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那你怎麼不來給我撐傘?】
許林安很快回我:
【哥你跑得太快了,我沒追上。】
一想到許林安在雨裡跑的樣子我就莫名想笑。
跑得能有我這麼帥嗎?
還在心裡自己跟自己開著玩笑,許林安的訊息就又發來了:
【我到你們宿捨樓下了,哥你在哪個寢室?】
人的慌只需要一瞬之間,我秒回:
【不用,你回去。】
許林安發來一個問號:
【怎麼了?】
我的腦袋糟糟的,但說話一點不含糊:
【呵呵。】
【想趁機讓我加你神微信是吧?】
【拙劣。】
這幾句話發過去之後,我一邊慨著自己的機智,一邊又覺得不爽。
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不爽什麼。
【今天沒有。】
許林安回到:
【今天就只是單純來照顧哥你。】
我的心開始跳。
【不信。】
【趕走。】
這次許林安是過了三分鐘才又發來了訊息:
【503 嗎?我馬上來。】
?????
我:【你怎麼知道的!!】
難道是問了老師?
許林安:【問的阿姨呀。】
?
我:【阿姨怎麼能隨便暴我的私!?】
雖然看著許林安平常的樣子我就知道他能和宿管阿姨聊個三天三夜,但我也沒想到短短三分鐘時間就能讓他問出來。
許林安:【我給了阿姨一塊蛋糕之後才問的。】
!
我:【你!!!】
居然搞賄賂這一套!
許林安:【但是哥你吃的芒果味沒有給。】
剛剛激起來的心因為這麼一句話被安了下去,就像是……有人給順一樣。
我在聊天框裡刪刪減減半天,最後只是發了:
【……】
【哦。】
覺臉更燙了,發燒真是可惡。
14
門被敲響,學校是單人間,所以串宿捨沒什麼負擔。
我打開門,許林安帶著笑意的眼睛和邊的梨渦最先映眼簾。
「哥。」
他走進門放下東西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靠近坐在床上的我,然後用他的額頭抵住了我的額頭。
許林安的額頭有些涼涼的,起來很舒服。
我垂著眼,看到他殷紅的,想著那裡會不會也涼涼的,也那麼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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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覺到在想什麼的我猛然往後撤了一下。
許林安沒反應過來,直接朝著我倒了過來。
他的頭磕到我的🐻膛,手下意識地死死環住我的腰。
而他的……
我看著他那條落在的位置上,只覺得更燙了。
「許林安。」
我聲音啞得超出我想象。
「起來。」
許林安的臉也紅了,順帶著的,還有他的耳朵。
耳廓那裡相比于耳垂泛起的紅比較淺,但是那顆平常不怎麼惹眼的痣卻鮮明了起來。
我強忍著心裡那種上前一下的心思,摁著他的肩膀將他扶了起來。
之後我們兩個就這麼無言地坐了五分鐘。
直到許林安再次開口跟我說:
「哥,你會彈吉他嗎?」
我看向他,他正看著我掛在牆上的兩把吉他。
看著他一閃一閃的眼睛,我沒回答他,就只問:
「要聽嗎?」
他「啊」了一聲。
我上前把木吉他取下來後又重新坐回到床上。
「想聽什麼?」
許林安連忙擺手:「沒事的哥,你還生著病呢。」
我無語:「只是發燒,又不是廢了,許林安,別墨跡。」
許林安停下擺著的手,然後說了一首歌的名字。
對于他點了一首歌這件事我並不奇怪。
狗嘛,不聽歌才不正常。
宿捨與宿捨之間是很隔音的,所以哪怕是掃弦也沒什麼負擔。
同一個樂隊的人說過我一唱歌就能膩死一堆人,邊就好像有紅泡泡在飄。
我之前沒什麼覺,現在卻覺出來了。
房間裡的氛圍無比曖昧,我的潛意識告訴我別再唱下去了,但我的和手就是停不下來。
許林安看著我的眼神一直都是亮亮的,甚至在唱完之後還給我鼓掌。
我在外面演出的時候底下一堆人給我鼓掌我都沒有什麼覺,但聽著許林安的掌聲,我莫名覺得發燙。
是發燒的原因吧。
「哥你好厲害!是經常彈嗎?」
我把吉他重新掛回牆上,覺腦袋昏昏沉沉的,閉了閉眼說:
「電吉他經常彈,木吉他一般就是在熱完場子之後彈幾首抒用。」
許林安點了點頭,還是笑盈盈的:
「我特別佩服會玩樂的人,因為我從小就是音樂白痴,怎麼學都學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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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回到他邊,沒怎麼思考就說:
「回來我教你。」
許林安愣了一下,大概是又想說「不了不了」。
但我沒給他拒絕的時間,意識越來越混沌,我不能再思考任何事,全憑著本能行。
我的頭歪靠在許林安的肩膀上,我到他的肩膀一僵,他這個反應甚至讓我心裡有些小小的得意。
不過得意也沒得意太久,因為下一秒,我就徹底沒了意識。
15
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許林安已經走了。
我躺在床上,被子也被好好地蓋在上。
開啟手機,發現許林安給我發了訊息:
【哥,我就先走了,在走之前我給你喂了藥。】
【記得今天晚上不要洗澡,早點休息。】
【還有,哥你唱歌真的很好聽。】
我下意識抬起手了,順便想象了一下許林安是怎麼喂的藥。
真是奇怪,為什麼臉還是這麼燙。
……
第二天我是在將近中午的時候才醒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