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即將唸完出竅咒的前一刻……
原本張等候在一旁,還不忘兢兢業業舉著手機直播的小許,眼角瞥到螢幕上的彈幕,立刻臉一變。
他急之下,比腦子得快,話口而出:「大師,出事了,有網友說附在秦哥上的兇手鬼把監獄裡的重刑犯都放了出來,現在那些犯人正在到作。」
我聽到這話,心緒到影響,法力驟。
氣一陣翻湧,幾吐,反噬將至。
我連忙穩住心神,忍著萬蟻噬咬的痛苦,唸完最後那個「令」字。
隨著唸完最後一個咒語,我的靈魂被一力量拉扯著。
眨眼間,我離開了自己的。
我飄在上空,看著我的倒下,一抹殷紅的鮮從角溢位。
這一變故在幾秒發生。
一旁意識到自己的魯莽行為闖了禍的小許臉都嚇白了。
此時此刻我真想給他一個大兜。
但當務之急是先理兇手鬼的事,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丟下一句狠話:「晚點我再找你算賬。」
隨即我掐了個手訣,消失在小許眼前。
17
下一秒,靈魂閃現在兇手鬼的附近。
我的出現沒有驚鬼或人。
因為我是躲在樹上。
我靜靜地看著樹下附在秦北顧的兇手鬼,正對著被它從監獄裡放出來的搶劫犯,還有剛收的幾只新鬼小弟,大放厥詞地計劃著大幹一場。
今夜它要帶領弟兄們搶劫金店。
還說它有路子可以渡到境外。
這倒是讓我意外了,在報仇跟暴富之間,它選擇了暴富。
看來它也不傻嘛。
只不過,我會讓它如願?
那不可能。
眼看著他們就要目標明確地,去掃本市最大的黃金市場。
是時候到我出場了。
我這人對敵人不講武德,只喜歡談效率。
早點收工回去睡覺,比什麼都重要。
所以,我的出場方式,果斷選擇襲。
我現在是靈魂狀態,我自個兒的法用不了。
所以剛才我來之前,「順手」拿了黑白無常的幾件法。
而法中的勾魂鎖一齣,管它是什麼鬼,只要被勾中,都難以掙。
我在樹上瞄準這群人鬼中帶頭搞事的兇手鬼。
手中的勾魂鎖一甩出,在他們都來不及反應的時候,準鉤中附在秦北顧的兇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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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魂鎖的鉤爪穿,直擊鬼,地鉤中兇手鬼的琵琶骨。
「啊……」隨著一聲慘,兇手鬼就被我輕鬆地從秦北顧的拽了出來。
一切的變故只在一瞬間發生。
還沒來得及大幹一場,從此實現財富自由的兇手鬼,伴隨著又一聲的慘,魂就在我手中的哭喪棒中魂飛魄散。
我乾脆利落地幹掉這群人鬼之中的大佬,甩了一下手裡的勾魂鎖,扭頭又將目移向還愣在原地,沒反應過來的其他幾只惡鬼。
見我向它們,這一次,它們終于回過神來。
立刻有幾個驚恐的鬼著往不同的方向逃,就怕跑慢了也落了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但有一惡鬼是例外。
它非但沒逃命,反而鉆了空子迅速鉆進秦北顧的。
見狀我立刻要用勾魂鎖,將它的鬼魂從秦北顧裡勾出。
這惡鬼反應快得很,不知從哪掏出一把匕首,對著秦北顧的那張俊臉,看著我怒吼一聲:「你要敢對我手,老子就毀了這傢伙的臉。」
我:「……」
這威脅,不可謂不惡毒。
這比直接殺了秦北顧還惡毒一百遍。
18
我看著秦北顧這張蟬聯三屆亞洲最帥面孔 NO.1 的臉。
腦子思考起一個問題,這張臉要是被毀的話,我會不會被他的得連皮都不剩?
見我遲疑不敢,附在秦北顧上的惡鬼囂張起來,還敢跟我提條件:「我勸你別多管閒事,你放我們走,我就放過這傢伙。」
聞言我連猶豫都不帶猶豫一秒的,扔掉手中的勾魂鎖以示誠意,對他們揮手送別:「那你們走吧。」
我如此乾脆利落,這倒是把惡鬼給整不會了。
它懷疑的目落在我上:「你不會在背後耍什麼花招吧?」
我眼神萬分真誠地看它,張開手,原地跳,以示清白道:「我能耍什麼花招啊,不信你看,我上啥都沒有。
「秦北顧的臉可值錢了,要是因為我的原因被毀了我可賠不起。
「我就是義務免費幫抓鬼的,犯不著把自己賠進去吧。
「你就放心地走,只要你不傷害秦北顧,我就不會抓你的。」
我這番話,讓惡鬼心中的懷疑減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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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旁邊膽大沒跑的幾個重刑犯,還想著幹大事的他們暴躁地催促惡鬼快走。
再慢點警察來了,他們可一個都跑不了。
惡鬼也不想跟我僵持下去,很快被說服,但惡鬼仍舊對我有所忌憚。
它手裡的刀依舊著秦北顧的臉,目戒備地盯著我。
它讓幾個重刑犯中會開鎖車的那個人先一輛車。
又讓我後退一百米,給他們留有足夠的逃跑空間。
我依言照做後退百米。
惡鬼見我全程如此配合,原本還因為我剛一齣場就滅了兇手鬼帶來的恐懼減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