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hellip;hellip;
14
從未見過如此炫富之人。
我表面端莊神,實則心痛哭流涕。
明星好賺錢,我不想學金融了,我想去當明星。
是我不想要一千萬嗎?
不是hellip;hellip;
是上天不允許呀。
我跟討價還價,一萬一,不能再多了。
卻再次加價,兩千萬。
這姐妹,大有一副要花全部積蓄的架勢。
一路上,我都在跟討價還價。
經過我的一番努力,價格一路飆升到九位數。
更嚇人的是池靈目期待地看著我,期待我繼續講價。
好不容易到達園區,我下車的都是的,這姐妹,好嚇人。
幸好我是見過一個億的人,要不然現在就要給跪下,求不要再炫富了。
這時候我還不知道,國網友已經在網上跪一片,求池靈別再炫富,我跟在車裡的對話,都過車那個偽裝行車記錄儀的攝像頭直播出去了。
開這個直播的人就是那個李浩的。
他聽到池靈這麼有錢,角都快咧到後腦勺去了。此時此刻,池靈在他心目中,就是他行走的業績。
在我們坐的車經過重重核查,開進園區後,站在口迎接我們的人,就是李浩。他正在看手機,頭頂上還飛著一架無人機。
在我們下車後,姓陳的跟另一個人繼續開車離開,而他們上的傀儡凌符,我還沒有撤掉。
「歡迎池影后大駕臨,只是,這位hellip;hellip;?」
李浩分外熱,也是,行走的幾個億業績,誰見了能忍住笑?
他笑著說完,隨後看向我。
我朝他咧笑,在他喜不勝收的目中,向他比了個中指。
「你hellip;hellip;」
李浩震怒,隨後想到什麼,臉變得鐵青。
發怒面青藍者,心地歹毒。
眉短缺又稀薄,詐且狡猾。
嘖嘖嘖,這個李浩一看就不是好人。
「兒子,爸爸來了,你看起來怎麼不高興呀?」
15
李浩當然是不可能喊我爸爸的。
在我暴份後,他第一反應就派人沖上來要抓住我。
我手往斜挎包裡一掏,一沓早先畫好的傀儡符一人送一張,包括李浩。
Advertisement
其他被我用傀儡符控制的人都站著,唯獨李浩跪著,裡對著我高喊「爸爸」。
「大師,他在直播。」
池靈注意到李浩掉落的手機,這才發現我們一直在被直播。
我瞥了一眼在線人數七位數的直播間,下意識拿過來看了一下被打賞的金額,然後倒吸一口氣。
雖然網友們是在李浩的引導下被激怒,義憤填膺扔的臭蛋。
但一個臭蛋一塊錢,給他扔十幾萬個臭蛋,這,這不是給他送錢嗎?
我突然開啟了新思路,錢與其讓惡人賺去,還不如我來賺。
所以,我果斷地關掉李浩的直播間,掏出我自己的手機開了錄影,給池靈,讓充當手機支架。
「大師,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拍漂亮。」
池靈極其配合,還異常嚴肅地向我保證。
「不,不是拍我,是拍他們,把他們的臉都拍下來。」
我指著那些被我用傀儡符控制的人,愉悅地說著。
在來的路上我就報警了,這裡頭有不通緝犯,每個人頭都是明碼標價的,不賺可惜了。
池靈不知道我的打算,但聽到我這麼說,配合著我把鏡頭轉向被傀儡符控制的人。
出于私心,還多給了李浩幾個鏡頭,他依舊在高喊「爸爸」。
場面過分魔幻,引起房子的人的注意。
又一撥人出來送人頭,我忙著給他們傀儡符,池靈忙著一個不地懟臉拍。
在第三撥人也被我們控制後,還沒等我歇口氣,池靈的驚呼聲在我耳邊響起:「大師,你看那是什麼?」
指著房子後面的山林方向。
山林裡有幾道人影正在快速從山頂往下飛奔,是真飛奔,一蹦十幾米,像腳下安了彈簧一樣,彈跳力了得。
再仔細看,那就不是人,是行。
16
死而不僵為行,有行,背後必定有控制他們的人。
控制行的人法力越高,行的能力就越強。
一共出現六個行,從他們敏捷的作來看,控制他們的人有點道行。
真特麼的大手筆,怕殺不死我不?
行非殭,但同樣是邪煞之,可用對付殭的方法對付他們。
擔心他們會傷到池靈,我火速掏出泡過黑狗的墨斗線,在四周用墨斗線彈出一個八卦護陣,還在外圈撒了一把糯米。
Advertisement
我剛撒完糯米,那六個行也來到我面前,齊齊朝我襲來。
我眼疾手快從斜挎包裡掏出用法力加持過的金錢劍,挑開他們快到我的手。
在他們的手到金錢劍的時候,發出滋啦聲,過金錢劍的地方冒黑氣,出現腐爛,流出黑水。
但行不同于殭,他們沒有,不懼傷害。
在被我傷了手之後,他們只停滯一息,又繼續圍攻我。
麻蛋,太欺負人了。
我氣得咬牙切齒,定符對他們又沒有用,我只能忍著心痛,用泡過黑狗的墨斗線一個個把他們困住,再全部摞在一起。
該死的,你們知不知道要找到月日時出生的黑狗有多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