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謹的表眼可見地繃起來。
「還好,我現在已經逃出來了。」
話音未落,我又被慕謹抱住了。
「穗穗苦了。」
他有些哽咽地說,
「是哥哥不好,這麼多年都沒能找到你。」
「放心,以後絕不會有人再欺負你了。」
4
我住在了丞相府。
聊天時,慕謹不經意間問了許多小時候的事。
我一一作答。
他越發確定了我的份。
給我置辦了一大堆東西。
服、首飾、宅子、鋪子hellip;hellip;樣樣都有。
可每當他的目落在我上,總是著一恍惚和悲傷。
彈幕說。
【妹妹出現得太晚了,如果早幾年,至反派不會把主當生命裡唯一的救贖。】
【慕謹這架勢,覺在代後事了。】
【他是想在自己死之前為妹妹安排好一切,然後就把這條命還給主吧!】
【天啊,慕謹落水了!hellip;hellip;他明明會鳧水怎麼不遊啊,想趁這個機會直接去死嗎?】
我心頭一跳,扔下筷子跑出門去。
一個猛子扎進了荷花池。
遊過大半個池塘,我終于在一株荷花下找到了我哥。
他溺了水,正昏迷不醒。
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拖著他游到岸上。
可我哥子太虛。
當天晚上,他就發起了高熱,氣若游。
了好幾個大夫都束手無策。
最後我一咬牙,在彈幕的指點下,在醫館找到了主蘇瀾。
聽完我焦急的請求,冷下臉,眯了眯眼睛:「你和慕謹是什麼關係?」
「我是他妹妹。」
我說,「我慕穗。」
蘇瀾神緩和了。
像是意識到,我並沒有威脅。
「既然如此,我就和你走一趟吧。」
5
等我哥睜開眼,蘇瀾正在床邊收拾藥箱。
聽到靜,目冷冽地過來:
「慕大人,請你不要再耍這些手段了!我永遠不可能喜歡上你的!」
「若你死了,我只會覺得暢快!」
慕謹神一暗。
輕聲道:
「前些日子,聽說你在高價求購天山雪蓮,我已經讓人給你送去了,可有收到?」
蘇瀾冷冷道:「收到了,我已經給銘瑄用上了。」
鎮北侯世子賀銘瑄,就是彈幕口中說的男主。
我眼睜睜看著我哥的表越發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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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還是強撐著彎起角:「那我當初送你的那玉簪hellip;hellip;」
「扔了。」
我哥終于不說話了。
他失魂落魄地目送蘇瀾離開。
【哎,主說話好狠啊,說白了師兄雖然是反派殺的,可也是罪有應得啊。】
【慕謹已經派暗衛阿宋去殺王二狗了,等辦這件事,確認妹妹未來平安無事,他就會毫無牽掛地去死了。】
【一個已經心如死灰的人,究竟什麼才能拯救他?】
彈幕的疑問也是我的疑問。
我冥思苦想了一整夜。
決定死哥當作活哥醫。
第二天。
我開始纏著慕謹帶我出去玩。
這天我們在茶樓聽書。
臺上的說書先生一拍驚堂木:
「說是前朝有位子,名喚蕊娘。自喪母,父親贅高門,便與哥哥相依為命。可是後來的哥哥去世了,被不懷好意之人盯上,先是派強盜假裝搶劫,再出現英雄救,就這樣,蕊娘的哥哥給留下的萬貫家財被人謀算一空,蕊娘最後流落街頭,活活死hellip;hellip;」
慕謹聽得神張。
不住地向我的方向。
我當做不知,只是天真懵懂地看著他。
一臉慶幸:「蕊娘好可憐啊。」
「還好我有哥哥陪著我。」
結果晚上回家,慕謹忽然將我到房間裡。
「穗穗,即使未來哥哥不在了,你也要好好生活,不可輕信旁人。」
我抱住他的腰,瘋狂搖頭:
「哥哥好不容易和我相認,怎麼會不在呢?你說過會一輩子做我哥哥的!」
「說好一輩子,差一年、一個月、一天、一個時辰,都不算一輩子!」
慕謹咳了兩聲,語調嚴肅起來:
「穗穗聽話。」
我不聽話。
我決定下一劑猛藥。
第二天,趁著慕謹上朝。
我出了趟門。
穿著他給我做的新服,戴了滿頭名貴的首飾。
結果回家時,上染灰,頭頂空空,滿狼狽。
靠在一個年輕風流的男人懷裡。
這個人陸仁,是禮部侍郎的兒子。
京中出了名的浪子。
還未娶正妻過門,房中已有三十多位小妾。
在慕謹逐漸沉下來的臉裡。
我了胳膊。
後的陸仁一個哆嗦,將我抱得更了。
慕謹死死盯著他青青紫紫的臉:「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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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今天出門玩,上了幾個混混,要搶你給我做的首飾,我拼死不肯,他們就要把我帶到青樓裡賣掉hellip;hellip;」
「還好這個時候,陸仁哥哥出現了。」
「他打跑那些混混,救了我。」
說到這裡,我停頓了一下。
大聲宣佈,
「我要嫁給他!」
6
彈幕目瞪口呆。
【妹啊,你也太能編了。】
【要不是我親眼看到去青樓門口蹲點,挑中了陸仁,將他暴打一頓,迫他陪自己演戲,我都差點信了hellip;hellip;】
【昨天才聽的書,今天就變現實,慕謹氣得手都哆嗦了。】
【其實妹妹努力也沒啥用,慕謹子早就不行了。就算不自盡,他也活不了幾年了。】
我哥看不到彈幕。
他只是直直地瞪著陸仁。
「陸公子聽見我妹妹說什麼了嗎?」
「聽見了、聽見了。」
陸仁訕笑兩聲,「不過我救慕姑娘純粹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沒有任何娶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