
你看到的上面的故事其實是我編的,真實的景與它恰恰相反。
我沒有很好看的樣貌,沒有火辣的材,學歷也平平無奇,除了我的聲音是個甜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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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秦牧過遊戲認識,後來網奔現,我們見面即同居,每天如膠似漆。
他初來乍到沒朋友,很孤單,他不想我去上班。
問了我的工資收後,秦牧給我轉了兩倍的錢,讓我辭職。
我那時也不知道腦子了什麼瘋,第二天就離職躺平了。
離職後的生活當然好啦,日常就是逛街、旅遊,我們還一起養了兩隻貓。
秦牧對我很好,要什麼都買。
幾十塊穿一年的鞋子換了千上萬的aj,黑繃帶我直接拿來抹腳脖子,一萬塊以下的包包看都不看一眼。
穿金戴銀,貴氣人。
這些都是真的,不過僅限于剛開始。
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週一次的鮮花沒有了,變了我要問他才有。
節假日的禮也從包包首飾變了越來越敷衍的東西。
答應每月給我的一萬生活費,過了三個月就降低到了八千。
秦牧說:「你花錢太大手大腳了,能不能節約點?我們以後結婚怎麼辦,有了寶寶怎麼辦?」
我想了想好像也對,我們是要結婚的。
因為離職在家,加上我貪好吃,重一度飆漲到140斤,周圍的朋友勸我不要再擺爛下去,減減,運一下,否則再這樣下去,秦牧是會跑的。
我轉臉問秦牧,「我胖嗎?」
秦牧沒看我,「不胖。」
我心裡不服氣,秦牧都沒覺得我胖,你們憑什麼這麼覺得?
們還勸我別老想著靠人養,出去找個工作攢點錢,以備不時之需。否則秦牧哪天和我分了手,我就徹底廢了。
我還是不服氣,覺得們就是嫉妒我有人養。
秦牧答應給我開一家花店,已經在籌備中。
在群裡把訊息分給朋友們時,許栩問我給多份,店直接開在我名下嗎?
我斬釘截鐵的回答,當然啦。
我覺得我就是最幸福的人,有一個這樣寵我的男朋友。
但是後來我才發現,這個花店和我沒有半錢關係。
他沒有按照說好的那樣用我的名字,也沒有給我份。
秦牧跟我解釋說,他當時忘了。
我想,忘了就忘了吧,反正我們是要結婚的。到時候他的也就是我的。
就這樣過了半年,我對秦牧說,「想結婚了,我們雙方商量一下婚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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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秦牧答應了,他說可以自己做主,就開始和我家人談彩禮,嫁妝和婚禮的事。
可是談著談著,這些又不了了之了。
秦牧甚至還不給我生活費了,我心裡發慌,就時不時問他結婚的事怎麼樣了。
他總說,心裡有數,讓我別急。
但我心裡覺得,不對勁。
我生日前幾天,秦牧帶我去試車。
晚上銷售打電話跟我要核銷碼時我才知道,這個車是給我買的。
我高興的大半夜跟許栩和其他朋友炫耀,你們看,秦牧要給我買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