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過于活潑地上躥下跳著,過于象,但我都看得懂。
也正是因為看懂了,我立刻給姜曉茜發出訊息。
「找到了,速來 3 號樓 9 樓層手室。」
隨後,我正要想辦法闖手室。
就有幾個醫生從電梯裡一擁而出。
為首的一個醫生臉黑沉地罵人。
「今天主刀的醫生在搞什麼鬼?吩咐他幹的事他為什麼臨時反悔,大客戶那邊還在等著,他今天要是壞了事,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後的人被他罵得唯唯諾諾不敢頂。
氛圍張。
他們腳步匆匆地往手室裡走去。
這會就只有這對年輕夫妻的小孩在手。
一見到忽然又冒出一群醫生,臉還如此難看。
丈夫認出這群醫生裡有一個是心臟科的齊主任。
他以為是自己的孩子手出了問題,在其他幾人已經進去後,反應過來連忙上前想攔住齊主任詢問況。
結果他話都還沒機會說,就被齊主任魯地推開。
「讓開,別在這礙事。」
年輕夫妻聞言,雙雙變了臉。
「齊主任,是不是我家寶寶手途中出了問題?」
齊主任的態度讓兩人聯想到了最壞的況。
妻子不了打擊,紅了眼眶。
被這麼一問,原本神不耐的齊主任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改剛才的暴躁,出了沉重的神,對著年輕夫妻點了點頭。
「患者的況比想象中的更復雜,作為家屬,你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當然,我們醫生也會盡力搶救患者的,請相信我們。」
齊主任的話擊潰了年輕夫妻偽裝的堅強。
妻子一,若不是丈夫及時扶住,差點就要直接癱在地上。
「嗚嗚嗚,我的寶寶才五個月,求求你們了,一定要救他,求你們了。」
妻子哭著就要給齊主任跪下。
直播間的網友們看到這一幕。
不免唏噓。
【為人母真是見不得這個畫面。】
【太可憐了,醫生一定要救活那個小孩啊。】
【臥槽,發財大師在幹嘛?】
19
我在幹嘛?
我在打人。
踏馬的忍不下去了,這禽敗類,今天你犯到本道人面前,那我就要替天行道了。
我一腳就將這滿口胡謅的齊主任踢進手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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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撕掉上的符,形顯出來。
「啊……你是誰?你要幹嘛?」
那個丈夫看到我大變活人,嚇得雙都在抖。
但看到我要靠近齊主任,還想再對他手,他立刻擋在齊主任的面前。
他以為我是在醫鬧,自己的孩子還在等著齊主任救命,所以他義無反顧地擋在齊主任的面前。
就連他的妻子也跟他一起並肩站著,阻止我靠近齊主任。
面對兩人如臨大敵的架勢。
我正要解釋,手室裡由遠而近地傳來驚恐的吶喊尖。
「有鬼啊……」
「救命啊……」
尖聲此起彼伏。
我跟年輕夫妻都扭頭朝聲音的方向去,就看到剛才進去的那幾個氣勢十足的醫生,正被嚇得屁滾尿流地朝這邊狂奔而逃。
而在他們後追著他們的,正是跟許菁一起從地府出逃的怨鬼。
他們維持著死前千瘡百孔的樣子,雙眼冒著,鬼冒著怨氣。
像在逗弄註定會死的螻蟻,黑利爪時不時就往他們上抓一把。
把那幾個醫生抓得上橫流,潔白的白大褂被漬染紅。
幾人很快就跑到我們這邊來。
年輕夫妻看不見鬼,但看到他們上冒出來的,兩人臉上都浮現驚恐,還有擔憂。
他們最先關心,是他們還在手室裡的孩子。
「我的寶寶還在裡面手,他不能有事。」
說著,他看向我,「是不是你的同夥搞的鬼?我警告你,我已經報警了,我勸你最好別再來。」
我可沒有幫人背鍋的習慣。
我好心地給他們開了鬼眼。
「不是我搞的鬼,是他們哦。」
我指著把他們追出手室後,就守在手室門口沒再繼續追出來的三個怨鬼。
「鬼……鬼啊。」那個妻子聲音都劈叉了。
丈夫堅強一點,還是毫不退讓地用自己地軀擋在那幾個醫生的面前。
「就算是鬼,也不能傷人,你們到底想幹嘛?」
是啊,這幾個怨鬼到底是想幹嘛?
守在手室門口不進不退,提防警戒地盯著我。
20
「喂,他問你們呢,你們從地府裡跑出來的訴求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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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中間傳話,對著那幾個怨鬼問道。
年輕丈夫滿頭問號,他明明問的是我。
那幾個怨鬼依舊不語,只是一味地盯著我的一舉一。
想到小紙人剛才的匯報,我一時也有些捉不這些鬼從地府跑了出來,究竟是為了救人,還是想報仇雪恨殺👤了。
目前尚且分不清是敵是友,我打算先好言相勸。
畢竟我收了沈煦不的打賞。
結果零個鬼搭理我。
本來被耍了一晚上我心裡就窩著火。
現在連怨鬼都不把我放在眼裡。
我這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我從斜挎包裡掏出縛鬼繩,再一次警告:「我數到三,你們要是還不開口,可就別怪我了。」
沈煦的打賞效果也是有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