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不得干政。
靜妃帶著我們翻過了宮牆。
一人一糖葫蘆。
酸酸甜甜的山楂在口腔中炸裂。
皇后道。
「原來這就是垃圾食品的味道。」
搖搖頭，有些憾。
「我覺得我墮落了，頭一次吃垃圾食品就上了。」
我憐憫地看一眼。
「不，你上的是自由。」周圍的百姓熙熙攘攘，街道上熱鬧非凡，歡聲笑語不斷。
我們五個人，拋開了彼此的份地位。
只是世間眾生的一粒塵埃。
賢貴人在一個賣面的攤販停下來。
用一錠金子買了一個小白兔面。
快樂得像個腦癱。
皇后被的人拉著又嘗試了許多新鮮玩意。
扭扭又一臉嚮往。
難得的，連靜妃那張冷臉都帶了一笑意。
融了冷若冰霜的外殼。
鬧市的角落裡，一個潦倒的說書攤子支著。
說書人正說到王世子被收留的事。
11
我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將容完整地聽了下來。
最後。
說書人道。
「娘娘們真是心懷天下，為常人所不能為。」
「是中豪傑。」周遭漸漸聚攏了一些人。
加了這件事的探討。
幾個子站在一起，滿臉快意，不停點頭。
一個書生模樣的人，手裡拿著聖賢書。
唾沫翻飛。
「子當三從四德，一個守城家的子，能榜上王世子，是的福氣。」
「世間上那麼多子，為何偏偏是，自己就沒有錯嗎？」
「有沒有檢討自己，三從四德有沒有遵守。」
「子拋頭面，本就不該，為宮妃更應該好好梳妝打扮，生個孩子。」
「子，本的存在，就是為了男子的傳宗接代。」
放屁，狗屁不同的邏輯。
這種福氣不知道給他，他願不願意要。
我只覺得聖賢書被他握在手中，十分刺眼。
如果他真的登科，將來大概真的會亡國。
這種人，你同他說男。
他同你說床榻。
你同他說願。
他同你說孩子。
你同他說價值。
他同你說肚子。
崔盡宜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我邊來了。
同我道。
「楚卿卿，你的口水從眼睛裡流出來了。」
我抬手去，什麼也沒有。
12
吵嚷的聲音引來了兵。
看熱鬧的子連忙遮住了臉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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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攤被掀翻。
說書人一下子站起來，靈巧地如同一條魚遊走。
我轉去，只見摘下帽子，散開飛揚的長髮。
以及那句。
「你們都是垃圾。」
兵給了書生一兩銀子。
讚揚他知識淵博，出口章，為民除害。
我覺得我可能瘋了。
崔盡宜將我帶回宮裡。
小皇帝已經在等著了。
他面目不善地盯著我們帶回來的東西。
上手打砸了個乾淨。
他也失了儀態。
「你們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說實話，我沒有。
我們都沒有。
我目冷冷地落在狗皇帝上。
「皇后，不如我們把狗皇帝殺了，我封你為丞相。」
「我讓我爹造反。」
「這個皇帝，我自己當。」
皇后眼睛一亮。
「此計可行。」
人仰慕地著皇后。
一如既往的狗。
「皇后姐姐好棒。」
靠，這個主意明明是我想出來的。
賢貴人著被踩碎的小兔子面。
「殺，我一會去後花園挖坑。」
靜妃面無表出袖中的匕首。
「現在就殺，收拾好了不耽誤吃夜宵。」
小皇帝面一怔。
不可置信地看我們。
「對不起，我錯了。」
「東西我會賠給你們的。」
13
我們商量了一下，準備大幹一場。
我負責收集報。
皇后負責出主意。
靜妃負責手。
人負責當皇后的狗。
至于賢貴人。
工程太大，膽子不了爬著找爹開藥去了。
說幹就幹。
調戲的富家爺被打斷了一隻手。
滿口噴糞的書生被打掉了一口牙。
喜歡上青樓的史之子被掛牌在青樓。
貪汙賄連夜綁了送出城要飯。
……
賢貴人抱著藥碗爬了回來。
開始給素白的帕子蓋上印。
每做一件好事，就留下一張帕子。
小皇帝又來找我們了。
這一次他態度特別好。
頂著兩個貓熊眼哭得如同被人了。
「各位姐姐們，你們到底要幹嘛。」
「我已經五日沒有睡覺了，彈劾你們的奏摺已經可以埋葬十個我了。」
他抓著我的襬。
「你爹什麼時候造反，要不就現在。」
「擇日不如撞日，那就今日。」
14
沒人搭理小皇帝。
他在地上又哭又鬧了一陣後。
憤然爬起。
一一指過我們。
「我要去告訴你們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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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哦。」
我：「哦。」
靜妃。「孤兒謝謝。」
人一臉。
「皇后姐姐的爹就是我爹。」
賢貴人咕咚一聲倒地。
完了，是真怕爹。
15
能找到的爹都找來了。
我跟我爹面對面大眼瞪小眼。
他突然就哭出來了。
小皇帝道。
「攝政王，倒也不必……」我爹一腳將他踹翻在地板上。
「閉，狐狸。」我爹一把將我擁懷中。
我的手，倒是不知道該怎麼理了。
從我七歲起，就知道，哪怕是親爹，也到了該避嫌的時候了。
我爹有些沉悶的聲音響起。
「卿卿，爹為你驕傲，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爹在，爹爹會保護你。」
悉又陌生的氣息擁住我。
我怔愣在原地，瞥見了他髮間的銀。
時間，這麼快嗎？我分明記得，上一次，他將我舉過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