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十倍。」
我罵了一聲,直接反擊。
我就知道!
軍訓那會兒的勝負,遲早有一天得再分一次。
不為別的,就衝他這狗脾氣。
老子想揍他很久了!
我和隨沂扭打在一起。
我一拳砸他臉上,他踢我下盤。
短短三分鐘就過了二十幾個來回。
終于,我找到機會,橫臂在他前,將他抵在牆上。
「我們之間一直有點誤會,我覺得得說開。」
我用舌尖抵了抵腮幫子,一陣痠疼。
下手真他媽狠。
我說:「從第一次幹架我就覺得你對我有點誤會,你說的隨祈是誰我不知道,你也沒貌到讓我跟蹤你的地步。」
隨沂愣了愣,眉眼鬆下來。
我鬆開手。
「我來就是給你還個車鑰匙。」我將鑰匙拋給他,「還有,那家酒吧是我開的,要說跟蹤怎麼也是你跟蹤我吧。」
隨沂低著頭沒說話。
也不至于愧到沒臉見我吧?
小巷昏暗,我一直沒看清。
這會兒雙方冷靜下來,我才發現隨沂在微微抖。
打鬥的時候,他渾的溫度也高得離譜。
「隨沂?」
我皺了皺眉,試探了一聲。
他要是嗝兒屁在這,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隨沂突然跌坐在地上。
我下意識手扶了一把,他直接整個人跌我懷裡。
一濃烈的巧克力味的 Omega 資訊素攥我的鼻腔。
刺激得腦仁突突跳。
靠hellip;hellip;
我終于反應過來了,啞著嗓子質問:「你他媽是 Omega?!」
不對啊,學前都有檢,隨沂不是 O 啊hellip;hellip;
隨沂低罵一聲,用力掙開。
這回我沒拉住,他直接坐地上了。
五位數的衛直接蹭黑一片。
隨沂屈膝,手腕搭在膝蓋上,低著頭氣。
我為數不多的生理知識告訴我,他應該是二次分化的發期。
看這樣子,應該也沒帶抑制劑。
我俯蹲下,掐著他的臉頰迫他抬頭。
隨沂此刻一點力都使不上,綿綿地任人宰割。
眼神倒是一如既往地兇。
我從他漂亮的眉骨看到鼻樑,再到微張著氣的。
溼潤而飽滿。
和我同吃同住的 Alpha 室友當著我的面分化了 Omega。
還是巧克力味的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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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幫忙嗎?」
我承認我揣了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惡趣味。
畢竟他剛剛揍我的時候一點沒留手。
虧得我格鬥經驗富,要不然這狗東西必定騎臉輸出我。
隨沂哆嗦,看表是想我滾。
可惜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難地蹙眉,渾高熱得像發的貓,拱起脊背,不自覺地小幅度扭腰。
偶爾出兩聲抑不住的悶哼。
不遠傳來腳步聲和醉醺醺的調笑聲。
我聽到了。
隨沂也聽到了。
「看來是不需要。」我指尖搔了搔他的下,作勢要走。
他的神經因為發期變得格外敏。
一點都讓他抖得更厲害。
隨沂抖著手揪住我的領子,不知哪來的力氣狠狠往下一拽。
他偏過頭,出利落短髮下的腺。
濃烈的巧克力味的來源。
「咬我hellip;hellip;」他啞著嗓子,像是極為不甘。
「求你。」
4
我和隨沂都是 S 級的 Alpha。
非國防類專業學生的神力等級在日常生活中作用不大。
除了裝和相對優越的素質,基本沒什麼用。
因此我從沒去了解過這方面的生理知識。
也不知道 S 級的 A 二次分化 O,會是這麼hellip;hellip;
勾引人。
香甜的巧克力味因為隨沂的作猛衝我的面門。
幾乎是瞬間,我被勾得資訊素暴起。
垂眼就是一截冷白的脖頸。
毫無防備地暴在我的眼前。
那麼脆弱。
那麼可憐。
像是邀請,又像是哀求。
朗姆酒的味道迫切地和巧克力味糾纏在一起。
隨沂重重地息了兩聲,揪著我領的手無力垂下。
整個人摔進了我懷裡。
他本能地往我上蹭。
「難hellip;hellip;」隨沂蹙著眉,眼神有些失焦。
我幾乎用盡了全力氣才偏過頭。
狼狽地用力息。
我想咬他hellip;hellip;
我想將我的資訊素灌他的腺,讓他從到外都只能有我的資訊素味。
我想看他紅著那雙漂亮的貓眼,承不住標記,卻又毫無辦法地攀附著我。
只能依賴我。
然後又痛又爽地被迫承。
不對勁hellip;hellip;
我的自制力一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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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面對于發期的 O 的資訊素,我都能幾乎不影響。
只有一種可能mdash;mdash;
我和隨沂的資訊素匹配度極高!
不遠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帶著明顯的迫切。
顯然是聞到了隨沂的資訊素,衝著他來的。
該死的hellip;hellip;
S 級 Omega 的資訊素,對 A 來說是很致命的存在。
一些神力等級低的 A,會被勾得失智。
甚至失控。
「果然是發了哈哈哈hellip;hellip;」
三個勾肩搭背的 A 停在巷口,眼神邪。
「這麼,連抑制劑都不帶,存心勾引哥兒幾個呢?」
其中一人忍不住著手上前,試圖從我懷裡拉扯隨沂。
「兄弟,見者有份啊,這麼極品的 O 你一個人玩能滿足他嗎,我們一起爽hellip;hellip;啊!!!」
我戾氣橫生,一腳狠踹在他腰腹上。
我踹得很重,帶著我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暴和佔有慾。
男人直接飛出三米開外。
「滾!」我啞聲怒喝。
周暴漲的朗姆酒味得三人臉驟變。
離我最近的 A 半天爬不起來,膝蓋一,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