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眨眼,不解地著他。
好半晌,他才表復雜地說:
「別說了,你口臭,先去刷牙。」
胡說!老子天天早晚刷牙,怎麼可能口臭!
我不服氣地開啟他的手,又上他的腰腹,把他摁得死死的。
我不服氣地把臉同他的臉近。
「誰口臭,你再說一遍試試呢。」
裴硯眼角含笑,卻還梆。
「你你你,就是你。」
我們兩個鬧起來,整得氣吁吁的。
這時,我的門卻突然被踹開。
「程錦年,你昨天是不是又hellip;hellip;」
我的盤在裴硯腰上,手臂絞著他脖子,從他撐著床的手臂隙和門口的我姐面面相覷。
「我丟,你們先忙。」
我姐毫不猶豫地退後,關門,一氣呵。
裴硯後知後覺地紅了臉,我則懊惱地鬆開手拍拍頭。
完了,我姐又得說我欺負裴硯了。
13
我喪氣地癱在床上逃避人生,裴硯過來拖我。
「趕的吧,姐姐還在外面等著呢。」
我翻過,表示拒絕。
「不想去,煩煩的。」
裴硯不死心,竟一個打撈將我抱起。
我僵直了,在他手裡宛如一條直了的鹹魚。
「我給你刷牙洗臉行了吧祖宗。快點,讓姐姐等咱們也太沒有禮貌了。」
搞得我姐跟他姐一樣。
不過有人伺候我洗漱還是很爽的。
我順從了裴硯的伺候,最後揪著裴硯的角走到了客廳。
我姐此刻,正蹺著二郎坐在沙發上。
「程錦年,出來。」
「我不。」
我整個人躲在裴硯後,一點頭都不肯冒出去。
開玩笑,我姐槍槍頭不是瞎吹的。
「行,那你跟我解釋解釋,房子外面,地上那些裝備,是怎麼回事?」
我就說我忘了什麼東西。
我心虛地把頭抵在裴硯的背上,手在上面摳摳挖挖。
救命哇救命。
裴硯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竟然像是聽懂了我的心聲。
他主開口:
「姐,都怪我。這次是我不好,得他用這種方法出去找我。」
我姐無奈地嘆口氣,我聞到了被寬恕的氣息,從裴硯背後出頭來。
「沒錯,都怪他。」
我姐嘶了一聲,嚇得我又把頭了回去。
我姐站起來走到了裴硯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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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老是縱著他。拿不好這個度,到時候頭疼的還是你。」
「我知道的姐姐,你放心。」
我躲在裴硯後,看不清他臉上的表。
只是聽他的語氣,莫名覺得他好認真。
對我姐很認真,對我的事也很認真。
倒是不大像那個咋咋呼呼,萬花叢中過的他。
14
我姐對我耳提面命了幾次就走了。
我哥倆好地拍拍裴硯的肩,由衷謝:
「謝謝你了啊。還是結婚好啊,都不用一個人挨訓。」
我衝裴硯開心地笑,他卻一個腦瓜嘣彈在我額頭上。
「你啊,就不能老實點?」
我捂住額頭,誇張地大喊:
「喂喂喂,你這話什麼意思?上週夜不歸宿,天天醉生夢死的難道不是你?」
「呃,那我這不是被你教訓了嗎,以後不會了。但是,你以後也不能再這樣了!」
我「嘁」了一聲,兩手一攤,滿不在意:
「不這樣就不這樣。只要你能忍,我當然也能。」
裴硯轉頭看我,目直白:
「你說的。」
我放下手,心莫名,但還是。
「嗯,我說的!說到做到。」
15
起初,無論是誰都會認為那句「說到做到」是個玩笑。
可是當我實打實地一個月沒邁過酒吧,沒過賽車,而是和裴硯天天除了上公司幹活就是花買草,到閒逛,景點打卡的時候。
我才意識到,那句話的含金量還在不斷升高。
而就在某天,我和裴硯因為擁的人流而不得不十指相扣地走在步行街,我由于過饞的舌頭而讓裴硯提了一手的小吃,而我自己裡著糖葫蘆的時候。
我國外朋友的一條簡訊,讓我意識到了自己這麼長時間以來的「墮落」。
「年,我來到你的國家了。見一面好嗎?」
我回了一個「好」,然後在裴硯轉過視線來之前,若無其事地收起了手機。
「好吃嗎?」
也許是心虛導致的吧,在裴硯問我好不好吃的時候,我竟然下意識地把糖葫蘆遞了過去。
「你嚐嚐嘍。」
裴硯咬走了一個,咂了兩下。
「好吃,甜甜的。」
鬼使神差的,我接了句:
「你還真甜的,小吃甜的,O 也要找甜的。」
裴硯聽了,偏頭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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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看他。
結果我們兩個一對視上,就下意識急促地移開視線。
裴硯與我十指相扣的手了。
「真不講道理,這些小吃都是你要買的。至于 omegahellip;hellip;不管怎麼樣,我這還不是栽在你上了嗎?」
我下意識反駁:
「什麼栽在我上?你不願意的話我們隨時可以散,反正只是聯姻。」
他不說話了,我也不說話。
直到走到車跟前,我們兩個才心有靈犀一般同時開口。
「對不起hellip;hellip;」
撲哧一聲,我們兩個跟傻子一樣,同時笑起來。
最終十指相扣的手還是沒能捨得分開。
我想,我明明已經好久沒喝酒了,怎麼也會變得醉醺醺的。
16
和朋友見面那天,是我自己去的。
雖然這一個月來,我和裴硯以互相監督為目的,纏對方纏得,但今天這朋友,我不想讓他見。

