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衛思雨的聲音,聽起來還有點。
嗯
他倆怎麼來了。
我趕急剎車,在二樓樓梯的欄杆隙裡往下看。
老湯提著一個黑塑料袋,站在大門口。
他那一亮黃的騎手服,在下特別顯眼。
老湯看他們兩個滿頭大汗,一臉焦急地拿著尋貓啟事,立刻停下來:
「找貓啊哎喲,現在的年輕人養貓不容易啊,急壞了吧」
他湊過去看了一眼沈映潔手裡的那張尋貓啟事。
大概是因為照片實在太醜,或者是我平時在他面前太威猛,老湯竟然沒認出來,只是嘆道:
「也是橘貓啊橘貓好,橘貓招財。」
「是啊,大叔。」沈映潔連忙點頭,「它元寶,很乖的。」
「我的財財。」衛思雨在一旁補充,把手裡的紙遞過去。
「湯叔,您要是看見了,麻煩聯絡我們。」
老湯連連點頭,一臉同的表:
「放心放心,我也是養貓的人,懂你們的心!」
說著,他一臉炫耀地舉起手裡的黑袋子:
「你看,我正趕著回家給我家將軍送飯呢!今天運氣好,在日料店後廚蹲到點三文魚邊角料!」
老湯見兩個年輕人聽住了,更來勁了。
貓的人都有這病,他們喜歡拍貓,拍很多貓。
他嘿嘿一笑,掏出個碎了屏的手機給他們看:
「給你們看看我家將軍!不是我吹,那長得才一個威風凜凜。」
一張照片,另外兩個人都沉默了。
老湯見他們不說話,有點得意又不滿地找補道:
「怎麼雖然看著兇了點,但很親人的!這可是貓中之王的長相!」
別看老湯現在這樣,剛養他的時候,我一蹭他他就給我洗澡。
他說:「也不髒啊,怎麼就老得蹭我呢。」
盯著照片的沈映潔,眼睛越瞪越大,慢慢張了個「O」型:
「這......這耳朵上的缺口......」
「這不是我的元寶嗎!」
衛思雨也眯著眼睛又看了一眼,有些不確定道:
「這是我的財財。」
12
嘖。他們話好多。
再不吃,我的三文魚都要不新鮮了。
我了,溜回五樓老湯家門口蹲著。
快點上來啊,我的魚!
過了一會兒,樓梯間傳來了三個人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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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三隻人見到我在門口,都激起來。
「元寶!」
「財財!」
「將軍!」
知道了,知道了。
貓在呢。
我朝三人一人喵了一聲,慢悠悠地站起來,走過去從左到右,依次用尾勾了勾他們的。
不白來,都不白來。
老湯嘿嘿一笑,開了門讓他們都進去再說。
衛思雨蹲下來,輕輕了我的頭,眼神溫得一塌糊塗。
沈映潔一直在唸叨:元寶啊,是元寶啊。
接下來的時間,他們幾個人坐在沙發前商量,說是要分配我的恩寵。
我就在邊上吃我的大餐。
「這小家夥,算不算三姓家貓!」
「哈哈,還真是!」
「既然咱們都養它,那時間怎麼分配」
老湯率先發言,那是相當的霸道:
「小白不好,帶三天夠嗆。這樣,小白帶週一到週三。我力好,週四到週六歸我。小沈嘛,週日給你帶一天,咋樣」
衛思雨和沈映潔對視一眼,雖然有點不願,但還是點了點頭:
「行吧,那就這麼定了。」
定什麼定!雙休沒有,單休也不給嗎!
貓不同意!
我耳朵瞬間變了飛機耳,背炸起,對著他們狠狠地:「哈mdash;mdash;!!!」
三個人嚇了一跳,齊刷刷地往後一。
「怎麼了怎麼了」沈映潔猜測道,「元寶生氣了,是不滿這個時間安排」
「喵!」
聰明。
經過一番激烈的討價還價,並在徵求了我的意見後,老湯總結了下:
「週一、週二,歸小白;週三、週四,歸我;週五、週六,歸小沈。」
「行,週日它自己玩。」
我滿意地甩了甩尾。
週日,那是本貓的法定假日。
我要去碼頭,去曬太,騙遊客貓條,誰也別想管我。
13
接了這安排,日子倒也過得滋潤。
我了附近最忙碌的貓。
週二晚上,衛思雨畫畫忘了吃飯,沈映潔做了紅燒排骨。
把裝排骨的小袋子掛在我脖子上,拍拍我的屁:「元寶,給小白送去。」
我屁顛屁顛跑下樓,換回一袋子高階凍幹。
週五老湯送外賣多了一杯茶,也是掛在我脖子上:
「將軍,給五樓那丫頭送去,喝點甜的心好。」
我這個當家長的可真不容易,看貓把他們養得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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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沈映潔這個小母人好像壞掉了。
最近聞起來酸酸的,苦苦的。
接著,開始變得越來越虛弱。
吃什麼吐什麼,壞掉的味道也越來越重。
我看得很著急。
喵!
但我不敢吼。
因為看著那些掉下來的頭髮,總是呆愣愣地看著牆。
白天也不去那個「公司」的地方捕獵了,而是頻繁地往那個有很多白皮人的地方跑。
每次回來,上的苦味就更重一分。
到了週一晚上八點。
按照規矩,我該去找小白衛思雨了。
沈映潔慢吞吞地把我裝進貓包裡,想要把我送出門。
我不去。
我死死摳住貓包的邊緣,甚至把爪子勾在了的睡上。
貓不走!
這幾天,我誰家也不去了。
一週七天,我天天守著。
我趴在懷裡,出舌頭,拼命的手,的臉。
快走開!快走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