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有個飄過我面前的惡鬼發現了我。
「喂,新來的?」
「是啊大哥,我看這裡好熱鬧,這是在幹嘛呢?」
「你瞎啊?看不出來我們在殺啊?」
「是是是,看出來了,殺個人怎麼還需要這麼多兄弟姐妹?這人很難殺嗎?」
「你瞧不起誰呢?殺他我一個就夠了,我們這是在舉行放生儀式。」
「啊?現在都流行惡鬼放生活人了嗎?大哥我剛死的,很多不懂,你教教我。」
「欸,妹子你這就問對人了,大哥好好教你,我們惡鬼不流行放生,是這個人幹了惹眾怒的事,我們才想弄死他。」
「他幹什麼事了?」
「他對媽祖娘娘不敬。」
媽祖娘娘要是知道你們借著的名義搞事,肯定以你們為恥。
「什麼!他居然敢對媽祖不敬,那他是真該死啊。」
媽祖娘娘對不起,這不是我的本意,勿怪勿怪。
「是吧,我們惡鬼從不殺的。」
「沒錯,大哥以後我就跟著你混,你可要罩著我。」
「沒問題,大哥跟你說啊,最近你可千萬不要去 Y 市。」
「為什麼?Y 市有什麼?」
「Y 市有瘋子,一個到抓我們這些惡鬼的瘋子。」
我:hellip;hellip;
居然罵我是瘋子,我跟你說,你完了。
「妹子你咋不說話了?別嚇到了嗎?
「唉,愁啊,也不知道那瘋子啥時才能消停。
「聽說那瘋子之所以到抓惡鬼,是因為一個男明星怕鬼,慘了那個男明星,所以才想要為那個男明星鏟除間所有的惡鬼。
「瑪德想到就來氣,瘋子還是個亖腦。
「本來我們是打算弄死那個男明星的,沒想到他在做法事,我們靠近不了,差點就氣活了,大家有氣沒發,就發現這個娘娘腔對媽祖不敬,他可算是撞槍口上了。
「雖然我們死了,但我們對媽祖的信仰那是死了也不會變的,你,額hellip;hellip;」
話癆惡鬼話還沒說完,趁著其他惡鬼沒注意到這邊,我忍無可忍地直接出手將他一招滅掉。
簡直聽不下去了。
敢造謠我,你死得不冤。
13
一直雙眼無焦距四看的玉搔首,視線掃過我這邊,他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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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扮惡鬼的樣子很功。
頓時他對著我自覺磕起頭來。
「你終于肯現了,我求你了,你放過我吧,只要你肯放過我,我什麼都答應你,我給你燒金元寶,給你燒別墅豪車,我給你燒男模行不行,求求你饒了我,下次我真的不敢了hellip;hellip;」
中間隔著無數個惡鬼,玉搔首對著我的方向撕心裂肺地大喊。
不知道他是在對著我說話的男惡鬼們,頓時就來氣了。
「靠北,這娘娘腔要給我燒男模?我是直的,直的,直的hellip;hellip;」
「他真該死啊,侮辱完媽祖娘娘,現在還侮辱老子。」
「氣死我了,我要去弄死他。」
「幹嘛幹嘛,吉時還沒到,你敢他老子先弄死你。」
「他媽的又不是喜事還挑吉時。」
「殺就殺,還放生,可笑。」
「你們是不是想打架?」
「來啊,打啊,怕你啊?」
「來啊,我早看你不順眼了。」
「靠,你真手,老子要弄死你。」
「敢打我兄弟?你當我們是吃素的啊?」
「打架老子就沒怕過,兄弟們上hellip;hellip;」
一言不合,從要殺了玉搔首,變惡鬼混戰。
我混在其中,起到了一個添的作用。
「哎呀呀,別打了,要打就打臉。」
「踢他小兄弟啊蠢貨。」
「快他眼睛。」
「咬他一口,大補。」
隨著我的挑唆,混戰更加白熱化,不惡鬼已經面目全非,缺胳膊的。
在他們打鬥的同時,看不見他們的玉搔首也被波及到。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總有惡鬼趁機踹玉搔首幾腳。
玉搔首被打得「啊啊」,好不悽慘。
他唯一能看到的就是我,數次手向我求救。
對此我表示他一時半會死不了,就無視了他。
這會我正忙著挑撥惡鬼,他們鷸蚌相爭,我才能漁翁得利。
結果,失策了hellip;hellip;
對比這些傷殘惡鬼,毫發無損的我就顯得很顯眼了。
一個惡鬼停了下來,目直勾勾、惻惻地盯著我:「你是哪邊的?」
隨著他的發問,陸續又有惡鬼停下來看我。
兩方都在等著我回答。
我: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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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事就是這樣的,大哥們都明白了嗎?」
我飄在最上方,俯視著下面齊齊抬頭看我的惡鬼們,對上他們火熱的目,我用鼓勵的眼神示意他們勇敢發問。
有個惡鬼舉手了:「我有問題。」
「好,請發言。」
他既期待又害怕地問:「你說讓我們集合所有惡鬼一起合力推翻活人,統治活人,將間變我們惡鬼的天下,可是活人中有很厲害的道士,是那個可惡的順手發財,這陣子跟瘋了一樣地抓我們,我們還都打不過hellip;hellip;」
罵我瘋子?
這話我就不聽了。
我直接打斷他,板著臉怒道:「你怎麼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我老大他可是萬年惡鬼,區區一個法力高超的道士他還沒放在眼裡。
「本來我老大一心閉關鬼修,是我聽說近期有個法力高超的道士在針對惡鬼,跟老大求了很久,他才願意出手,派我來給大夥助陣,關鍵時刻他會出面相助。
「難道你們就甘心一直像只裡的老鼠,東躲西藏地躲那個法力高超的道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