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之後,我們兩不相欠。」
我問:「什麼要求都行?」
他立刻雙手抱🐻警惕,「我是個有原則的人。」
笑了,他當我不挑食嗎。
26歲的程鬱一向以我為重,服務態度超好,花樣也多。
現在這個......
「你這是什麼表?」
看傻子的表。
我清了清嗓子,「我的要求很簡單,這個月你要每天去上課,如果你能好好學習的話,那就更好了。」
「別想你那附加條件了,小爺我不可能學習的。」
我:「好,那就一個月不曠課。」
他狐疑,「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上課第一天看到旁邊多出來的同桌,他眼皮一跳。
我小口吃著包子,和他打招呼,「早上好啊,親的~」
程鬱如遭雷劈。
不知道他腦子到底怎麼長的——
「你想用日久生困住我?我告訴你,做夢!」
我眼皮淡淡掀起來,語重心長拍了拍他肩膀。
「未年說什麼日不日的,不禮貌。」
他那張臉蹭的一下燒的通紅。
半天沒憋出一句話。
7
校霸不學習,好在信守承諾,上課的時候玩一隻螞蟻都能玩一節課。
我知道這事兒不能急。
能來學校聽聽課已經是好事了。
他不再排斥我,偶爾也願意聽我講話。
「你桌子上怎麼有書?」
他得瑟道,「因為老子帥氣人。」
等到我書桌裡翻出幾個書,他臉又黑起來,「好學生不準早。」
我翻了個白眼。
笑死,老子回來就是為了早的!
「你和那個誰下課蛐蛐什麼呢?」
我拿著手裡的五三晃了晃,「講數學題啊。」
順便教育兩,「有禮貌點行不行,人家有名字的,穆靳。」
「人家~有~名字~的~,嘁。」
我以為我們現在該算是朋友了。
課間,門外突然火急火燎湧進來一群人。
「老大,二中那群人聯合西區的人又來挑事兒了!」
「他知道你最喜歡小,所以把它抓住,還說要讓你親眼看他怎麼欺負你的心肝的!」
「還有基地那邊……全被砸啊。」
「簡直欺人太甚啊!」
程鬱蹭的一下起,皺眉頭,眉宇間滿是急迫,「在哪兒,帶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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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未見他如此張。
基地是什麼,小又是誰,我也從未聽他說過。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聽他們的語氣從未有過的怒氣和嚴肅,知道這事兒不是什麼小打小鬧。
對方有備而來。
不管他口中的小是誰,都不該被捲這場漩渦。
「我跟你一起。」
他嘖了聲,語氣煩躁,是從未有過的厭煩,「用不著你幫忙,先把自己管好。」
「程鬱!我……」
他穿上外套,垂著眼皮,如同鋒利的刀刃一般輕輕撇了我一眼。
「別跟過來。」
隨後毫無留地走出去。
就好像我是什麼粘在他上的狗皮膏藥。
窗外捲起一陣風,天空沉沉的響著悶雷。
……我只是想提醒他記得帶把傘。
他甚至不願意聽我把話說完。
我頓時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這是他第一次,用這種眼神看我。
陌生、疏離,以及淡淡的警告。
我渾如同墜冰窟,被雨澆溼,此刻竟說不出一句話。
第三章
7
我和程鬱的相遇要追溯到22年的夏天。
不知道是不是全國統一,大學生一畢業剛找到工作,家裡附近鄰居就開始張羅著幫忙介紹相親。
「長的一米九的大高個,人帥的很,還是上市公司的大老闆,你這丫頭可得好好把握呦!」
能來相親的能是什麼好人,這幾個詞是能在現實生活中同時出現的嗎?
就算是能堆疊在一塊,那必有。
該不會是那方面有問題吧。
我腦海頃刻勾勒出一個大腹便便油膩的矬子腎虛男。
咦惹。
好恐怖。
直到見面時,那隻修長骨節分明的手到我面前——
我草,婆沒騙人。
迅速出手回握住對方,我下意識往下看過去,口而出。
「沒問題的,我接丁克。」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對方腦袋頂上似乎緩緩打出了個問號。
事發展的出奇的順利。
我原本以為對方看到我的經濟條件和家庭環境,本不會再有進一步發展。
事實證明我錯了。
「今天在路邊偶遇一隻小貓,好可。」
「RS新出的飲品,我試過了,還不錯,下次見面請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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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這個明星?剛巧我有兩張他的演唱門票,要不要一起去看?」
諸如此類。
從南到北,從生活圈到娛樂圈。
語氣溫潤有禮貌,又讓人不自覺親近。
他提出的話題簡直就是照著我的心坎提的!
老天!能和總裁共同好這麼多,我何德何能!
那天起,程鬱這個名字在無知無覺中徹底滲進我的生活中。
他手段太過高超,高超到他提求婚的那天,我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這一路上沒有絆腳石,沒有糟心事。
只有他細心修建的,一條鋪滿鮮花的浪漫路。
程鬱很坦白,「我對你一見鍾。」
我照照鏡子,鏡子前的人鮮亮麗、魅力人、恬靜可簡直就是萌妹的代表!
好吧好吧,原諒這個淺的男人了。
能娶個甜妹回家,也算是他的福氣。
我坐在他上揪他的臉,危險地瞇起眼睛,「那現在呢,你該不會還只是喜歡我的臉吧?」
姑我人格魅力這麼大,他總不會一點沒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