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如果你用在了不值得的人上,就是傻,是好欺負。」
「我不覺得顧承安出軌有什麼病,說句難聽的,換我我也出。」
「反正也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他篤定了你只能老實著。」
說話真是一如既往扎heart。
我抹了把臉。
「那你說我怎麼辦?」
「你也找一個小狗玩玩。」
3
從沒幹過這麼離經叛道的事。
一時間,還有些發懵。
「hellip;hellip;啊?」
「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別再圍著老公兒子,有自己的喜好,自己的生活,再養一個能討自己高興的男孩。」
我媽坐在偌大的辦公桌前,食指一下下敲擊著桌面。
「傅安寧,當公主還是當老媽子,你自己選一個。」
「記住,你只有這一次機會,錯過了,以後我不會再幫你,我們也不會再見面。」
真的說得出做得到。
當初我一意孤行嫁給顧承安,五年沒接我電話。
甚至獨自跑去國外,生了個小我二十五歲的妹妹。
我媽擺明了說,大號練廢了,得及時練小號,不能把偌大家業付給我這個傻子。
上氣勢很強,我一直很怵,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也不會主著臉找上門。
我有些心虛:「媽,我能不能想想?」
指了指辦公室門:「給你24小時,過期不候。出去吧,我要開會。」
一副不願跟我多說的模樣。
回去的路上,我腦子裡一直在想我媽說的話。
說當初之所以不願意讓我嫁給顧承安,就是因為他是家裡最小的孩子。
這種人寵太多,就不會珍惜人心。
而且私下查過,顧承安國中就開始跟同學搞曖昧。
是我被迷花了眼,鐵了心要嫁。
不得不慨,我媽真有先見。
一進門,發現屋裡有些熱鬧。
顧承安已經回來了,還帶回來個人。
那是個極其可的孩,穿著白長,一頭及肩長髮,豔人。
正窩在我挑細選的沙發上,我兩個兒子一左一右挨著,顧承安則坐在一旁看檔案。
從我這角度看,像極了一家人。
可只有我知道,我們一家四口,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湊一起吃飯。
好不容易休息時,他也總是待在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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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孩子也不跟我出去,他們說我總是管東管西,太麻煩。
現在,一向話的顧釉之正興的拉著蘇婉的手。
「蘇阿姨你好厲害,居然能打敗大魔王,我媽媽都辦不到。」
蘇婉的生瞇著眼笑:「那可不,我可是我們學校電競隊的核心人。」
顧承安把一杯牛遞過去。
「好了,先喝點牛,一會兒胃痛。」
「安寧馬上就要回來了,等回來做飯吃,做的油燜大蝦很香,你肯定喜歡。」
幾個人坦然的說著,好像我不是這個家的主人,而是個保姆。
我看著玄關鏡子裡反出的那張枯黃的臉。
幾乎是下意識把手裡的塑料袋扔在地上,撒就跑。
4
只恨自己不夠快,二十分鍾後,才到傅家大宅。
我衝進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聲音老大:「媽,幫我,我不想再當黃臉婆,我什麼都聽你的。」
我媽放下碗筷。
走過來,狠狠打了我一掌。
巨大的力氣震得耳朵嗡嗡,我臉上火辣辣的疼,心裡的濃霧卻在劇烈震。
我媽聲音冰冷:「疼嗎?傅安寧。」
我訥訥的:「疼。」
「好,你記住了,剛打你一掌,是因為你浪費了五年。」
「你做錯了一個選擇,現在要人屁,捱打就要立正。」
「從明天開始,去找陳書,會幫你。」
說完轉去抱我妹。
我抹了把淚,扭頭就走。
回到顧家後,父子幾人還不知道我去而復返,看著我手裡的袋子,顧叢之喊肚子了。
「媽媽,我想吃可樂翅,紅燒。哥哥想吃油燜大蝦,還有爸爸,他胃不好,想喝你熬的山藥排骨湯了。」
沒一個菜是他們能吃的。
顧家父子都有傳的腸胃病,一個個吃飯賊難伺候。
有的番茄過敏,有的蛋過敏,有的辛香料過敏。
如果油水稍微過重,還容易消化不良拉肚子。
從前家裡有專門的大廚,可結婚後,婆婆公公說我整天待在家裡,該學著怎麼照顧他們。
于是,我從頭開始學,學到現在,能做出符合他們的,香味俱全的菜。
我了一個能標準伺候好顧家人的媳婦,但也淪為了徹徹底底的老媽子。
現在回過神來,發現有什麼不能砸錢解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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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說顧承安公司一年營收上億,單是我媽給我的嫁妝,每個月就能賺幾十萬,完全沒必要這麼遭罪。
隨手把菜扔在桌子上,我扭頭看向他們。
「今天有點累,就不做飯了,你們點外賣吧。」
「明天我會找一個廚子回家,從今以後想吃什麼,你們直接跟廚師說。」
說完就想上樓,顧承安攔著。
「安寧,你什麼意思?今天家裡來客人,你怎麼可以讓人家吃外賣?」
「客人?」我緩緩扭頭,看著蘇婉:「不過是你公司的書,怎麼,我這個當老闆娘的,還要親自伺候嗎?」
蘇婉聞言,立刻紅了眼眶:「對不起傅太太,是我給您添了麻煩。」
拿起包,一副委屈模樣:「我、我現在馬上就走,您千萬別跟顧總計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