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顧墨辰繃的下頜線條不自覺地和了些,連他自己都沒發覺,邊竟噙著一抹極淡的笑意。
上次孟緋語搶了的項鍊,他這次特意買了一款與那款相似的項鍊,等明天送給。
等找到,他會告訴,以後不會再讓孟緋語胡來了。
沒多久,喝醉的孟緋語,歪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他來保鏢。
“把孟小姐送回住,看。”
回到車裡,顧墨辰著發痛的眉心,再次撥通了特助的電話。
“繼續找太太。另外,去查我離開之後,太太在孟緋語那裡還發生了什麼?”
他要知道孟緋語是不是真的放走了白盈雪。
以他對孟緋語的了解,上說放了人,但或許本沒有。
當時他走得急,沒有給白盈雪留下人,是他的失誤。
天快了亮時,特助匆匆趕來,將一個平板電腦遞到他面前。
“顧總,查到了……”
特助言又止,不敢再說下去。
“您自己看吧。”
顧墨辰心中不祥的預達到了頂點。
他接過平板,點開了播放鍵。
視頻裡,他剛離開,孟緋語就拿起一個青花瓷瓶,狠狠地砸在了白盈雪的頭上。
“砰——”
瓷片四濺。
鮮順著白盈雪的額角蜿蜒流下,染紅了半邊臉。
顧墨辰的瞳孔猛地收,渾的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接著他眼睜睜地看著視頻裡,幾個男人上前按住拼命掙扎的白盈雪。
有人踩在的手背上,鐵鉗夾住了的指甲。
接著,是白盈雪撕心裂肺的慘,那聲音穿螢幕,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的心臟上。
他看到,的指甲,被一個一個……活生生地拔了下來,鮮淋漓。
而孟緋語甚至還穿著高跟鞋,狠狠地碾上模糊的手指。
視頻的最後,白盈雪被拖了出去,扔在了街邊的垃圾桶旁。
“啪!”
平板電腦從顧墨辰抖的手中落,摔在地上,螢幕瞬間碎裂。
他坐在那裡,一不,臉上盡失。
臨走前,他向白盈雪保證過,給狗下跪是最後一次,讓等他回來一起過結婚紀念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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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想在他離開後,竟然經歷了這樣一場地獄般的折磨。
他的手止不住地發抖,指甲掐進了掌心。
孟緋語,又在騙他!
特助從未見過他這副模樣,小心翼翼地問:
“顧總……還要繼續查太太的行蹤嗎?”
顧墨辰緩緩抬起頭,那雙向來清冷的眸子裡,此刻翻湧著駭人的風暴。
“找。”
“用所有人,翻遍整個京市也要把太太找出來。”
然而,一夜過去,天乍亮,還是沒有音訊,只知道白盈雪重傷送去醫院後,帶著妹妹和助理等人一起離開了。
去哪不知道,似乎是被人刻意抹去了記錄。
顧墨辰一夜未眠,眼底佈滿了駭人的紅。
他坐在沙發上,一不,周的氣低得讓特助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療養院那邊呢?”他終于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特助的頭埋得更低了:“說不知道,關于轉院資訊夫人做得很。”
竟然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是下定決心要離開他了嗎?
就在這時,管家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袋。
“先生,您的快件。”
顧墨辰抬起眼,示意特助去拿。
他撕開封口,從裡面倒出來的,是一個紅的本。
在看見“離婚證”三個字時,瞳孔驟。
第12章
顧墨辰把離婚證死死扣在掌心。
他從沒想過,白盈雪會離開他。
在他固有的認知裡,溫婉、順從,他到沒有自我。
怎麼會離開?又能去哪裡?
手機再次震起來,是財務總監打來的。
“顧總,太太名下的所有房產、份,在今天上午全部完了過戶。”
“有些賣給了信託,有些直接套現轉出了。我們……”
後面的話,顧墨辰已經聽不清了。
他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
早就鋪好了所有的退路……
一從未有過的恐慌,像是藤蔓般死死纏住了他的心臟,讓他幾乎不過氣。
他猛地站起,攥著那張離婚證,大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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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特助連忙跟上。
“備車。”顧墨辰的聲音冷得像冰,“去孟緋語那兒。”
……
孟緋語宿醉未醒,被保姆從床上起來時,還一臉不耐煩。
“誰啊一大早的,煩不煩!”
當著眼睛走到樓下,看到沙發上坐著的那個男人時,所有的起床氣瞬間煙消雲散。
“墨辰?你怎麼一早就來了?想通要和白盈雪離婚娶我了?”
顧墨辰聽到“離婚”兩個字,臉又白了一分,那雙眼睛黑沉得深不見底。
“你對做了什麼?”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著一山雨來的迫。
孟緋語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誰,撇了撇:“不是都跟你說了嗎?天一亮我就讓滾了。”
“怎麼,沒回家?那你應該去哪個男人那裡找,而不是我這裡。”
“我再問一遍。”顧墨辰緩緩站起,一步步向走近,“除了下跪,你還對做了什麼?”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孟緋語的心上。
“我不知道。”
“你還說謊?”
孟緋語被他上散發出的那種森然的氣息嚇到了,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上卻依舊不肯服:“我能對做什麼?拔了幾個指甲而已,誰讓敢殺我的丹妮!還把我關進地窖,你不知道我有空間幽閉症嗎?我沒殺了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