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到神,許林安特地過來求我:
【球球你了,哥,你就加一下我神吧。
【加不上你難過了好久,我真的捨不得這麼難過。】
說實話第一次見到這麼的狗,覺還是新奇的。
我斬釘截鐵地拒絕:
【不加。】
但狗的生命力都很頑強。
見我拒絕,他甚至提出了要和我見面。
我不勝其煩,隨口答應了和他見一面。
直到後來,我明白了,人類的本質是真香。
當初跟在我後趕都趕不走的許林安,現在連影子都見不到了。
我氣急:
【許林安,你神需要自由,我不需要。你就不能喜歡一下我嗎?】
1
【我過了你的朋友驗證請求,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
我看著對話方塊上面秒速出現的【對方正在輸……】陷沉思。
我的直覺告訴我對方很有可能是想要鋪墊接下來說的話。
但我是一個喜歡開門見山的人。
于是我先他一步發過去資訊:
我:【?】
我:【有事?】
很快他就給了我回覆:【哥,今天下午是不是有個生找你要微信來著?】
我思考了一下,但沒什麼頭緒。
畢竟每天找我要微信的人那麼多,我哪知道他說的是哪一個。
【就是一個染著金黃頭髮的生,眼睛很大很好看,還帶著黑眼鏡框,看著特別的一個生。】
聽著他的描述,我恍然大悟:
【那個穿球服的?】
……
【不是那個,是穿藍服的那個。】
嘶……
我抬眼看了看天花板,又思索了一會兒。
終于,在我一陣絞盡腦的思考過後,我終于想了起來。
我:【嗯。】
我:【穿高跟鞋的那個。】
……
對方:【不是。】
對方:【是平底鞋。】
?
我在心裡了句口。
對面接著說:
【哥,一天有這麼多人找你要微信啊。】
儘管他說的是事實,但我還是告訴他:
【這個我沒義務回答,你有事嗎?沒事刪了。】
這種回答才符合我酷哥的形象。
【誒等等哥!有事的。】
對面有些急了。
對方:【就是,你能加一下那個生的微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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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今天沒要到你的微信難過了好久。】
我看著他發來的訊息,又想起剛才他對那個生細緻的描述以及化的言語。
我:【你是什麼人?】
對方秒回:
【是我神。】
2
網路上那些狗的聊天記錄開始在我的腦海裡自放映。
平時我都是把這東西當樂子看的。
這回遇到真樂子了?
而面對這種樂子,我有一套自己的說辭。
我:【給神上貢還需要上貢我的聯繫方式?】
我:【要不你把扯下來自己當神吧,我覺得你比有潛力。】
就在我以為對方會為了自己的尊嚴一戰時,他回我:
【哥,你說話真有趣。】
?
什麼意思?
我?
【所以能加一下我神的微信嗎?可憐.jpg】
???
極品樂子人。
我再次敲起新換的鍵盤:
【油鹽不進是吧?】
對面還是一如既往地秒回:
【哥你想吃油鹽了嗎?你加一下我神的微信,我請你吃大餐好不好?】
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拉扯已經快要消耗完我的耐心。
我:【???】
我:【你神是天仙嗎給你迷狗了?】
我:【能不能別特麼煩我了???】
這下總該知難而退了吧,我心裡憋著口氣,想著他了口就刪好友。
但是。
【哥,球球你,你就加一下吧。】
?
【不然今天又要難過好久了。】
??
【我真的看不得難過。】
???
【真的,哥你加一下,我這個月每天都請你吃大餐。】
……
這種極品我確實第一次見,給我氣笑了。
3
不過事實證明他的堅持在我這裡是真的有效的。
因為我的想法從馬上刪了他變打一頓再刪。
所以我又打字告訴他:
【明天晚上滾食堂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麼貨。】
他回:【那哥,你同意加我神微信了嗎?】
我差點一口氣沒過來憋死。
【沒同意,明天再說,再說加好友把你也拉黑。】
聊天框上面許林安的名字再一次變對方正在輸。
我地盯著聊天框,發狠誓他要是再多說一句廢話我就直接刪好友。
過了幾秒,他回:
【那,那好吧。】
【哥晚安。】
【小貓晚安.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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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表包出現的時候我心底的霾總算是散開了點。
于是我大發慈悲的回了他一個【嗯】。
4
第二天,我差點忘記了今天要和許林安見面的事。
因為課太多,還無聊,聽得我一個頭兩個大。
說實話有些時候我真的很想找一個上課搭子,最好安靜一點,不會說話最好,因為我嫌吵……所以為什麼我不能找個代課的呢?
許林安就是在我思考這件事的時候給我發來的訊息:
【哥,我已經到食堂啦,等你下課。】
這種套近乎的語氣讓我皺了皺眉,但還沒等我警告他,對方就又發來了一張圖片,照的是他所在的食堂位置。
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算了。
懶得警告,反正今天過後就刪了。
至于許林安怎麼知道我在上課這件事我更懶得計較。
費盡心思打聽我在哪上課上什麼課的人太多了,一個一個計較豈不是無痛當上審訊員?
上完最後一節課我就騎著腳踏車慢悠悠地往食堂去了。
許林安坐在了一個角落,很好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