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離婚了,過再婚實現了階級越。
五年後,我那酗酒的爸把自己喝死了。
沒辦法,只好把我接了過來。
到新家第一天,我就撞見我那繼兄拿著把刀子在自己腕上拉扯。
浴室目皆是紅。
「不錯,紅喜慶,這是給我的歡迎儀式?」
「對,要不先結個婚?」
1
我媽和的現任老公季明去國外度假了,只派了個司機把我接到季家的別墅。
別墅很大。
不知是不是傭人在懶,進門之後,我連鬼都不見一個。
給我媽打電話,關機。
隨意逛了一圈後,我把行李搬進三樓最大那間房。
房間門一關,我踢掉鞋子掉服,準備洗個澡補覺。
誰知一拉開浴室的門,就和季越對上了視線。
他坐在浴缸裡,瓷白的手擱在邊緣。
溫熱的從手腕上流出,染紅了一缸的水。
他看了我一眼後便收回了視線。
那眼神,像是看一片不經意飄進來的落葉。
毫不值得關心。
我套上子走到他面前,打量了一眼。
人還很清醒,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于是我問:「不錯,紅喜慶,這是給我的歡迎儀式?」
「我還喜歡的。」
「只是......這陣仗未免也太大了。」
「等我媽你爸度假回來,發現你人沒了,很容易懷疑是我殺的啊。」
「以後大家兄兄弟弟的,相逢即是緣,給個面子,先別死嘛。」
他大概很虛弱,輕微幅度的轉頭讓他的臉又白上兩分。
然後十分冷漠給了我一個「滾」字。
我非但沒滾,還手掏進浴缸,毫不憐惜把人提了起來。
尋死被發現,大機率也死不了。
所以他倒是很配合地站了起來。
等他做完手躺在病床上,已經是深夜了。
豪華病房裡有兩個看護,外加一個保鏢。
確認季越沒辦法當著他們的面再尋死後,我倒頭就睡到了旁邊的陪護床上。
從辦完我爸的喪禮,到熬夜收拾行李。
然後坐著清晨第一班飛機到 A 城,又從機場趕到季家。
再阻止了一個尋死的人到現在,我已經五天沒睡過一個整覺了。
2
等我醒過來時,我媽和季明已經回來了。
他們站在季越病床邊,臉都很不好看。
季越也醒了,三個人之間的氣氛像是狠狠吵了一架。
Advertisement
看到我醒過來,季明收斂了一下神,勉強對我出一個笑。
「小洵是吧?昨天真是辛苦你了。」
季明說已經請了私人醫生和護士,讓我和我媽先回去休息。
我和唐婉還沒來得及答話。
季越先開口了:「那棟房是我媽留給我的產,你最好讓他們滾出去。」
季明原本下去的怒氣又升上來了:「季越,那棟房是我買的!就算你告到法院那判的也是我的房子!
還有,唐婉是我正兒八經領了證辦了酒的妻子,盛洵是的兒子......」
「那也是養,關你什麼事?自己的親生兒子都沒養明白,還去給別人養?」
季越表很淡,語氣也很淡:「還是說你就喜歡給別人養兒子?」
「季越!」
季明眼看要揍他,唐婉紅著眼、哽著聲去勸阻。
季越活人微死半躺在床上,靜靜看著他爸發怒。
等對方快要被安好了,他又不鹹不淡地說幾句冷嘲熱諷的話。
唯恐天下不。
在他們吵架的時間裡,我從床上爬了起來,給自己穿戴整齊。
然後上了個廁所,洗了把臉。
順帶弄了個髮型。
從廁所出來,發現他們齊刷刷地看著我。
我又把頭進廁所裡照了照鏡子:「難道我臉上還有東西?」
鏡子裡,明明乾淨的一張帥臉。
我又把頭了出去,雙手兜,吊兒郎當衝著最近的季明笑了一下。
唐婉臉上劃過一不自然。
上前幾步,想拉我袖子。
但可能是我們的關係太過生疏,又把手放下。
「盛......小洵,你季叔叔和小越還有事要聊,我和你先回去。」
3
回去路上,唐婉和司機好像有聊不完的話。
等回到季家,只剩我們兩個人時,不得已了才和我說話。
「小洵,今天你也看到了,季越這孩子對你很有牴......」
頓了頓,見我沒有接話,只好著頭皮繼續講下去。
「也不是我想趕你走,不僅是季越,其實你季叔叔也很為難。」
唐婉說在季家也不好過。
季家的長輩不喜歡,季越針對。
季明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乾脆誰都不幫。
沒有工作,只能依附著季明,不敢有任何怨言。
再來一個我,只怕季明到長輩的力更大。
Advertisement
「希你能諒一下我,你先搬出去......」
我打斷:「十萬。」
有點沒反應過來。
我又重復了一遍:「十萬,給我十萬,我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小洵,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扯了扯角,揚起一個明朗的笑。
「媽,這裡沒別人,別演了。」
「明知道我要過來,卻出去旅遊。」
「季家這棟別墅那麼大,有床的房間就兩間。」
「一間是你和季叔的臥室,另一間是季越的。」
「給家裡的傭人放假,手機關機,不就是想讓我和季越撞上,借他的手趕我走嗎?」
唐婉終于收起了那副「慈母」做派,小聲說:「我沒那麼多錢。」
「你出國旅遊一兩次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