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生了兩個孩子後，我肚子上爬滿贅，皮也變得鬆鬆垮垮。
毫無意外的，霸總丈夫出軌了，找了個二十出頭的書，明晃晃同出同。
我悲憤絕，跑去找我那有錢老媽哭鼻子。
著煙，一臉不屑：「他養人，你不會養男人嗎？我這裡有十幾個資助的貧困生，你看你喜歡哪一個。」
我：「？？？媽，你讓我出軌？」
我媽搖頭：「不，我在教你自己。」
1
知道顧承安出軌時，我在送兩個小孩上學的路上。
煩躁喧鬧的聲音裡，混著自己的心跳。
我摁滅手機。
掩蓋掉那張抱在一起接吻的照片。
握著方向盤的手在抖。
大兒子說：「媽媽，請你快一點，我要遲到了。」
他像極了顧承安，禮貌、剋制，對我也不甚依賴。
以前我一直對此引以為傲，覺得自己養出了一個很優秀的兒子。
可現在，看著那雙褐淡漠的眼睛，莫名有些害怕。
我問他：「兒子，如果我和你爸爸分開，你會選誰？」
顧釉之淡淡看我一眼，沒說話。
車到學校門口，他緩緩起。
看著我說：「媽，你沒有工作，跟外婆也鬧翻了。所以如果你們分開，我會選爸爸。」
小兒子顧叢之一直以哥哥馬首是瞻。
聽到這話，立馬附和：「要爸爸，我也要爸爸。」
我如墜冰窖。
把顧叢之送到兒園後，找了個沒人的公園，才敢再次點開那張圖片。
發訊息的是個生，卡通頭像，我看不到朋友圈。
說：「顧太太，你那麼賢惠，我不想你一直被矇在鼓裡。」
說了很多很多，今年夏天公司來了個實習生，又可又能幹。
起初只是個客戶助理，後面不知怎的被顧承安知道了，直接提拔了總裁辦的書。
「傅太太，別再傻傻當家庭主婦了，也要考慮一下自己。」
「再這樣下去，那生怕是要上位了。」
「過兩天顧總要出差，點名要帶，還特意找人定了大床房和鮮花。」
大床房，鮮花。
這些只在我和顧承安熱時出現過的東西，現在他要送給別的生了。
手心冰涼一片，了又鬆，鬆了又。
直到掌心出現斑駁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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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自己腦子不好使。
也沒什麼算計人的本事。
想了又想，還是撥通了我媽書的電話。
2
半小時後，陳書把我拉到我媽面前。
五年沒見，比以前更漂亮了。
凌厲的眉眼掃過來，我習慣發，下意識就想跑。
被看破：「怕什麼，還是這麼慫。」
就是這樣，老是這樣，明明我都這麼慘了，我媽一開口，還是諷刺。
眼眶止不住發熱，鼻子也酸酸的。
「對啊，我就是沒用，才會把日子過這樣。」
我憋屈極了，說好了我一輩子的，這才幾年啊，就變心了。
我媽不管，繼續扎刀子。
「你除了在我面前耍橫，還會什麼，連個男人都看不住，傻眼了吧。」
越說我越難過，憋了一上午的淚水就這麼落下。
「嗚嗚嗚對我就是沒用，就是廢，老公出軌了都不知道怎麼辦。」
「你罵我吧，隨你罵，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哭的撕心裂肺，兩眼發黑。
一屁坐在沙發上，邊紙巾邊嗚嗚。
我媽看了眼陳書：「你，給錄下來，這傻樣子，最適合發網上了。」
哭聲戛然而止，我不敢置信。
「媽！！！！你是我親媽啊，你怎麼能這樣？」
我媽看了我一會兒，走到旁邊，狠狠了一下我腦袋。
「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慫蛋。」
是啊，多厲害。
生下我後發現我爸出軌，二話不說就踹了他。
獨自把一家小小的電公司做到上市，貨發往十幾個國家。
最狠的時候，高燒39度打著點滴還在跟老外談單，有個阿三想訛，一腳踹翻旁邊的箱子。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好欺負？你要是敢耍賴不給錢，我今天就讓你回不去，大家都別活了。」
彪悍如我媽，卻生出了我這麼個慫蛋。
從小到大，除了績尚可，簡直沒一點像。
還是個終極腦，明知道顧承安是個難拿的，只因迷那張臉，要死要活嫁給了他。
我媽瞪了我一會兒，到底心。
嘆息一聲。
「他養人，你不會養男人嗎？咱又不是養不起。」
「我這裡有十幾個資助的貧困生，你看你喜歡哪一個。」
我不敢置信：「？？？媽，你讓我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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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搖頭：「不，我在教你自。」
我有點懵。
雖然不明白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但說的話，必然沒有錯。
「男關係，講究利益互換。」
「剛結婚那會兒，你年輕、好看、聽話，所以他願意寵著你，花心思在你上。」
「可現在過來五年，已經沒有新鮮了，你又天天宅在家裡，跟個老嫂子似得。」
「對顧承安來說，既沒有商業價值，也沒有緒價值，你說，他還能圖你什麼？」
我訥訥的：「可、可我給他生了兩個孩子hellip;hellip;」
「是個正常人就能生！而且，你也不是生育機。」
我媽點了菸，似笑非笑。
「安寧，你一直是外公外婆帶大，我沒時間管你，我知道，他們給你灌輸了很多老一輩思想。」
「這些思想本沒有錯，什麼從一而終，什麼做人要問心無愧，都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