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瘋不瘋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快要瘋了。
小皇帝臉鬱地開口。
「攝政王的手也得太長了。」
我爹。
「滾一邊去,你這個狐狸。」
小皇帝咬了咬牙。
「這是後宮,楚卿卿是我的妃嬪。」
我爹。
「勾引人家兒,天殺的狐狸。」小皇帝。
「你有本事罵別的。」
我爹。
「狐~狸~~」
我其實知道,兩人在朝堂上一直不對付。
我還曾經因為小皇帝罵我爹老匹夫而打過他。
現在看來,我爹罵得也髒的。
更讓我無語的是。
我爹帶來的這幾個男子。
就在這一瞬間。
已經我姐姐,開始上手了。
我拉著服慌不擇路往外跑。
暗自罵道。
「此國不亡,何以定天下。」
7
我爹和小皇帝的仇怨越結越大。
距前朝來的訊息。
我爹這半個月,一共同小皇帝大大小小吵了二十幾次。
其中控制不住手十五次。
包括但不限于,在朝堂上丟鞋子,撕奏摺,公然辱罵對方的祖宗。
哪怕他們多年前就沾親帶故,逢年過節叩拜的是同一位祖宗。
前半段的上朝理國事,中間半段開始罵人,手,後半段看不下去的人開始幫忙拉架,最後打一團。
等下了朝,大夥在糟糟的朝堂裡找到自己的鞋子。
找不到的,就穿著子回去。
連子都沒找到的,學會了下次打架不要一下子將東西都丟出去。
最後,一群人拿出隨帶的小鏡子,仔細梳理好自己的儀容。
朝堂門一推開,又是清風霽月的一群讀書人。
端的是儀態周正,溫和有禮。
宮門告別時,還會禮讓一二。
這虛假的朝堂hellip;hellip;
同這荒唐的人生一樣。
著荒誕的氣息。
我同皇后,一起趴在房頂上看了幾場大戲後得出一個結論。
「下次還是要防防曬,上午的太,也太毒了。」
我點頭。
「曬久了頭暈,出汗,心跳加快hellip;hellip;慾橫生」
碼得,後面才知道我是中暑了。
8
可這些國家大事同我們幾個後宮子有什麼關係。
我託我爹給我尋了一堆新鮮玩意送進來。
任朝堂打得鞋子,子飛。
我們五個人圍在一張桌子前不分晝夜的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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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一個個因為熬夜萎靡不振的娘娘們。
心有了一點想法,我懷疑我爹,是在玩一種很新的權謀手段。
可能他真的想造反。
自己在朝堂上找機會打死小皇帝。
然後我在後宮裡,熬死小皇帝的人們。
我看了自己的牌,兩眼一黑。
一錘錘在桌子上。
「聽說城門守衛家的小兒找到了。」
皇后涼涼地看了我一眼。
將手中的牌丟牌堆中。
「找到了,被王世子收留了三年,如今已經神失常了。」
我就一個呵呵。
我第一次聽說有人將拐賣人口說得這麼清新俗。
我啐了一口。
「讓我抓到他我閹了他。」
皇后娘娘皺眉。
「你好歹是貴妃。」
「不要隨便吐口水,誰知道你有沒有幽門螺杆菌。」
人站在側,替肩捶背。
「皇后姐姐說得對呀。」賢貴人一頭撞在桌子上,抬起頭問。
「醃什麼?要我幫忙嗎?我順便練習一下我的針灸。」
話畢,靜妃一陣風跑了出去。
賢貴人:「去幹嘛了。」
我和皇后娘娘心下一涼。
在宮裡廝混久了,我們實在是大意了。
靜妃此人,有一個特點。
說話、作快,說幹就幹。
大部分時候,沒說完就幹了。
皇后一把按住我的手。
顯然跟我想到一起去了。
「我剛算了一下,這把你輸了,你要不要臉,你故意的。」
「打不贏玩賴皮。」
賢貴人再次抬頭。
「把你的鐲子給我,你輸了。」
人。
「皇后姐姐說得對呀。」
賭博賭到後面,真的會喪失人。
皇后和賢貴人從我上撕扯下了原本的賭注。
更瘋地回來了。
靜妃拖著一個死狗般的男人回來,丟在了地上。
一屁落座。
袖口上還有噴濺出來的跡。
「幹完了,繼續。」
9
在地上翻滾的男子止不住嚎,我們對視一眼,齊齊出聲。
「閉呀你。」
賢貴人終于回過神來了。
手指在我們幾個人中轉了又轉。
尖聲喊道。
「那可是王世子。」
抖著手,看著靜妃。
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皇后:「一不作二不休,直接殺了吧。」
靜妃拔刀問:「埋哪裡。」
賢貴人舉起一隻手。
「後花園不行,我喜歡的花要開了。」
人:「哪裡都行,只要不是皇后姐姐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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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一腳踢開了宮殿的門。
我握著皇后的手。
靜妃拿著刀。
賢貴人趴在地上。
人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皇后。
王世子驚恐地捂著,湧出大量鮮。
從裡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救命呀,堂哥。」
小皇帝震驚片刻,發出了尖銳的暴鳴聲。
「他是我叔叔的兒子,我怎麼跟王代。」
我思索後,答道。
「王世子路過皇宮迷路了,被宮中收留了,一時念皇恩,決定留下來報恩。」
皇后點頭。「對。就是這樣。」
賢貴人爬起來,舉手。
「我做證。」
靜妃:「看我幹嘛,還殺不殺。」
小皇帝聲音更大了。
「他是我親叔叔。」
我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你說了就不是了。」
10
王世子的事結束了。
朝堂上王罵得多麼難聽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