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釉之先衝了出來:「媽媽,你怎麼可以這麼沒禮貌,蘇阿姨是我的朋友。」
小兒子也跟著鬧:「是啊媽媽,你反正天天都要做飯的,給蘇阿姨做頓飯吃怎麼了?爸爸娶你,不就是為了讓你幹這些?」
理直氣壯的樣子,簡直讓我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下午那掌又開始泛疼。
我用青春陪伴的丈夫,用命生下來的孩子,居然都向著別人。
忍不住冷笑一聲,傅安寧,你可真失敗。
顧承安卻誤會了,以為我在耍脾氣。
「算了,既然你不肯,那就別做。走,小婉,我帶你出去吃。」
兩個兒子也吵著要一起去。
出門時,顧釉之還刻意牽起蘇婉的手,親熱給我看。
他一直很不喜歡跟人親暱,就連我,平時也不讓牽。
現在這麼上趕著討好蘇婉,看樣子是真的喜歡。
我以為我會傷心,下意識了口,卻發現那裡空落落的,只剩無盡寒氣。
原來心足夠涼的時候,是不會痛的。
5
洗完澡後,我自顧自的睡了。
隔天早上,也沒人敲門讓我送孩子上學。
索幸一覺睡到了十一點鍾。
醒來之後,洗了個澡,洗了個頭髮,開啟手機,看到陳書給我預約了一堆專案。
除了理髮、買服、做容,還有十幾項醫。
上車時,陳書對我言又止。
「怎麼了?」
尷尬笑笑。
「沒,我一直以為,那天看到你穿的隨意,是有什麼特殊事。沒想到hellip;hellip;」
沒想到,我櫃裡的服,都是T恤和大子。
我心裡也有些喟嘆。
「過這個鬼樣,是給我媽丟臉了。」
陳書不好說實話。
「其實傅總是心疼你的,只是不知道怎麼表示。」
「我明白。」
我也是真的笨,【自己不自己別人也不會你】這個道理,居然27歲才明白。
默默跟在陳書後,先去了理髮店,把一頭糟糟的頭髮燙了大波浪。
又買了幾十套秋冬服。
最後一項,陳書帶我去了最權威的醫中心,諮詢產後緻修復。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我臉紅紅的:「陳書,非要做到這樣嗎?」
陳書一本正經:「這不只是健康問題,還有心理、[生middot;理middot;需middot;求]雙重滿足,當然是很重要的事。」
Advertisement
說實話,之前我確實已經被尿困擾許久。
尤其生完叢之以後,有時候打個噴嚏,都需要換小。
和顧承安親熱的時候,也被嫌棄不能盡興。
時間久了,他就不我了。
有時候我主,他還躲去別的屋子。
陳書說得對,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6
因為那天沒給蘇婉做飯,父子三人開始對我使用冷暴力。
顧叢之還小,有時候忍不住還朝我撒耍個賴。
顧釉之看我簡直像看陌生日。
他每天早上跟著顧承安新請的司機去學校,放學後在外面吃完飯,回家後直接進了臥室。
一天到晚,跟我說不上三句話。
這要是過去,我肯定慌,生怕兒子跟我賭氣。
但現在是真沒空矯。
陳書這個天殺的,晚上給我報了一堆東西。
普拉提、瑜伽、搏擊、馬。
什麼運量大報什麼。
半個月下來,我瘦了二十斤。
之前買的服都要重新定。
這天醒來,剛準備去試服,發現顧承安父子都在家。
他們坐在餐桌旁,吃著保姆做的蛋三明治。
大約食不合胃口,幾個人面前東西都剩了大半。
小兒子最先看到我,驚訝的喊了聲:「哇,媽媽,你變得好漂亮呀。」
我微微愣了愣,敏銳的察覺到顧承安和顧釉之默默看過來。
顧承安眼底閃過驚豔,顧釉之也有些愣。
「安寧hellip;hellip;你、你怎麼hellip;hellip;瘦那麼多了?」
一吊帶蕾搭配平底半拖鞋和及腰的長卷髮,看著人極了。
饒是顧承安見慣了,嚨都有些乾。
他剛想說點什麼,被我抬手打斷:「我要出門,有什麼晚點再說。」
夫妻一場,我還不知道他那點心思?
拿起新買的包包和車鑰匙,徑直離開了家。
我還有更重要的事。
我媽說的那十幾個貧困生,今天讓陳書約了最拔尖的幾個出來,讓我選一個談著玩玩。
7
其實我媽一開始提這茬,我本能反對。
「媽,他們都還是孩子,我已經是孩子媽了,不要摧殘人家。」
我媽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那顧承安不還是孩子爸,他怎麼就心安理得找比他小的。」
「傅安寧,我之所以鼓勵你玩小男生,就是想告訴你,配得高一點,他顧承安能做的事,你也能做。」
Advertisement
「你是我兒,我們傅家無論錢財還是家世,樣樣不輸他,憑什麼他可以作賤你?」
「唯一的區別就在,他比你更自己。」
「男大怎麼了,只要你喜歡,只要你想,男高滿十八媽都能給你找。」
我訥訥的了鼻子,適時想起我媽新談的男朋友,好像跟我差不多。
理論上來說hellip;hellip;也猛。
居然生出我這麼個蛋。
挨完訓後,跟陳書來到會所包間。
裡面坐著三個男人,陳書一一給我介紹。
他們分別是計算機係係草江斂、育係程珩和理係的陳淮安。
他們都是我媽挑細選,明確表示不牴和我談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