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已婚的 omega,天天混夜場玩賽車,你是生怕氣不死我是不是?!」
到夜店門口了,我立馬十分練地摟住我姐的腰道歉:
「姐姐,我錯了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饒我這一次嘛,好不好?」
「滾開,我現在反正是管不了你了,讓你老公原諒你去吧。」
老公?我大腦反應了一會兒,才模模糊糊記起來一個人名。
「那個姓裴的?」
我姐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下往不遠了。
我慢半拍地順著那個方向看過去。
只見那個一週前被我欺負的 alpha 正衫整齊地倚在車門上冷冷地看我。
男模似的,真能裝。
我撇了撇,慢慢站直,撣了撣服的褶皺。
「你啊,老老實實地跟人家回去,讓我擔心。」
我姐著我的心窩,一字一句地說。
裴硯就在不遠,可我還是下意識地跟我姐撒:
「姐,你不我了嗎?幹啥老把我往別人那裡推啊。」
6
事實證明,他們那些 alpha 真的不懂。
我被我姐用外套綁了手,親自塞到了裴硯的車上。
「委屈你了啊弟夫,別跟他一般計較。」
「我知道的姐姐,你放心。」
我姐和裴硯在外面客套著,我則在車裡噘著。
姐姐往自己車那邊走了,裴硯也上來了。
我自來地跟他搭話,好像我們從來沒有過齟齬。
「喂,你咋來了?我姐的你?」
裴硯臭著一張臉,不吭聲。
「和你說話呢,喂,哎不對,不會是你去跟我姐告狀的吧?
「說話說話說話呀,我說你不是喜歡那種香香的 omega 嗎?那咱們就各玩各的是了,幹嘛多事?」
我嘮嘮叨叨,他一言不發。
最後到了家他也就生地來了一句:「到了,下車。」
我就喜歡不理我的,當即笑嘻嘻地把臉到他的臉前。
「幹嘛,真生氣了?我不就捆了你一晚上嗎,至于嗎?哦對,難道你其實是因為我拍你屁你才……」
我話還沒說完,裴硯瞬間從脖子紅到了髮。
「你閉!你還能不能有點廉恥心啊?哪有你這樣的 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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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頭晃腦,吐吐舌頭。
「那咋啦。」
不知道裴硯咋了,眼神突然盯著一個地方發直。
我離得他太近,所以一時沒看出來他盯的是哪兒。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看的是我。
「怎麼了?上了?」
裴硯臉又一下子紅了一個度,終于吵嚷起來,
「怎麼可能!像你這種蠻橫無理,婚後不著家的 omega,誰會喜歡啊?!」
我鼓,沒趣地收回了腦袋。
「好的吧。那我就放心了。」
7
可能那天晚上我說的話確實有點嚇到裴硯了。
夜不歸宿的人變了他。
我是無所謂的,甚至還想以此為藉口往外跑。
可惜李阿姨看得,連我假裝給裴硯打電話都能看得出來。
沒辦法,我只能真的給裴硯打電話,想讓他配合我讓我出去。
結果,接起電話的是個聲音發甜的小 omega。
「喂,你找誰啊。」
「我找裴硯,他在嗎?」
「你找硯?你是誰啊?」
喲,得親,看來他和裴硯關係不淺。
我犯賤的心思起來,再加上心裡因為裴硯自己跑出去玩的埋怨,于是就著嗓子回:
「我是裴硯老婆呀。」
對面安靜下來,我拼命捂著憋笑。
下一秒,裴硯的聲音響起,格外氣急敗壞。
「程錦年你瞎說什麼呢?誰會娶你這麼浪野蠻的 omega 做老婆啊!」
這話說得真難聽,我一下子冷下臉。
「裴硯,你丫的再說一遍?」
裴硯頓了一頓,隨即有些咬牙切齒地重復:
「我說,誰會娶你……」
我沒等他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我流了兩行清淚下來。
李阿姨擔心地過來問我:「怎麼了小年?」
我抹抹淚,假裝堅強:
「沒事,就是裴硯又……算了,我先上去休息了阿姨。沒事別來打擾我。」
李阿姨這是頭一次見我哭,連忙迭聲說好。
8
真的好難過,我裝的。
我穿戴好裝備,順著二樓管道爬到了平地。
然後又讓我朋友替我查裴硯的定位。
裴硯,你爹來了!
9
我跟著朋友發過來的導航走,一路來到了我常去的一家酒吧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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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傢伙,原來是同好啊。
憑藉著和酒吧工作人員絡的關係,我暢通無阻,準無誤地來到了裴硯訂的包間外。
往酒吧老闆微信裡打了一筆錢,我抬腳就踹開了包間大門。
裡面一時全部安靜下來,齊刷刷蒙圈地看向我。
中間的裴硯,尤其明顯。
我笑得開心,衝他展示了一下手裡的繩。
「好寶,你老婆我來接你回家啦,開不開心?」
裴硯瞬間臉煞白,疾步來到了我前低聲音。
「你怎麼來了?別在這兒鬧好不好?咱們回去再說。」
我歪頭,挑了挑眉,不說話。
裴硯聲音放得更低,咬牙切齒地說:
「祖宗,你到底想幹嗎?你說話啊。」
我拿著糲的繩子劃過他的下,語氣曖昧。
「我想……
「我是不是該好好調教調教你了,免得你總是,狗裡吐不出象牙。」
說到最後一句話,我掀起眼皮看他,滿是惡趣味。
可他呆愣愣地著我,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下意識地後退半尺,疑著看他:
「咋,被嚇傻了?」
裴硯猛地一下回過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