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沒錢,我以後會還你們,你們先回去。」
大伯坐著沒:「你沒錢?你沒錢但是你繼父家不是有錢嗎?讓你媽幫你還啊。
那個新兒子全名牌,戴的表可以在我們老家縣城買兩套房了。
說起來多虧了他,不然都不知道你們住在這......」
「夠了!」
牽扯到季越,季明忍不住發火。
他外面的保鏢進來,想把大伯他們趕出去。
大伯哪裡肯,兩方人對峙著,眼看要打起來。
我站到大伯面前,說:「我現在卡里有一百萬,你們把借條給我。」
大伯他們遲疑了:「你剛剛不是說你沒錢嗎?」
「我不想還肯定這樣說。」
我朝他出手:「給我算一下,是不是真的是五十萬?」
19
大伯他們眼神流了一圈,最後還是把那些借條給了我。
我低頭看了一眼,上面確實是我爸的筆跡。
那又如何?
我抬起頭衝他們笑了一下,然後,趁他們沒反應過來之前,把那幾張借條撕碎屑。
再從窗邊扔了出去。
外面是個泳池。
那些碎屑大多數都掉了進去。
字跡沾上水,很快就模糊一片。
大伯氣得眼睛都紅了。
「盛洵!你找死!」
他掄起拳頭想揍我。
我後面是唐婉,右邊又是一堵牆,只能往左邊躲。
誰知,左後方有個人抄起旁邊的玻璃瓶,正對著我的腦袋砸下來。
我本來不及躲,眼看腦袋就要開花。
「盛洵!」
「小洵!」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其中一道聲音的主人抱住了我的頭,另外一個用擋住了那個花瓶。
「嘭——」
玻璃渣掉了一地。
我推開唐婉,看到季越滿臉是。
那些像是流進我的裡,頃刻點燃了我心裡的怒火。
「草!」
我單手拎起旁邊的椅子,不管不顧就想衝上去。
季越卻抱住我:「小洵,我頭暈,你別。」
這句話喚醒了在場所有人。
那兩個保鏢看到季越傷了,才從季明邊離開。
大伯和大伯帶來的人幹慣活,一是勁。
那兩個保鏢廢了一番力氣才把他們制服。
在等警車和救護車來的時間裡,季越已經從傭人口中得知了事的經過。
「有天你還在睡覺,我出去晨跑,他說他是你大伯我才和他聊了幾句,沒想到他竟然打的是這種主意。」
Advertisement
「小洵,我不知道你還欠著錢,那個手錶的錢我沒給你是因為,因為我怕你拿了錢就走了。」
「是我錯了,如果我早點知道......」
「我回來得有些晚,你有沒有傷?那些玻璃渣有沒有濺到你?」
「說你傻你還不服,那些借條為什麼要撕碎了?這是他們放高利貸的證明啊,拿去告他們,一告一個準。」
雖然做了簡單的清理,但是他臉頰還有服還是有些跡。
這讓他看起來很狼狽。
一點也不好看。
所以我讓他閉。
「可以啊,那你親我一下。」
這句話一說出來,季明和唐婉都愣住了。
他們不敢置信看著季越,懷疑自己聽錯。
季越半個眼神都沒分給他們。
他只是執著地拉著我的手:「頭好暈,好痛,快點,待會說不定我就要暈過去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還在盛怒中,還是季越上的影響。
我現在看什麼都是一片刺目的紅。
上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是季越在浴室的浴缸裡割自己的手腕。
也許我有什麼鮮恐懼症。
那個時候,我看到那個場景其實一直在發抖。
我現在也在發抖。
季越也發現了。
他抬手想我的臉,一卻牽扯到傷口,痛得眉頭都皺起來了。
看到我自責的模樣,他又忍了回去。
還趁機逗我:「對了,你還記得你第一天見我的時候,說了句什麼話嗎?」
我心絃繃得很,努力忽視那些鮮紅的跡。
好久才想起來:「紅喜慶,這是給我的歡迎儀式?」
季越回答我:「對,是給你的歡迎儀式,你別怕。
要不,反正都是紅,不如先和我結個婚?」
這句說得很清晰,季明和唐婉想自欺欺人說聽錯了都不行。
他們臉鐵青,哆嗦想說些啥。
但季越先一步出聲了。
他握著我的手放到邊親了親:「你別抖了,我現在看你有四五個重影了,不行了,我真的要暈了。」
20
很公平,一人暈一次。
不公平的是,我居然要自己獨自面對季明和唐婉的質問。
「你和季越,什麼時候開始的?」
季明雙眼要冒出火來,要不是還要問我問題,估計早就把我扔出去了。
我有些心累,這讓我怎麼回答?
Advertisement
我和季越哪來的開始?
就還沒開始!
見我沒回答,季明自己猜下去了:「你們之前就認識了?他✂️腕是不是因為你?!」
我:......
怎麼越說越離譜?
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唐婉反應更大。
「你什麼意思?盛洵從小到大從來沒出過他們那縣城,他上哪裡認識季越?
還有,剛剛明明是季越一直說那些有的沒的,盛洵都沒回應過!你要問應該是去問季越!
他大盛洵三歲,千錯萬錯也是他的錯,一定是他引......」
唐婉也越說越離譜,我不得不打斷:「媽!」
「你閉!」
唐婉神有些執拗的瘋狂:「你現在馬上給我滾,手機,我的手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