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我穿越回年時期。
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我穩重溫文爾雅的老公再續前緣!
敲開教室門,我探出頭抿著問。
「請問程鬱是在這個班嗎?」
迎面一大群混混走過來,為首的黃叼著菸,扛著棒球像是準備去揍人,停下來皺著眉看我。
「找我幹嘛,幹架?」
我迷糊了下,腦子了,比腦子快。
「嗨老公~」
抬眼,他一副吃了屎的模樣,表怪異。
「新的挑戰書嗎,西區這招可以啊。」
和程鬱結婚三年,我和他被譽為模範夫妻。
三年來他盡職盡責的照顧我,從來沒有和我吵過架,甚至廚房都不讓我進。
在外是冷酷總裁,在家是全能人夫。
說的就是他。
他要把我寵到天上。
我開玩笑,「要是我們早一點遇見,我就要早了。」
他把溫好的熱牛遞給我,眸溫和帶著意,斟酌片刻。
「可能,不太行。我高中時候調皮的,很招人煩。」
笑死,我信他?
新型科技公司創始人,長相俊朗格沉穩,在家洗刷碗做飯全包寵老婆的一個人。
高中就算不是天之驕子,也應該是人追捧的校草吧。
他被我的話逗的沉沉的笑了。
輕吻了吻我額頭,哄弄著。
「真的,騙你我是小狗。」
這句話在第二天得到印證。
2
被清晨的晃醒,我翻了個準備窩在程鬱懷裡再睡一會兒。
「撲通——」一聲。
沒有老公疼惜的懷抱,只有冰涼涼大地摔得我全發疼。
我穿越了,穿越到苦的高二時期。
我是住宿生,此刻宿捨叮鈴咣啷的洗漱聲音立刻我清醒起來。
重返十七歲嗎?我可以!
不,我不可以。
從早上六點鐘到晚上十點鐘,從語數英到歷政地。
萎了,徹底萎了。
事實證明,高中生活只適合停留在回憶,並不適合重來一回。
不過一想到明天下午放學之後能見到程鬱,這點困難就不算什麼啦!
結婚後提起青春,我才知道我和程鬱在一所學校。
不過作為A市最大的學校,分了兩個校區。
他在東校區,我在西校區。
而我和程鬱,因為隔了一條街兩堵牆的距離,生生錯過了彼此最燦爛好的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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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順著記憶來到對面學校。
因為校區不同,學校設計的校服款式相同,卻不一樣。
所以在一眾藍海中,我這個唯一的小紅花格外突兀。
目不斜視走到教室門口,我心越發高漲。
開場白我都想好了,等見了面我撲過去就是一個壁咚,把鮮花送到他手裡,我直接自信大膽開口告白。
管他是高冷男神還是鬱王子,高中這場,我是談定了!
整理了整理額前碎髮,我捧著那束玫瑰花,把最好的姿態顯現出來。
敲了敲教室門,我彎了彎眉眼,「請問程鬱同學在嘛?」
我是他老婆,速速讓他來見我!
可能是這兩天學懵了,我怎麼看到一個和程鬱長的很像的彩黃走過來。
什麼?!
是彩黃!
眾所周知,現在黃已經衍生為一類人。
而彩黃——
就是染了五六非主流頭髮的黃。
那人後跟著一大群混混,他站在最前面,叼著煙,眼神懶散,肩上還扛著棒球。
自上而下打量我一番。
「找我幹嘛,想打架?」
「嗨,老公~」
我哪筋一,比腦子快,那句話自然而然被說出來。
這兩句話重疊在一起,周圍環境頓時安靜如。
媽的。怎會如此。
一抬眼,他果然表怪異,像吃了屎一樣難看,若有所思。
「下挑戰書新方式嗎,西區這招可以啊。」
後小弟湊過來補充。
「分明是人計啊老大!他們太招了!」
程鬱聽了頓時瞭然,上下打量我一番,冷酷邪魅地嗤笑一聲。
「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了。」
「真正的男人從不為停留,人,只會影響老子出劍的速度。」
棒球拖在地上,他頂著那頭五六的頭髮,撐著膝蓋俯和我平視,「告訴那群窩囊廢,人從不在老子大展宏圖計劃的範圍之。」
我:「。。。」
媽的,這是什麼中二病晚期發言。
突然想起程鬱之前的話。
他確實沒騙我。
他不是小狗,但是他是真的狗。
3
十七歲的程鬱顯然不知道,這些話會為他最不想回憶的時刻。
對對對,真正的男人從不為停留。
對對對,拋下公司帶我環遊世界的人不是你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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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早上那些只有排半小時隊才能買到的小籠包也是它們自己飛回家的哦。
小子,等著吧,以後有你後悔的時候。
我知道程鬱大學只是一所普通的民辦本科,後來讀研上岸了國家龍頭大學,才開始創業。
作為一個好妻子,我決定讓他走幾年彎路。
和母親再三保證績不會下後,我被安排到東校區學習。
看著教室後排空的位置,我出邪惡報復的獠牙。
指著最靠角落的那個空位,我開口道,「老師,我要坐那裡。」
4
再見到程鬱,是一週後。
日暮西垂,狹窄的街道兩段分別站著兩撥青年,氣氛繃。
我幾乎是一瞬間就鎖定程鬱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