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兩個同伴冷汗涔涔,收了醉態,上前架起他就跑。
隨沂的狀態很不好。
渾燙得嚇人。
我咬了牙關,扣著他的下頜,將他的臉偏過去。
溼潤的腺不斷往外沁出巧克力味的資訊素。
我低頭咬了上去。
儘管我有心剋制,但隨沂的資訊素和我的匹配度太高。
我還是沒控制住,咬得又重又狠。
資訊素灌腺的瞬間,隨沂瞬間繃,渾抖。
間溢位變調的。
好像很痛苦。
又像是歡愉到了頂峰。
資訊素纏結。
標記完。
5
緩了半小時,隨沂上的熱度逐漸退了。
我打了個車。
一路上我倆都沒說話。
隨沂靠著窗小憩。
路燈暈黃的線照在他臉上,顯得他整個人和不。
隨沂沒什麼表。
二次分化算是罕見的生理現象。
O 分化 A 一般都能很快適應,但從 A 分化 O 的,大部分人都接不了。
之前有研究所做過調研,百分之八十左右的 A 二次分化 O 後,會患上心理疾病,嚴重的有輕生風險。
我無法從隨沂的臉上判斷出緒。
我倆掐著點回了宿捨。
臨進門時,隨沂住我。
「今天的事hellip;hellip;多謝你。」
他一隻手攏在兜裡,一手扯下我披在他上的外套還給我。
眼神對上的瞬間,他有些彆扭地偏過頭。
可見黑髮下紅的耳尖。
我不合時宜地聯想到mdash;mdash;
剛剛標記時,他的耳朵也是這麼紅。
一路從耳尖紅到了脖頸,脖頸冷白著,抖的時候晃眼得厲害。
我接過外套,隨口嗯了一聲。
「隨沂的事hellip;hellip;我回去會查清楚,如果你和他真的沒關係,我會補償你的。」
「還有,今天的事,希你能幫我保。」
我揚了揚眉,不置可否:「你打算瞞著?」
「二次分化後需要及時就醫,你現在的狀況,也不適合和一群 Alpha 住在一起。」
隨沂神力等級太高,我的臨時標記在他上很不穩定。
因為接了我的標記,抑制劑在他徹底穩定下來之前,是用不了的。
他需要的是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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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捨大部分 A 不會收斂自己的資訊素。
隨沂這樣的況,無異于羊虎口。
「我明白,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可能還要麻煩你,」他了眉心,「你放心,報酬方面我不會虧待你。」
這是錢的問題嗎?!
我險些被他氣笑了。
他是真不拿自己的命當命。
我是一個尊重他人命運,很多管閒事的人。
隨沂這個用錢擺平的一切的態度讓我很想轉就走。
但他此刻渾充斥著我的資訊素味,整個人聞起來像一塊酒心巧克力。
勾得人該死的心。
「要我幫你可以,」我說,「但你得答應,儘快去醫院。」
隨沂有些詫異。
隨後很輕地笑了一聲。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他不帶任何挑釁意味地笑。
還hellip;hellip;
溫小意的。
「好。」他說。
6
我和隨沂一回宿捨,兩隻狗鼻子聞著味就嗅上來了。
隨沂將自己的資訊素收斂得一不。
渾全是我的味兒。
倆活寶面面相覷,最後忐忑問我:「淵哥,你倆hellip;hellip;又幹起來了?」
隨沂側去盥洗室洗漱。
路過我邊時,我分明聽見了一聲看熱鬧的輕笑。
好像這火不是從他上先燒起來似的。
我咬了咬牙,替他圓謊:「是啊,決戰紫之巔。」
「誰贏了誰贏了?!」
「我靠!這麼大的事你不我們去觀戰?!」
我將外套丟在椅子上。
作間帶起一不易察覺的巧克力甜。
「他贏了唄,」我隨口編瞎話,「我被打得落花流水,痛哭流涕。」
不知道是不是我聽岔了。
盥洗室傳來一聲響,像是什麼摔了。
面前倆二貨驚連連,腦袋拼命往前,兩眼放追問細節。
我一人一掌,推開兩個大頭。
終于安靜了。
隨沂的素質比我想象的好很多。
心理素質似乎也是。
前一天剛剛二次分化,第二天就能跟沒事人一樣去上早八。
不僅是早八。
接下來一週,隨沂又是當志願者賺工時,又是舌戰群儒打辯論。
空還去運會跑了個五千米。
強得像個犢子。
五千米是今天最後一場比賽。
結束的時候,天邊火燒雲燒得正旺。
我眯起眼,仰頭喝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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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沂逆著走向我。
他額前沁出的汗順著臉頰到鎖骨,最後沒領。
白 T 下的材很好,可見實的線條。
隨沂彎腰拎了瓶水,把我拉到沒人的換間。
「又淡了?」我微不可見地蹙了蹙眉。
隨沂的質新陳代謝快,加上二次分化的症狀,我每晚都要給他做個臨時標記。
昨晚明明剛標記過,今天跑個步標記就又淡了。
隨沂嗯了一聲,撕開後頸的抑制。
他對外藉口過敏還沒好,也沒人起疑。
隨沂在我面前低下頭示意。
在外人看來強到沒有弱點的人,對我低下頭,讓我標記。
我竟然從他的作中詭異地察覺到幾分hellip;hellip;乖巧。
我真中邪了。
「快點,一會兒有人來了。」隨沂說。
大拇指指腹上腺,捻出悉的溼潤。
腺這幾天經過了太多次的標記,傷口好了又結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