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他們很微不可察地後退了一步,顯然是害怕的。
「二……」
他們做出對敵的姿勢,氣氛變得張起來。
「三……」
「叮……」
跟我聲音同時響起的,還有電梯的聲音。
電梯門還沒開,顧星沅咋咋呼呼的聲音就從裡面傳了出來。
「大師,我幫你把沈煦的搶來了。」
語氣是掩飾不住的求誇。
沈煦被放在椅上,顧星沅推著椅飛快地往這邊狂奔而來。
結果到達我面前時一個急剎車,把椅上的沈煦給甩飛了出去,臉朝下地趴在了地上。
「哎呀,抱歉啊兄弟,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顧星沅說著抱歉,臉上卻一點歉意都沒有,也明知道此刻的沈煦本就回答不了他。
顧星沅把沈煦從地上搬回椅上。
「大師,接下來要怎麼做?你盡管吩咐我。」
顧星沅是興的,早就做過敏訓練的他,現在已經不怕鬼了。
我看了看不遠的怨鬼。
又看了看椅上的沈煦。
再看想搞事的顧星沅。
一個邪惡的點子在我腦海中。
絕對不是我仇富。
我只是想用最低本有效的方式,把沈煦給出來。
我知道沈煦就躲在手室裡。
我先跟顧星沅確認一遍:「我吩咐你就幹?」
顧星沅一拍🐻脯,豪氣萬丈:「包的。」
記住你的話!
所以我沖著手室的方向喊:「沈煦,你要是不出來,我就讓顧星沅舌吻你,你的初吻可就沒了。」
21
顧星沅:???
他瞪大了眼睛,驚恐地著我,彷彿從未認識過我一樣,我的大師風範哪去了?
見沈煦還是不肯面。
我沖顧星沅使了個眼神,道:「親他……」
顧星沅秒懂,臉上出了個變態猥瑣的表,捧起沈煦的臉嘿嘿笑,嘟起雙就朝著他的親了過去。
就在顧星沅快親到沈煦的前一秒,一陣勁風掠過,直奔著顧星沅的臉襲去。
我在旁邊眼疾手快地甩出縛鬼繩,繩的前端準地捲住一隻明的手。
輕輕一拽,看不見的生魂在半空中狠狠被甩在地上。
Advertisement
「啊,痛死了。」
沈煦鬼影沒見著,痛苦的聲音倒是響了起來。
想到就是這廝不按套路出牌,把我耍得團團轉,我氣不打一來。
就算看不見他,也能準確地踩他個幾腳。
「唉呀,別踢了,大師饒命啊。」
沈煦發現自己無論怎麼躲都逃不出我的魔腳後,索撕掉自己上的形符。
他對著我連聲討饒。
我手一抓,輕易地就將他從地上給抓起來。
然後二話不說,直接暴地將他塞回他的裡。
整個過程,我都沒有跟他廢話一句。
沈煦就這樣猝不及防地回到自己的了。
他一睜開眼,立刻就瘋了:「啊啊啊啊啊,我不要回來,我要跟我朋友一起。」
22
顧星沅不可思議地罵他:「你瘋了吧?活膩了也不能這麼不要命啊。」
沈煦卻理直氣壯地反駁他:「你這種單狗不會明白什麼是的,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顧星沅彷彿到一萬點暴擊,氣得想打爛沈煦嘚瑟的臉。
沈煦卻沒工夫跟他吵,求到我面前來:「大師我求你了,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菁菁才剛答應做我朋友,現在正需要我這個男朋友跟並肩作戰,我不能丟下一個人跑了,你快讓我靈魂出竅吧。」
【腦,恐怖如斯。】
【別了,沒結果的。】
【我說話比較難聽,我就不說了。】
【我罵人罵得比較臟,我就不罵了。】
人鬼是他們。
無語沈煦腦的也是同一批人。
沈煦這麼振聾發聵的發言,把網友們給雷得外焦裡。
我也不例外。
但沈煦還有點用,我給吵著要去跟友共生共死的他開了天眼。
他又能見鬼了。
這才終于消停了。
他欣喜地邁開就要朝他的鬼友許菁飛奔而去。
但很憾,他被顧星沅死死抱住,一步都邁不出去。
沈煦:「靠,你放開我。」
顧星沅:「不放。」
沈煦:「放開。」
顧星沅:「不放。」
以上對話重復十遍……
我沒把注意力放在他們上。
姜曉茜帶著一群警察出現。
見到人員警察,年輕夫妻終于找到了主心骨,跑到警察那邊指著我告狀。
丈夫:「警察同志,這個人帶著鬼來醫鬧,我孩子還在手室裡搶救,他們把給兒子主刀的醫生都打傷了,你們快把他抓起來。」
Advertisement
「嗚嗚嗚,我的寶寶,不會有事吧?」
妻子一想到最壞的結果,傷心地哭起來。
警察卻掠過我,徑直朝著躺在地上哀嚎不停的幾名醫生走去。
「你好,我們收到證據,舉報你們涉嫌人買賣、病歷造假、故意殺👤等多項罪名,請跟我們到警局一趟接調查。」
警察的話,讓賣苦計嚎個不停的醫生變了臉。
他們幾人面面相覷,知道自己幹的那些事, 一旦跟警察走, 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死路一條。
甚至,死了都不會有鬼放過他們。
幾乎沒有猶豫地,他們都默契地從地上爬起來,力地推開面前的警察, 不要命地拔就要逃。
然而不管是從哪個方向跑, 原本擋在手室門口的怨鬼對他們跟不放, 擋住他們的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